星期四, 12月 31, 2009

2009年最後一篇論文

今天是2009年的最後一天,為此特地重遊故居去寫荒廢後的第一篇文章,沒想到竟亦是本年度的最後一篇的總結文章了。記得在上學年的暑假好像曾經立志要重拾定期寫blog的習慣,沒想到只維持了一個暑假就再度荒廢,但這並不是因為我三分鐘熱度,而是無奈final year的壓力太大,fyp、tests、assignments、final project、報non-jupas等等的工作及壓力接踵而來,即使有餘閒,也沒有心情去寫了,漸漸地淡忘了寫作的樂趣,但我發覺人生沒有了寫作,對我的生活原來也有挻大的影響,就是愈來愈抹殺了我的創意,我發現面對所有工作的時候都只剩下一鼓牛力,只顧去做、做、做,有時更不知如何去變通,即使是從事我最喜歡的寫文章和故事創作,從前就算是在會考中,只是簡簡單單手起筆落也能夠奪得5*的我,竟然漸漸也覺得寫作是一件困難煩惱的事,即使是現在看我這篇即席揮毫寫出來的文章,也許也會發現奇怪的用字、不通順的文句或失掉自我的風格,也許這就是長期不再執筆而造成的後遺症了,嚴重得足以影響我的生活,讓我覺得自己不像是自己,所以新一年希望在可能的情況下,真的重拾定期寫blog的習慣。寫到這兒,讓我發現唯一不變的是,每當我一開始去寫東西就沒辦法停下來,本來想寫簡潔的短文,瞬間就會變成一篇千字論文。好吧,為了不讓讀者(雖然讀者可能也只有我自己) 繼續看我沈悶的千字文,以下馬上來總結我今年的人生大事回顧了。

今年人生中最大起伏的,真的莫過於感情事了,未到一年已經人面全非,而且還是一年內經歷過同一對象的兩度分手,在身心俱傷的悲劇下結束。最近做過一個心理測驗,測試自己是否對情人忠心的人,結果是我是對情人絕對忠心的人,即使是情人做錯事,我也會怪在自己身上,思考是否自己出問題,期待終有一天能夠改變對方,對於上一段感情,這樣的結果真的是對我一個神準般的形容,無奈有一句叫「本性難移」的說話,最終我犧牲了自己也無法改變對方。最讓我意想不到的是,一段感情的結束竟然馬上就是新一段感情的開始,一個像天使般善良又可愛的男孩,也以一個天使般的方式,在我最失落無助的時期降臨在我的生命中,很高興能夠結識他,更榮幸的是跟他成為情侶,我認為這就是主為我所安排一個很美麗的邂逅,這是我本年度,亦希望會成為人生中最幸福的一件事。

而今年挑戰和困難最大的可說是學業了,對於fyp的分組現在雖然後悔,但也只好亦來順受,這跟我剛才所說過的上一段感情事也有關,只怪我信錯了那人,而那傢伙不但在感情,就連在工作上也選擇去背叛人,留下一大個殘局要我們去收拾,直到現在我對這個殘局也沒辦法完全提起勁去做,還有,到現在也還沒有弄好報大學的事……唉,煩心的事還是別要再多寫了,大除夕應該愉快地過,不是嗎?

其餘一些的事,比如說本年度人生中多了一個小小的遺憾,就是不能在MJ生前作他的歌迷,作為626(MJ去世的6月26日)後的歌迷感到有點慚愧,遺憾在MJ去世後才有機會真真正正認識到他的才華和內心,這樣的一個偉人就此無聲地在我的生命中擦身而過了。另外,一個人生中最開心又幸福的生日剛剛過了,有我最愛的天使與我一同慶生,一個充滿著婚姻和家庭味道的派對,當時笑中有淚的感覺,也許我此生都難以忘懷,即使是短暫的分離也產生強烈的不捨,讓我深深體會到深愛一個人時的最甜與最苦之間。

本年度所發生最難忘的大事也大概是這些,再寫下去的話恐怕2010年1月1日也過了,新的一年面對最大的挑戰就是前途,明年的這個時候,不是在大學就是在工作了,為此確實是感到徬徨。不過,有我最愛的天使在身邊支持我,再大的困難我也有勇氣去面對,一輩子好好珍惜我的天使,也是我新一年其中一個很大的願望,最後希望來年能夠真正重拾寫blog的習慣,好讓下次不要一揮筆就成論文,不過還是那一句,可能的話……

以往我曾因壞同學的搗亂而設定密碼保護此blog,現在已事隔多年,新的一年我想應該也是解封的最佳時機,最後衷心感謝閱讀我這篇論文的讀者,祝各位新年快樂又進步!

星期日, 9月 13, 2009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八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八章
清晨,旭日東升的晨光照耀夜深黑暗的新伊甸,把原本的一片漆黑染成像被無數金沙所覆蓋的大地,這意味著地球依然如常轉動,並沒有因為人間的歡樂和疾苦而停下來同樂或同哀,它是沒有感情、沒有喜怒哀樂的,只會默默地安著造物主定下的規律運作,好或壞的起始、快樂與哀傷的結局,就像自然定律中,太陽一定是從東方升起,往西方落下,這些都是由造物主而定的,因而成就了人間的各種悲歡離合。

這天新伊甸的秩序依舊,清晨時份的送報員、郵差和負責送牛奶的孩童們都是鎮上起床得最早的人,他們在人們還在熟睡的時候就默默工作著,把新聞報紙、信件和鮮奶送到各個居民家的門外,睡夢裡朦朧中聽見外頭傳出的那些腳踏車的響鈴聲,都是他們為居民們在努力著的聲音,在迎接新一天開始之先,把第一手的新聞、來自遠方的信息及新鮮可口的牛奶送到居民們的手中,這些都是迎接每天的新開始之時,最讓人提起幹勁的東西。

人族的古立遜家,門外先後經過了送報的綠色腳踏單、送信的紅色腳踏單以及送鮮奶的白色腳踏單。夕晴慣例是每天古立遜家中最早起床的人,因為她要為主人和少爺預備早餐,梳洗好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打開大門,把送到門外的報紙、信件及兩瓶鮮奶拿到屋內,放到茶几上,而兩瓶鮮奶則拿到廚房去,接著,夕晴就開始做早餐了。未幾,樓梯一陣腳步聲傳到客廳,某人拿起茶几上的早報和信件翻閱了一遍,就拿起了其中一封信,回到二樓。

不久,樓梯再度傳出了腳步聲,今天思狄起來得特别早,平常都是夕晴或櫻月負責叫他起床的,但今早他例外地比櫻月更早起床,從二樓走下樓梯,他邊拿著梳子梳理微亂的淡紫色短髮,經過客廳的茶几,今天早報的大字標題深深吸引著他的視線,他把早報拿起一看,頓時呆著了,「三界王陛下駕崩,雷克斯今晨因病逝世」,原來三界王雷克斯過世了。

