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10月 28, 2006

forever BLOG鄉村~

我會永遠記得這裡……

永遠記得這個目錄……

永遠記得這個編輯面版……

永遠記得這個統計表……

永遠記得這個頁面……


永遠記得在這裡的第一次~這裡的一切……
20天後就要永別了……
再見了!BLOG鄉村~我永遠的故事天堂

星期四, 10月 19, 2006

張媽talk後有感~

自家製閃閃圖~

好幾日冇上o黎寫過o野~一o黎冇o野好寫~二o黎多o野做~冇o黎寫o野ge幾日都發生o左唔少事......
好想繼續寫故事~但係暫時又冇mood~唔緊要啦~反正都諗住慢慢o黎~
今日好有挫敗感~感覺就好似圖中俾Gloomy Bear打果個細路咁~以致咩o野都冇心情做~
只想發洩~發洩~發洩.....
尋日同張媽媽傾過計~主要都係就我ge近況同關於我寫o左係週記度"果件事"傾~
其實張媽話我近排精神唔太好~我自己都有少少發覺~皆因最近真係"洽"多o左眼訓~但係我都唔知點解會咁~感覺就好似陷入o左沈思冇幾耐之後就會不知不覺訓著......
關於"果件事"~其實我已經冇乜o野ga la~雖然我知張媽好想幫我~我都希望佢可以幫到我~
但係我明白果班人所使出果d"o拿喳"手段o黎為難我~純粹係道德同心理上ge問題~
實在係搵唔到亦都講唔出佢o地有乜o野法律上或者某d規則上ge錯誤~根本冇辦法告得佢o地入~
查實我都冇話一定要告到佢o地甩褲~我係週記度都話"我並沒有因此而憎恨他們"~
我係暗示話我唔係一定要討回公道~但係我只係"登"佢o地ge低劣行為感到悲哀、失望~
我唔係話一定要嚴懲佢o地~我只係想佢o地係做每一件事之前~都懂得為別人設想~希望佢o地d思想可以成熟d~
其實張媽願意花時間同我傾計、開解我~已經係對我好大ge付出~咁就已經足夠ga la~
至於討唔討回公道~對我而言已經唔再係咁重要~
因為我只係一時ge唔開心~件事既然已經過o左去~追唔到就唔好勉強~
至於將件事寫係週記~都只係想俾張媽知一知係我身上曾經發生過咁ge事o者~
張媽佢真係一個好親切ge班主任~可惜果班人完全唔識欣賞~仲要係背後講佢壞話~
我都覺得張媽佢好可憐~佢咁為同學著想~卻得不到乜o野回報~仲要俾佢ge學生暗中傷害.....

隔o左幾日一返o黎就寫咁大段.....不過~經過今次面談~我真係漸漸覺得張媽係一個好老師~縱使佢有時有少少古板、囉嗦、斤斤計較~
我有d後悔點解尋日唔敢多發表自己心聲~自己ge生活、近況~我都好想可以同張媽佢熟d~但係可能始終同張媽唔太熟絡la~向來我都唔太敢同唔熟絡ge人多講o野~我真係有d怕人~也許是因為陰影依然存在.....

星期一, 10月 16, 2006

人.猿@第三章*虛假的承諾

人.猿@第三章*虛假的承諾
一天的清晨,Yvonne經過醫院的大門,那道玻璃門的背後,在晨曦陽光的反射下,呈現出一個健碩的男子身影。
「Yvonne!」這個身影叫住了她。
Yvonne抬起頭來欲看清楚這個身影,他漸漸向她步近,照耀在他身上的陽光隨著他的步伐漸漸暗了下來。這個男子有著隨風飄逸、長度至肩膀的長髮,方正的臉孔上掛著一雙亮麗的大眼睛,緊身的牛仔褲下是他壯實修長的雙腿,寬厚的肩膀上掛著狩獵用的長槍。
「Jerry?你終於回來了!」Yvonne認出了這個身影是誰。
他的名字叫Jerry,以打獵維生的大男人,曾在雨林中狩獵時被猛獸所襲擊受傷而入住過這所醫院,因而認識了Yvonne,他早前因要跟隨部隊出外狩獵而展開了遠遊,直到今天終於回來了。
「嗯,我一回來就特地來這裡看你了!怎麼?現在時間還這麼早,你已經在工作了?」Jerry看了看錶問。
「唔……也不算是一個工作吧!我只是要去看我一個病人而已。」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這麼久不見了,真的想多看你幾眼!」Jerry一臉俏皮說。
「哼,傻孩子!」Yvonne戳了戳Jerry的鼻子。
而在這個時候,Tony正躺在軟綿綿的病床上,一邊把玩著手上的水晶球音樂盒,一邊痴痴地笑著。他用力搖了搖水晶球,純白的雪花隨著水流飄散在雨林的四周,連綿不斷在旋轉著,動物們仍然快樂地遊玩著,與點點雪花在追著跑,形成了一幅前所未見的美麗圖畫。Tony依然清楚記得,Yvonne當天曾說過把這個水晶球的一半分享給他,當他想起她所說的話的時候,水晶球上就彷彿反映出Yvonne那動人的臉孔,讓他心醉了起來。輕輕轉動發條,柔和的旋律在耳邊迴盪,Tony閉上雙眼靜心細聽著。雪花依然在水流中盤旋,時間一點一滴在過,Tony滿心期待著Yvonne進到病房來找他。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深深戀上了她,從第一天遇見她開始,到現在他感覺到自己愛她更深。
不久後,從門鎖上傳來「卡嚓」一聲,門把稍稍轉動了一下。Tony雀躍地露出笑容,渴望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她,誰料,當門開了的時候,呈現在他眼前的卻是一名素未謀面的男子,看來,這名男子的樣貌長得比他更好看、體型比他更健壯、雙腿也比他更修長結實,這真的令他感到一點嫉妒。不單是這樣,這名男子還牽著了一只潔白幼細的手,而這只手的主人,正是唯一能夠讓他心靈悸動的Yvonne!此刻,他感到醋意像是湧上到舌頭似的,彷彿嚐到那種令人心痛的酸味。
仔細一看,這名男子像是似曾相識,就像是曾經在一片零碎的回憶中出現過似的,Tony注意著這名男子,沈思細想著,欲要在記憶的碎片中尋找關於這男子的東西。在靈光一閃的剎那間,一幕一幕殘留的回憶片段斷斷續續地擦過……
在本來還是寧靜、和平的熱帶雨林中,住著一群猿猴家族,牠們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喜歡結伴一起去採香蕉、攀山、在清澈的湖水中暢泳,Tony依稀記得自己也曾跟他的一群「好兄弟」有過很多快樂的回憶,而令他感到最後深刻的,是那看起來雖然蒼老,但十分慈祥、溫柔的母猴,是他的「母親」,從小到大在牠的懷抱中入眠,牠的雙手是最讓他感受到親情、安全的搖籃。
不幸地在某一天,當大家仍然如往日般和平地生活著的時候,突然在遠處傳來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大家還來不及驚慌之際,一陣響徹雲霄的槍聲已經鳴起,一群傳說中兇殘無比、冷酷無情的人