「少爺,今天這麼早起床啊!呵呵,那今天就換作是叫主人起床了。」夕晴把早餐端到餐桌上。

「啊……是的,對了,不如讓我去叫櫻月姐姐起床吧,夕晴你忙著預備早餐就好。」思狄手拿著梳子回到二樓去。

思狄急著叩了一下門,就走進了櫻月房間,當他正想立刻向她報告這項大新聞時,就發覺原來她早就已經起了床,正坐在梳妝台前整理髮飾。

「櫻月姐姐,大新聞哪!三界王雷克斯今晨病逝了,在雷克斯逝世前我曾在三界島遇見過他,他也認定了我繼承人的身份,那麼說,現在距離我繼位的日子不遠了吧?」

「是的,今天清晨我起來的時候就知道這個消息了。算起來,日子已經差不多了吧?到了候選人十八歲能夠繼位之年,就是現任三界王供奉『純粹』的生命力耗盡之時,既然他曾主動與你會面,那表示他都已經有所覺悟了吧。」櫻月看起來樣子的確有點憔悴,她今早大概比夕晴,甚至比送報員們都更早起來吧?應該說,昨晚她是輾轉難眠,試問經過跟異性一番極為親密的接觸後,有誰的心情能夠如此容易平伏?狄恩的溫柔、性感、激情,整晚都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櫻月姐姐,說真的……我還未有心理準備要離開我最親的人,去接手三界王的重任。」天生就偏向人族弱小性格身的思狄,不禁對背負重任感到膽怯。

「思狄,怎麼可以這樣子呢?雖然我明白人總會有軟弱的一面,但你忘了我一直以來的教誨嗎?作為勇者就一定要忍著淚水,更可況你快要成為萬人景仰的三界王了,你要為著人民而堅強起來,像狄恩那樣……

「狄恩……又是那傢伙!姐姐,你就不能不提起他嗎?」思狄突然激動起來。

櫻月察覺到自己口疏,馬上止住說話,為甚麼在不知不覺間就總提起狄恩呢?而且總要在思狄面前,明知道就因為他,令思狄在感情上受過多重的傷。

「我知道……那傢伙昨天晚上趁我不在的時候就偷偷侵犯你,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回來的話……那傢伙,一定是想在我面前與你親熱,讓我對你死心吧?昨晚回來的時候,看到姐姐你衣衫不整的樣子我就猜到一切了,從那刻起,我就對那傢伙恨之入骨!」思狄把憤怒都集中在緊握的拳頭上,親眼看著心愛的人被自己以外的男人佔有,是多令人難受、悲憤的事。

櫻月為此感到難過,她當然並不是有心要傷害思狄,她跟狄恩是出自真心的兩情相悅,才會願意把自己的身體交託對方,狄恩是因為心中的佔有慾太強,才會起了想藉此要情敵徹底死心的念頭,雖然櫻月也已經及時阻止了他,但是,當深陷在三角關係之中的時候,某些傷害還是無法避免的。

「算了,姐姐,我說過不會再要你為難的,但……我希望你能認真回答我這個問題,如果沒有狄恩的話,你願意愛我嗎?就當你跟他過去的事完全沒有發生過的話,你願意選我作你的情人,甚至丈夫,全心全意愛我並讓我愛你嗎?」思狄心中也暗嘲,這樣的問題竟然出自自己的口中,過去的事若完全沒發生,此時此刻的所有不就都將改寫嗎?這種天下第一愚蠢的問題,換來的不過是一個若非改寫一切就不能成就的答案。

……會的,我出自真心的回答,我願意!」櫻月沒有任何深思就回答,是的,她願意,雖然最終她決定選擇了狄恩,因為這是她由此至終的決擇,但自問她沒有因為思狄為她所作的一切而有一絲動容嗎?不是的,她曾經為此而動過心,在這段三角關係之中,她的確同時愛上了兩個男生。

「真的?」思狄為這答案感到又驚又喜,縱使是無法實現的一個美夢。

「嗯,所以你一定要提起勇氣,我喜歡的就只有勇敢的男子漢,誰叫我也是個勇者呢?」

「姐姐,我真的很高興,我會為你而努力的!」

「這就好了,對了,有一封從三界城寄給你的信。」櫻月把從客廳拿來的信遞給思狄。

「我的信?這……是三界王王后莉莉斯殿下寄來的召書,她應該是邀請我去參加三界王的追思大會吧?」思狄從封口的蜜蠟就可猜想到信的來意。

於是,用過早餐後,思狄就前往三界島參加追思大會。

三界島彌漫一片的愁雲慘霧,眾人都為著三界王雷克斯的辭世而哀傷,三界城內外都佈置成花海,來參加追思大會的都是在新伊甸中的位高權重之士,皇室成員包括人族之王、人族大王子菲力奧斯殿下和魔族之王撒但,而艾瑞斯亦代表已故神族之王而到來,而當中的名人名士還包括人族的神官、宰相大人以及文武全才的皇室御用導師路西法,他們都穿上了白色的喪服,在燭光包圍下的三界城禮堂中站立默哀。

思狄到達三界城,正要踏入舉行追思大會的禮堂之時,卻被門前的侍衛所攔阻。

「怎麼了?難道是我遲到了?」思狄一臉的抱歉。

「莉莉斯殿下有命,要我們帶你思狄.古立遜殿下去見她。」侍衛回答說。

「莉莉斯殿下?但大會還未結束呢……」思狄雖感到疑惑,但還是跟在兩名侍衛的帶領下進入皇宮,在皇室花園的水池旁,可以看見一名女子的身影,還隱約地聽見啜泣聲。

站在水池旁的正是三界王王后莉莉斯殿下,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喪服,可以想像她站在追思大會的男賓之間是怎樣的鶴立雞群,在新伊甸的傳統下,只有男人才可以出席喪禮的場合,而莉莉斯身為雷克斯的妻子,也就成為雷克斯喪禮上唯一的女人,雖然是女流之輩,卻又貴為三界王王后兼是在坐眾臣的領導,就算是承受著多大的喪夫之痛也得極力忍著眼淚,只有趁著眾人默哀之時才能走到皇室花園來獨自飲泣。

「莉莉斯殿下,思狄.古立遜殿下到來了。」侍衛報告說。

「辛苦了……你們退下吧。」莉莉斯依然未回頭,並哽咽著。

「思狄.古立遜,拜見莉莉斯殿下!」思狄向莉莉斯行禮。

「不必多禮了,人族的思狄.古立遜王子殿下,不……應該說是下任三界王的繼承人,好久不見。」莉莉斯趕緊把眼淚擦乾,回以思狄一笑,但栗色的長髮依然未能遮掩她哭得紅腫了的綠寶石眼睛。

「對,自從三界城酒會以後就未再見面了。殿下,您還好吧?請節哀順變。」

……生命總是那麼的脆弱,先是我從前的主人蘭蒂夫人,現在是我丈夫雷克斯。」莉莉斯一陣感嘆。

「蘭蒂夫人……是莉莉斯殿下您從前的主人?」

「沒錯,當時我仍然只是一名小妖精,我還記得櫻月.蘭蒂也是個小女孩而已,後來因為『滅世戰爭』的動亂,我被迫離開了蘭蒂家,在孤苦無依的時候,幸得三界王雷克斯把我救起並收留了我。」

這樣不就跟夕晴的遭遇很相似嗎?夕晴同樣是一名孤苦無依的小妖精,幸得櫻月出手相救並收留她,對了,莉莉斯跟夕晴一樣是精靈族的人,她們雖然較弱小,但卻善長於料理家務,所以經常受僱為人、魔、神富家、貴族的管家。

「在三界城當管家的日子,我經常伴在雷克斯的身邊,對他非常了解,漸漸地我們就相愛,雷克斯迎娶我為王妃。」

「原來這就是莉莉斯殿下您的身世。對了,不久以前我也跟雷克斯會面過,他告訴了我很多有關王位、『核心』、『純粹力量』等的事。」

「他也定是覺悟到自己的時日無多,所以才打算正式把三界王的重任交託給你,但同時他都希望你能想清楚,畢竟,你也知道三界王的重任就是以生命力作等價交換吧?這確實是一條不歸路。」

一但坐上三界王王位就等同走上不歸路,從思狄知道三界王王位的真正含意時他就很清楚這一點,直到今天,他也仍然為著放不下最親的人而猶豫著,但從櫻月向他剖白了真正的情感後,他終於能夠下定決心,為了他所愛的人、為著新伊甸百姓的幸福,他要提起最大的勇氣,甚至是賭上他的性命也要肩負這個重任。

「殿下您今天召我來不會是想叫我放棄三界王王位吧?但我可以再重申一次,即使是死亡我也不會怕的!為了自己身邊最重要的人。」思狄的決心非常堅定。

「你不畏死亡這一點真的跟我很像,我今天召你來就是希望你為我保密一件事,那就是……我決定將要跟隨雷克斯而去。」

「殿下,你說真的嗎?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啊!」思狄欲出言勸阻。

莉莉斯輕輕點頭,說:「你剛剛不是也說『為了身邊最重要的人,即使是死亡也不怕』嗎?我丈夫雷克斯就是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人,他曾對我有恩,更是我所愛的人。坦白說,其實我早就打算代替雷克斯貢獻生命力,只可惜我並不是阿利斯家族的後人,不過無論怎樣都好,失去雷克斯,我在世上已經沒有任何值得留戀的了,所以,我不會後悔這個決定的。」

如果讓皇室的政臣們得知這個決定,那在新任三界王登位之前,政臣們定會因群龍無首而煽起動亂,莉莉斯信任作為雷克斯繼承人的思狄一定能保守這個秘密。

「莉莉斯殿下,你真偉大。」思狄跟莉莉斯都是同道中人,換作是那群木訥的政臣們,又怎會明白為愛情犧牲的偉大?

「彼此彼此吧!你也一樣為著自己最重要的人而登上王位,獻出生命,我猜想你最重要的人應該就是櫻月.蘭蒂吧?」

竟然被莉莉斯一語道破,思狄感到不知所措地說:「可是……她愛的人卻是狄恩.撒旦那傢伙。若換作是殿下您,您會怎樣做呢?」

「若是我,當然會盡最大的努力去爭取自己的幸福了,畢竟只要還未走到結婚那一步的話也仍有可能的,但如果那真的是對方的最終決擇,那我會衷心祝福他,並以另一種方式愛他,那就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他幸福。」莉莉斯天性就是膽識過人,這是她跟一般精靈族人的不同之處,但她亦有溫柔善良的一面,作為三界王的妻子,就是要具備這種條件吧?

「『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他幸福』,這正是我登上三界王王位的意義!」思狄回應說。

莉莉斯臉上流露出安慰的笑容,說:「看來你也已經決定了自己該行的路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我該回去繼續主持追思大會了,思狄.古立遜殿下,我們有緣再會。」

她朝著三界城禮堂的方向轉身而去,那披著黑紗的孤寂背影,離思狄的雙眼漸遠,直至消失。

「愛,不一定要擁有」、「衷心祝福,以另一種方式去愛」,如此偉大的行為,在現今這個勢利、你爭我奪的社會中有多少人能夠做到?曾經有人問:「如果你的愛人在與你結婚的前一天跟你分手,你會怎麼辦?」回答「仍然會祝他幸福」的人就成為了眾人的笑柄,這種人都被世人看為愚蠢、受人剝削,甚至是被現今社會淘汰,正因如此,所以大概都已經成為稀有動物了吧?但即使如此,像莉莉斯和思狄那種人,卻無悔當上絕種動物,因為在他們的眼中,為愛情去付出甚至犧牲,並不是愚蠢,而是一件非常非常偉大的事。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

星期四, 8月 27, 2009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七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七章
「寶石音樂盒的碎片?還在啊,怎麼突然這樣問呢?」櫻月不解地問。

「我想……真正的『血鑽』應該在寶石音樂盒上。」狄恩回答說,憑他兒時的零碎記憶,他可以肯定沒錯。

「甚麼?竟然是這樣?」櫻月感到難以置信,原來一直拼命尋找著的『血鑽』,竟然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命運,所謂的天意?

然後,櫻月馬上把床邊一個純白小木櫃的抽屜打開,把裡頭一个個銀制的盒子取出,打開了封蓋,裡頭是一些零碎的寶石和音樂盒的零件。寶石音樂盒已經因為在地獄谷一役中為狄恩擋著了致命一擊而支離破碎,剩下的只有這些沒用的碎片,再也不能奏出那首黑街浪兒的憂傷小調,換作別人早就會當廢物般丟棄,但櫻月卻把它們好好保存著,因為對她來說,這些是她一生中最幸福、最快樂的回憶的一部份,沒有它,她的人生和歷史都將改寫,沒有它,她和狄恩的緣份就不會被牽引了。雖然這同時也是曾讓她痛徹心扉的回憶,曾經,她在這個音樂盒的樂聲下飽嚐失去母親的痛苦,曾經,她沒有把這個音樂盒帶走,就如她當年遺下狄恩一樣,把它留了在心碎的狄恩的身邊,使他渡過了孤獨痛苦的相思日子,也讓她為此內疚了整整八年的歲月,但同時,它曾經也是狄恩的救命恩人,這個音樂盒即使化為塵土,它所包含的重要回憶也永遠不會被磨滅。

櫻月看著這些碎片,百感交集,昔日的內疚感彷彿又再一次浮現,畢竟這個音樂盒所包含的,大多是傷痛的記憶。

「啊!」她想伸手把碎片拿起,卻不慎被碎片鋒利的邊緣割傷了指頭,就像是那些傷痛記憶對她狠狠的斥責,傷口流出鮮紅的血,無聲地淌下,就像是內疚感使她內心隱隱淌淚一樣。

「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呢?讓我看看傷口。」狄恩緊張地馬上抓起櫻月受傷的手,檢查她指頭的傷口,流血還未止,他見狀,就把她的指頭挪近他的唇邊,輕輕吸吮起來,就像一個寬恕的吻,把她內心的眼淚盡都吻去,就像在表示,他不但沒有任何責怪她,而且甚至願意為她背負一切的傷痛。

櫻月沒發過一言,但狄恩的這個舉動,使她不禁臉紅起來。

「還是讓我來吧。」狄恩溫柔體貼地對她說,然後,他接過櫻月手上的銀盒子,伸手在裡頭摸索起來。

鋒利的碎片並沒有對任何人留情,狄恩突然叫痛了一聲,馬上把手從盒子裡頭抽出,發現指頭也同樣被割傷了。

「你看你,自己還不是那樣不小心嗎?」櫻月拿起手帕想要擦掉狄恩傷口上的血。

「等一下……」狄恩擋住櫻月的手,然後示意她往銀盒子裡頭看。

櫻月把目光移向盒子,裡面其中一片深絳色寶石的碎片,發著耀眼的光芒。狄恩把發光的寶石拿起,放到自己的傷口上,果然如他所料地,那寶石把他傷口上的血都吸乾了,剛剛他故意把自己的指頭割傷,為的就是作這個試驗,在他早前翻查關於『血鑽』的資料時就知道這一點,不……應該說早在地獄谷一役的時候他已經察覺到這一點,當時的他因為受群魔的圍攻而身負重傷,在他奄奄一息的時候,仍然想著要把寶石音樂盒的碎片要回,交到櫻月手中,他滿是血腥的雙手在沙土中摸索,把點點的碎片逐一集合起來,其中深絳色寶石所發出的光芒最耀眼,當他的雙手跟它碰上的時候,它就把他手上部份的血都吸乾了,那些應該就是他自己的血吧?只是當時處於半昏狀態的他,甚麼都看不清、想不起。

「怎麼會這樣?太神奇了……」櫻月仔細察看狄恩指頭上的傷口,的確沒有留下一點血跡,但傷口的裂縫依然清晰可見。

「你……真的是魔族王子?」櫻月仍然抱有一絲疑惑問。

狄恩沈默不語,雖然從地獄谷一役開始他早就猜疑,老將軍的對話、翻查過的歷史記載早就告訴了他真相,但他撫心自問是多麼不願意接受自己是魔族王子的這個事實,若然他一直都被蒙在鼓裡,就不用陷入這個進退兩難的局面中了吧?能夠認清自己的身世固然是好事,但他卻已經決定了不去重拾這個王子的身份,那命中注定的皇族婚姻,他怎麼都不能夠接受,到頭來,他這個所謂尊貴的身世還是不會為世人所認同,魔族王子的身份注定了是要永遠活埋下去。

「我不是魔族王子,我不是……」狄恩搖著頭喃喃地說著。

「你是,這個『血鑽』就能夠證明一切!你應該把它帶到撒但王的面前認回王子的身份……」

「我就說我不是魔族王子了!」櫻月話還未完,就被狄恩激動地打斷,他一個轉身,使勁把櫻月手上「血鑽」的碎片撥到地上。

櫻月被他這一瞬間的衝動嚇呆,她愣住了。狄恩稍稍冷静情緒,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對櫻月無故動手,他不是有心的,他到底在幹甚麼,他自己都不知道。混亂的思緒再一次驅使他,他緊緊把櫻月抱著,把她推倒在床上去,忍著淚水的雙眼,以可憐兮兮的目光注視著她。

「狄恩,你……」櫻月欲言又止。

「為甚麼你要我回到魔族皇室?難道,你忍心要我娶皇室的魔族女子為妻?難道,你忍心讓我這樣痛苦?」這也許是苦戀,也許是執著,明明狄恩他自知最後還是不能擁有她心愛的女孩,但即使如此,他卻不願去擁有別的女孩,櫻月是他的愛人,同時也是他的親人,他的一生,都只有這唯一的所愛,要他背叛這唯一的所愛,等同背叛了愛情,也背叛了親情,這樣試問有誰能夠如此狠下心?

「狄恩……」櫻月明白到狄恩有此情緒的原因,她注視他的目光泛起了憐憫。

此時,人族利亞的港灣碼頭,晚上的漁燈與繁星互相輝映,人潮湧湧,擠滿了來來回回的旅客,以及接送的人們。

思狄從由三界島歸來的郵輪步出,自與艾瑞斯的三界島之遊結束後,再次回到熟悉的人族利亞,碰巧,他在這裡也遇上了一名熟人。

「夕晴,怎麼這麼巧?你也剛從家鄉回來嗎?」竟也會碰巧遇上夕晴,思狄感到欣喜。

「是啊!少爺你看,我還帶了家鄉特產的水果和糕點回來了,可以作飯後的甜品。對了,三界島之行好玩嗎?」夕晴手裡拿著一袋袋的東西。

「很好啊!只不過艾瑞斯那傢伙總只愛待在圖書館中。哎,原來已經這麼晚了,櫻月姐姐該在家等著我們吧?從這裡坐車回古立遜家都不近,還是趕快回去好了。」思狄趕緊替夕晴提東西,與她一起走到車站。

人族的古立遜家,櫻月和狄恩仍在床上相擁著,時間在寂静中一點一點的流逝,櫻月看著狄恩那憂鬱的目光看得入神,他的淚水無聲淌下,把她的臉頰都沾濕了,曾經,狄恩也試過這樣把櫻月壓下來,並向她獻吻,儘管當時他好像只有八歲而已,時間彷彿倒流到從前那一刻。從來狄恩在眾人面前都故意逞强,只有在櫻月面前才會展露出柔弱的一面,他最真實的這一面,往往都讓櫻月的心徹底軟下來。

「狄恩,你冷静點聽我說……」櫻月嘗試安撫他的愁緒,她邊輕拭他臉上的淚水邊繼續說:「難道你忘了我們是最了解彼此的嗎?我明白你的心情,也當然不希望你娶別的女生了,但相比起我,你父王的心痛不是更大嗎?他是一個好君主,當年也只是被迫把你流放,他與你整整分開了十八年之久,我也曾經歷過喪母之痛,失去親人的心情是如何我很清楚……」這也是櫻月的一個遺憾,當年她痛恨母親把她當成是負心的丈夫的影子而對她漠不關心,直到母親為協助三界王貢獻力量而離開人世,她才明白母親的苦衷和辛勞,才後悔當初沒有好好與她相處,失去了才懂得珍惜,這就成了所謂的遺憾了。

狄恩仔細聽著櫻月的話,情緒仍沒有完全的平伏,一時間還不懂反應。櫻月看著他俊俏的五官,讓她忍不住動心,說到底,狄恩還是該回到魔族王室去吧?畢竟沒有比親情更重要的東西了,人生有太多太多失去的時候,她不想再讓遺憾一個一個的囤積,這使她情不自禁,給了狄恩一個深吻,四唇就這樣交接、浮沈著,那怕只有這麼一刻,她都希望能夠珍惜每個吻他的機會。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櫻月心中交雜的情感,並沒有因為這一吻的完結而散去。

這一吻讓狄恩回過神來,讓他想通了該行的路和方向,只要能夠得到櫻月的吻、她的愛,甚麼事情他都願意為她做。

「我明白了!櫻月姐姐,既然這是你希望的,我願意答應你回到魔族王室去見父王一面,但……我並不是為了認回王子的身份,而是以與他相認為條件,向父王交換蘭蒂家財產的擁有權。」

「蘭蒂家財產的擁有權?為甚麼?」

「當然了,蘭蒂家的一切都是姐姐你跟蘭蒂夫人一手建立的來的,豈能讓老將軍那個臭老頭吞併了?我的要求只有這個,甚麼王子身份、榮華富貴,我全都不稀罕!至於親情,就算讓我認回那毫無感情可言的親父又有何意義呢?況且我也曾經說過,我這一輩子都只有櫻月姐姐一個親人,親情我早就已經擁有了。」

「這……都是為了我嗎?你的身份還有榮華都是你應得的,為甚麼你總是為了我放棄你應得的一切?你為我犧牲的實在太多了……」櫻月的話不能夠再說下去了,因為狄恩已經如平常般在她把這些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伸出指頭碰著她的唇,擋住了她的一切話。

「傻丫頭,我猜你的下一句一定是『不值得為我去犧牲』吧?這些傻話我聽得都厭了。」狄恩俏皮地對櫻月笑了。

「狄恩……謝謝你,我答應過會永遠跟隨你的!待三界王登基大典一過,我會回到你的身邊,與你浪跡天涯,追尋我們一直想要的幸福。」說罷,櫻月緊緊擁抱了狄恩,他的這個笑容讓她感到欣慰,也讓她深受感動。

幸福嗎?對狄恩來說,這應該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也是一個無法兌現的承諾,他不希望讓櫻月空抱期望,但也不願說出真相去破壞這一刻的寧靜和甜蜜,既然幸福的美夢總會完結,不如就在此刻把它推至最高峰吧!能夠在一絲的距離間親近她、觸摸她如雪的肌膚,也許再也不會有機會,現時對狄恩來說,沒甚麼比珍惜眼前人來得更重要,既然已經曾與他心愛的女孩以夫妻相稱,那不如就在此刻把她完全佔有,讓她永遠只屬於他,那怕擁有的只有這麼一刻,都會成為剎那的永恆。

狄恩輕閉雙眼,深吻櫻月的雙唇,舌尖在她的唇邊遊走,嚐著它的香甜,然後,舌頭慢慢伸進她的嘴裡,不住的吻著,彷彿要把她的靈魂吸去。跟狄恩接吻,從地獄谷一役後的重逢開始,已經不再是第一次的事,但每次他們都總在挫折與傷痛之下吻對方,不論是身負重傷中、受老將軍的逼迫、在武鬥大會中戰敗……甚至是剛剛櫻月主動給他的吻,都帶著深深的憂傷,但狄恩這次的吻,是第一次沒有任何哀傷,藉著這一吻,櫻月更感到能夠把身體完全交託狄恩。

櫻月享受著如甜酒般讓她陶醉的舌吻,她雙手環著狄恩的脖子,輕撫他黝黑的肌膚,他的身體是這麼的壯實、溫暖、有安全感,讓她捨不得放手,她以兩根指頭輕輕掃過他深紫色的半長秀髮,把束著的小辮子放了下來。狄恩感受著櫻月的體溫,感覺到髮上的辮子給放了下來,這讓他的慾念進一步提升,他繼續吻住她,雙手不由自主地移到她的胸前,把她襯衣上的鈕扣逐顆逐顆解開,裡頭的純白內衣漸漸清晰地呈現。到了這兒,狄恩稍稍停住了親吻,目光移向櫻月的胸口,解開了的襯衣下那件半透明的純白內衣,多麼的性感誘人,這是他頭一次這樣看櫻月,這樣看女人的身體,真的好美、好美……難怪藝術家們都總愛以女人的裸體來作畫了。說起來,狄恩也已經十八歲了,該有資格擁有自己的女人了吧?眼前就是他所擁有的女人,她比誰都更美、更性感,讓他深深的著迷。他按捺不住要去觸摸這個比任何藝術品都更美、屬於他一人的女人,那最性感美麗的部位,隔著那件純白內衣,他按摩著櫻月那柔軟的胸部,那就是女人最美、最性感、也是最重要的部位,除了女人她自己外,能夠觸碰這個部位的就只有與她最親密的丈夫了。

「狄恩,你的手……好溫暖、好舒服。」長這麼大以來從未被異性觸摸過這部位,那種癢癢的、迷惑的感覺,讓櫻月的心跳加速,本是武功高強而好勇的戰士,現在身為女性的本質都給喚醒了,靈魂也像是給操控著,受燃燒著的慾念驅使,她朝狄恩的脖子吻去,柔軟的小嘴劃過他的鎖骨,不聽使喚在黝黑的肌膚上遊走,留下一個又一個淺淺的吻痕。

「是嗎?那麼……就不要讓它停下來了。」狄恩屏著絮亂起來的呼吸在她的耳旁輕說,然後稍稍抬起頭,讓她盡情吻他的脖子,看著她那系著水晶耳環的耳珠,又忍不住輕咬一下。

這種讓人上癮的快感,化成一鼓電流頓時流遍櫻月的全身,熊熊的慾火煽得更旺盛了,她伸手把狄恩的外衣拉下,先是露出寬宏結實的肩膀,直至外衣被脫下,他的上身赤裸裸的、毫無保留地向她展現,她把頭倚在他的胸膛上,沒有一點阻隔地感受他身子暖烘烘的溫度,她像只小貓兒般向狄恩撒嬌,他寬大的胸肌成了她的軟枕。

散發著女人味的櫻月真的好美、好可愛,像天使般的純真,也像魔鬼般的誘人,狄恩邊環著她的纖腰邊這麼想,愛情,就是如此讓人置身於天堂與地獄之間似的。狄恩的情感,也可以像天使的溫柔,也如魔鬼的狂熱,他掀起櫻月那件半透明的純白內衣,伸手進去撫她的胸部,輕柔的、如微風輕拂的掃著。

「乖乖的,不要亂動哦。」狄恩像在哄小女孩般說,然後,他抱緊她的腰,把頭漸漸靠下去,吻她的胸部,瘋狂的吻著,像飢渴的野獸,噬食眼前的獵物。

櫻月的身子微抖,口裡發出斷續的伸吟聲,她雙手緊抱著狄恩,恐怕放開手的話,就會滾下床去了,她彷彿全身的力量都被一次過吸乾,面對抓狂的野獸,也只能成為無力反抗的獵物了。

像蜜的甘和甜、也像酒的辛和烈,這就是「性」的味道嗎?狄恩用他的雙唇、他的舌尖,在女人最重要的部位上嚐著。如果說愛情是一種毒癮,那麼此刻的狄恩就是完全深深的中毒,而且這應該是他這輩子都戒不掉的毒,愛情的毒癮使他如痴如醉、失去自我,嚐過一次後,飢渴的感覺就愈強,他想要吻櫻月的全身,吻過胸部後,進而舔她的脖子、親她的腰、吻她的大腿……

此時,大廳中傳來了門的開鎖聲。

「我們回來了!」思狄一進門就看看牆上的掛鐘,已經是夜深了,從港灣碼頭乘車回來的確也花了不少時間。

「櫻月姐姐睡著了嗎?」他接著問,他對櫻月的單相思如依舊未退,一天不見,已如隔三秋。

「應該還未吧,剛剛在門外看見她二樓房間的燈還亮著,少爺想去找她嗎?」夕晴把手上一袋袋的東西拿到廚房去。

「嗯……我還是先幫夕晴你的忙吧,路途上你都照顧了我許多了。」思狄幫忙把東西提到廚房。

「嘻嘻,這些都不算甚麼嘛,但謝謝少爺了。」夕晴會心微笑著。

回到櫻月的房間,狄恩和櫻月沐浴在春夢中,忘卻了時間、忘卻了一切,直至,理性把櫻月喚醒過來。

「樓下有人聲。」她驚覺,馬上抓住狄恩的手,止住他的愛撫。

「切……是那小子回來了嗎?」突如其來的掃興,令狄恩感到不悅。

不管夢再多美,總會有完結的時候,就像灰姑娘一樣的夢,到了午夜十二時就一定要完結,現實就是如此的不如人意,讓人不想去面對,狄恩很想不去顧任何後果,即使被那可恨的人族小子看到又怎樣?這樣不反而更好嗎?這樣就可以讓那小子徹底死心,別再想要纏住屬於他—狄恩.撒旦的女人,讓他親眼看到,櫻月.蘭蒂,不論今生下世,都只能夠屬於狄恩.撒旦一人!想到這兒,狄恩使勁挪開櫻月抓住他的手,想繼續的撫她、吻她、愛她……

「你還是趕快走吧!不然被思狄發現的話……」但櫻月不敢想像這後果,怎能夠如此忍心、殘酷地傷害思狄呢?她勉强提起自己的理智,輕輕把狄恩推開,然後,拿起自己的襯衣披上。

「我不要!」狄恩耍起他的任性,作勢想再要吻向櫻月的唇。

這次一反常態,輪到櫻月伸出她的指頭輕輕擋著狄恩的唇,她說:「別這樣……狄恩,我所認識的你,不但是對我溫柔體貼,而且是個可靠的男子漢,我應該就是愛上你這一點吧?身為男子漢,會像這樣婆婆媽媽的逃避現實嗎?」

從來別人說的道理,狄恩只會把它們置諸腦後,唯有櫻月的說話就像馴獸師的鞭子,順服他如野獸般的衝動,讓他靜下心來細聽、思考她的說話,但她這番話所包含的,除了是要臣服他的任性,說到底多少還是想替那人族小子著想吧?櫻月的心,在那小子坐上三界王寶座之前,就是不能夠只容立狄恩一個人嗎?愛情的毒癮,使他忘卻了原來的立場和決定,殘酷的現實再次提醒了他必須放手離開,如果他堅持不放棄櫻月的話,他們三人的關係也會永遠像這樣糾纏不清吧?這樣,櫻月又怎能得到幸福美滿的生活呢?這些始終還是三界王才有能力與資格給予她的……想到這兒,狄恩的心一沈,他拿起他的衣服重新穿上,然後下了床,向房間的窗户方向走去,打開窗,讓柔和的月光透進房間,夜風吹起他深紫色的頭髮。該是離開的時候了,他踏上窗台,凝望對面的大樹,正想跳出去踏上樹幹,突然,他感覺到腰間一陣觸感和溫暖,是櫻月的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我們一定會再見的,不是嗎?」櫻月以這句說話安慰狄恩、安慰自己,她靠在狄恩的背上,顯然她內心也不願放手讓她所愛的男人離開,但就可不可以讓她這樣任性一下子?只要一下子就好了。

「會的……在三界王的登基大典上吧。」狄恩忍住心痛,到了那時候,應該已經是最後一次的相見了吧?

是的,正如櫻月所說,狄恩是個男子漢,就算是離別都不可以再婆婆媽媽了,俗語有云:「拿得起,就要放得下。」,既然櫻月就是愛他男子漢的一面,那麼他就更要把這一面好好的保持。門外樓梯間的腳步聲漸近了,他輕輕甩開櫻月的手,飛身一躍,就跳到對面大樹的樹幹上,然後再躍過一棵樹接著一棵樹,直至身影完全消失。

「櫻月姐姐,我回來了!」大門打開了,呈現的是思狄溫柔的笑容。

櫻月轉過身看著思狄,一時間說不出甚麼,思狄定睛看著櫻月,她襯衣的鈕扣沒完全扣好,隱隱的露出內衣,而且銀白的長髮還有點亂的。

「……怎麼了?衣服不穿好可會感冒的哦。」他走上櫻月跟前,溫柔地把她襯衣的鈕扣扣上,但就在靠近她的時候,卻在她的身上嗅到另一個男人的氣味,她的全身都散發著這氣味。

思狄感到心酸,他內心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為了不讓櫻月為難,他就是沒打算提及和過問。

「別擔心……萬事都有我在。」思狄勉強笑著,給了櫻月一個溫柔的擁抱,無論發生何事他都願意去愛護她,因為,作為在她背後默默守護她的男人的這命運,他早就毫無怨言的接受了。

櫻月在思狄的懷裡,卻滿腦子都是狄恩的身影,跟他親熱時的感覺,是多麼的實在、難以忘記,即使在別的男人的懷抱中也依然。

遙遠的一棵柳樹上,狄恩穩坐著樹幹,抬頭凝視著夜空的明月,嘴裡哼著跟寶石音樂盒所奏一樣的憂傷小調,這首樂曲和寶石音樂盒都代表了他破碎的心。現在,那人族小子一定在擁著她—我狄恩.撒旦心愛的女人吧?他愈想,愈是掩飾不了柔弱的真面目,垂下的柳葉,無聲把他的淚水擦乾,像是在安慰他說:「她會得到幸福的。」。是的,只有三界王才有資格和能力讓她幸福,讓她過美好的生活,而他,一個寂寂無名的浪兒,只能夠配得上有明月的相伴吧?明月雖美卻不及她,明月跟她最像的地方,是於他來說一樣的遙不可及,能夠觸摸的不過只是明月的光輝而已,地上的浪兒跟天上的明月相愛,本來就是一場弄人的意外,不是嗎?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

星期二, 6月 16, 2009

時間與人心~

泰正点音乐论坛 www.tpsss.com
【中文字幕】Peck-เวลากั บใจคน《时间与人心》MV by 蓝泪陨星

最近,太多太多令我煩心的事情。

首先是FYP,
分組的路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為求有一些熟人大家可以互相照應,
我可能會成為別人的陪葬品也說不一定,
因為成員們看來工作熱誠以及能力都是不高的……
再過三天就要遞表了,
但現在與其他組員好像還未有深入聯絡,
到底大家都處於迷茫,還是漠不關心,還是「淡定有錢剩」?
在這方面覺得自己前路茫茫……

從FYP也引申出另一個人際關係的問題,
本來,一個早就答應了會與我同組的朋友,
暪住我突然說她已經加入了別人的組,
還要帶走了另一個朋友而拋下我一個人。
這樣的結果其實在近日我已經意味得到,
從各科的project中,她們只給了我零碎的小工作可見,
她們打算放棄我這個幫不上忙的人,怕我成為負累。
其實我也不願有這種想法,但似乎事實擺在眼前……
被一個共處了兩年、口裡稱兄道弟的好友如此對待,
誰不會為此而對這個好友感到失望?
但向來重感情的我,會捨得失去這個朋友嗎?
時間果真會改變人心嗎?

接著是IS2,
一星期內只有短短一日兩小時的工作,
恐怕未必能夠儲足最低限度的鐘數和寫出好看的工作日誌,
現在江湖救急在恐慌中尋求多一份工作的同時,
也在擔心自己未能融入和適應DJ的工作,
每次主持很多時候也天花龍鳳地說他的話題,
卻沒有多給嘉賓們有充分的發揮,
除了作為「嘉賓」的身份不方便插嘴外,
也不應該破壞節目的流暢度吧?
所以很多時自己想多點發揮也沒多的機會,
雖然自問外行人不便評論,但問題多少也在於經歷尚淺的主持上吧?
而且看來距離自己開節目日子尚遠,工作量的顯然不足,
令我非常非常的擔心IS2的前途未卜……

然後的這單令我憂心的大事件,是昨天下班回家後才發現的。
回到家樓下的大堂時,竟看見兩名穿著保護衣的人員在消毒電梯,
頓時毛骨悚然了起來……
沒想到在對學業憂心忡忡的同時,也許連性命也會有危險。
雖然說句自己性命難保也許是太誇張了點,
畢竟同住大廈的人應該不會如此容易受感染的,
不然早就已經發生社區的超級大規模爆發了,
理論上只要他們隔離了患者和他的家人、
消毒了患者的家、他經常進出的電梯與大堂,
以及住客們包括我自己,從現在起少點外出、多注重衛生,
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才是,
但真的沒想到連這種事情也竟然在我身邊發生,
也未免太巧合了吧?就算是多年前那一次都沒有這種巧合,
頓時感到人生無常……

在我身邊出現了這麼多波折重重的事情,
在我對自己的前途甚至性命憂心忡忡的時候,
關心、安慰和幫助都到哪裡去了?
在友情上,我已經默默地失去了一部份的信心,
那麼愛情呢?「他」現在關心我到底有多少?
嘴裡我還是處處維護「他」,
甚至把維護「他」的想法在另一個blog上一字不漏地寫下,
但撫心自問,自己真的如此有信心嗎?難道沒有一點憂心過嗎?
當然不是的,只要是常人,在對方沒有時刻寵幸你的時候,
心裡都會萌生疑惑和不安感,只要你愛對方的時候就會這樣憂心,
最令我害怕的是「他」那摸不著的內心,以及口不對心的行為,
雖然「他」那自我封閉的性格我很了解,
但同時「他」的脾氣也是一時無兩,令人處處猜度不出他的心思,
在冷漠的時候,搞不懂是真的冷漠還是只是熱情的隱藏。
說真的,有時候會想回到半年前,重拾那情竇初開的熱情……
現在他那搞不懂的冷漠又來了,偏偏也在我最低潮的時候,
從早上到現在,一句說話都沒有跟我說過,
讓我又不禁疑惑著:是沒有話題還是真的冷漠?
除了「我搞不懂」,我還可以說甚麼?
是還可以問一句「時間果真會改變人心」?

唯一我可以做的,是把這一切一切都交託主,
也許快沒力再去憂心這樣憂心那樣,
我真的累了……

星期日, 6月 14, 2009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六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六章
到底原為魔族之王撒但的家傳之物「血鑽」,裡頭暗藏著甚麼玄機呢?相傳魔族的皇室有一個世代的傳統,就是歷代的魔族之王均會把自己體內流著的「聖血」,也就是從皇室直系相傳的只有魔族皇室的血親所擁有的血統,封印在一顆深絳色的晶體中。魔族乃是熱衷於武力和戰爭的民族,他們的軍方每年都僱用大量族內的年輕壯士為兵,甚至連女性也得參戰從軍,因此族內所發生的爭戰死傷可說是家常便飯的事,因此難保一天族內發生嚴重衝突或混戰時,就連皇族也會崩裂、失散,所以世世代代的魔族王在基登大典的同時,就要抽取體內的「聖血」封印於「血鑽」內,並加以嚴密保管,就算哪天與下一任的繼位人失散,也可作為相認的記號。

人族的古立遜家,連續幾天都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響,例如試管的碰撞聲、鎚子的敲擊聲等。櫻月為要查證狄恩在老將軍手上奪來、在富商口中稱之是真品的「血鑽」的真偽,嘗試了不同途徑查證,但尚未能完全確定它的真偽,外裡的深絳色不像是漂染出來的,而且它的確是含有鑽石礦物的成分,拿去作血清測試是呈陽性,即表示內裡亦含有血液成分,現在只剩下最關鍵的「滴血認親」鑑定,魔族的皇族成員就算血液型相同,他們的血液除了同等的「聖血」外,跟任何的血液都不能夠混在一起,所以就算皇族的人患上重病急需血液輸送,血液的提供者也必須是魔族皇室成員才行,如果這次的鑑定是吻合的話,不單證明這顆「血鑽」是真品,而且也證明狄恩的真正身份正是那名被流放的魔族王子,也就是現任魔族王撒但的親兒了。由於要作這個鑑定,必須把「血鑽」敲碎並溶成液體,為慎重起見,所以要留待最後才進行。

櫻月拿起鎚子準備逐小把「血鑽」敲碎,此時,傳來了叩門聲,狄恩開門走了進來。

「櫻月姐姐,暫時停下手上的工作休息一下吧!你都幾晚沒有好好睡過,更可況你的身體也還未完全好起來。」狄恩伸手為櫻月按摩肩膀。

「謝謝,我可以的了,你為了追查自己的身世而拼了命,那我也要更努力幫你的忙才是。倒是你,明明傷得比我更重,你才應該好好休息吧?」櫻月輕輕抓住狄恩的手。

狄恩把頭靠在櫻月的肩膀上,在她的耳邊細語:「別擔心,我早就沒事了。」

說罷,就輕咬了她的耳珠一下。

「討厭!你這撒嬌鬼,專防礙別人做事。」櫻月頓時就像感到一股電流流遍全身,手腳都發麻了,她手中的鎚子掉在桌上,滿臉通紅著。

狄恩看到櫻月這個可愛極的樣子,俏皮地笑了起來,他從後伸手環抱了櫻月。

「櫻月姐姐,我……可以叫你一聲『老婆』嗎?」狄恩害羞地說,在這短短的幾天,跟櫻月獨處在家裡,每天一起在廚房做飯、每晚依偎在同一張床上睡,感覺就和新婚生活一樣,這也是他畢生以來夢寐以求的,即使他倆還未正式成婚,狄恩也早就視櫻月為他最愛的妻子,此刻的他渴望,能夠稱呼櫻月為他的妻子,因為,這樣的機會也許不會再有多少次了。

「好啊,你叫吧。」櫻月回答說,她心中還回答多一句「你想叫多少次都沒問題」,同樣深愛著狄恩的她,當然心甘情願作他的妻子,就算在這一刻要她馬上下嫁他,她也定會欣然答應。

「老婆……老婆!」狄恩邊叫邊撫著櫻月那柔滑的臉頰。

「好啦……讓你叫了兩聲也夠了吧?趕快先出去,不然溶解『血鑽』的過程中很容易燙傷的。」櫻月還是一如既往的故作正經。

「好吧,那我先出去了,老婆。」狄恩有點依依不捨地鬆開雙手。

「傻瓜……對了,把你的一點血借來!」

「用來作鑑定吧?沒問題。」狄恩抽起衣袖露出結實的手臂,預備抽血。

好幾個小時已經過去了,狄恩在房間裡坐在床沿等著,待櫻月忙完後,他倆就可以一塊兒好好休息,更可以好好繼續親熱一番了,狄恩抱緊著軟枕興奮地期待著能夠緊緊擁抱著他心愛的女孩。不久,櫻月開了房門進來,但卻一臉的愁容。

「怎麼啦?是不是有甚麼發現?」狄恩問。

櫻月搖搖頭,回答說:「沒有……雖然那顆『血鑽』沒錯是含有血液成分,可是卻跟你的血液無法混合,那就表示所有的謎團都解不開了,可能性就是也許那顆『血鑽』是假貨,都也許你並不是魔族王子也不一定,唉……這幾天的努力都白費了。」

她拖著疲累的身子,軟倒在狄恩的胸前,他的懷抱是她唯一的安慰。

「是這樣嗎?不要緊……沒有結果就慢慢來吧!姐姐已經為我盡了最大的努力了。」狄恩輕輕把櫻月摟在懷中。

「可是,我盡了力但還是幫不了你啊。」櫻月抬起頭來,她柔弱的目光凝視著狄恩的雙眼。

「你呢,現在最能幫到我的……就是溫柔地叫我一聲『老公』,我都已經叫你『老婆』了,你也得回應我才是。」狄恩回以她最溫柔的眼神,對他來說,也許現在查不出自己的真正身份更好,因為這樣就能暫時躲開殘酷的現實,他希望美夢能够一直延續下去,甚至永遠都不再醒過來更好,即使是夢,他也渴望與他最愛的女孩廝守下去。

「你真是一個大傻瓜啊!老公……」櫻月把頭深埋在狄恩的懷裡,心中滿溢了幸福。

「老婆,你才傻呢。你試想想,當年我給你慶祝生日時,你收到我那個便宜的寶石音樂盒就感動成這樣,雖然那是我把拼命打工賺來的錢拿去禮品店訂造的……」狄恩還想起那時,只有那丁點的錢,雖然用的都只是些便宜的水晶,但老闆還是不肯給他多鑲幾顆在音樂盒上呢,當時,音樂盒上還剩下一大個沒填充好的空隙呢!

慢著,那當時那個空隙是用甚麼來填充好的?狄恩細心回想,靈魂和思想都彷彿回到了當年。

光陰似箭,都差不多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狄恩才剛被櫻月收養在蘭蒂家沒多久,當年他倆卻也是在蘭蒂家裡被輕視、被撇棄的一群,狄恩是因為黑街浪兒的身世,櫻月則是讓母親想起薄情的前夫,得不到蘭蒂夫人寵愛的他倆,在蘭蒂家中相依為命,經常只有他倆一起習文練武、休憩遊玩。

某天,他們二人一同到卡斯特洛市集購物,當他們在禮品店內各自閒逛的時候,狄恩看到櫻月在仔細地欣賞那些頭飾、擺設等精品,以為她會喜歡而買下來,但最後卻依依不捨地放下,只是買下幾根蠟燭,更巧合的是,跟她一起經過甜點店的時候,她總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些精緻的蛋糕,早就心儀櫻月的狄恩,注意到她的舉動,似乎也了解到她的心思,她一直都渴望有誰能夠為她慶生吧?於是,狄恩打算籌備驚喜,他想過不同的主意,可是送蛋糕,吃掉了就沒了,其他可買到的飾品又好像略嫌普通。就在櫻月生日的前夕,狄恩打工下班後繼續在卡斯特洛市集物色禮物,他經過精品店門前,看見擺放著的訂造獨一無二音樂盒的宣傳廣告,這使他靈機一動,雖然看著手上伶仃的一些小錢,但仍然想進去碰個運氣。

挑選了音樂盒的外殼,接著就是按所付的價錢,由老闆親手把等價的寶石鑲上去。

「老闆,你就通融一下,多鑲最後一顆水晶在上頭吧!剩下這麼一大個難看的空隙,我怎麼送人呢?」年少時的狄恩向老闆低聲下氣地求。

「不行,不行啊!現在這幾顆都己經是多給你的了!這樣好了,如果你自己提供寶石,我就不另外收錢替你鑲上去好了。」吝嗇的老闆不耐煩地回答說。

那怎麼辦呢?這樣子怎麼能當禮物送人?明天就是櫻月的生日了,就算到冒險之地找取寶石也來不及,雖然明知不太可能,但狄恩還是嘗嘗從身上掏掏看,有沒有能夠用來典當的東西可以換錢來買顆寶石,突然,他在自己的頸上摸到一條項鍊,是一條鑲了一顆深絳紅鑽的項鍊,對了,這條項鍊從他有思想和記憶以來就一直戴在身上,但不曉得這到底有甚麼意義來著,也許,這是上天給他在山窮水盡的關頭用來應急的東西吧?

「老闆,這個可不可以……

「少廢話,有的就拿來吧,趕著下班呢!」老闆奪過狄恩手上的項鍊,熟手地把上頭的深絳紅鑽取出,鑲在音樂盒上,沒有讓狄恩說完一句話。

狄恩心想,這顆深絳紅鑽也許是甚麼重要的東西也說不定,本來只是想給老闆作抵押,日後賺夠了錢再贖回來,如今竟成了寶石音樂盒的材料,算了吧!反正材料的問題是解決了。

「快點吧!你想要的樂曲呢?」老闆再度感到不耐煩。

「啊……對了,是這一首。」狄恩把手上的曲譜交到老闆手上,這首旋律是他在黑街流浪的時候,偶然聽到賣藝的街童用小提琴拉奏的,他被那憂傷的小調深深吸引,簡直是刻劃了他們流浪兒的內心,憑著深刻的記憶以及在音樂課上學來的知識而寫出這段曲譜,他希望把這首憂傷小調送給櫻月,意味著把他的心送給她。

老闆進了工作室裡頭良久,然後捧著音樂盒的完成品出來,說:「試試看如何。」

狄恩伸手接過音樂盒,心型的外殼配上圍在周邊的點點水晶,正中央的那顆深緯紅鑽最為奪目。他上起發條,讓它的旋律奏起,那動人的憂傷小調,依舊讓他回憶起黑街浪兒的日子。

狄恩的思想與靈魂,隨著憂傷小調的完結也回到了現在。

「櫻月姐姐!寶石音樂盒的碎片還在嗎?」回過神來,狄恩就緊張地問。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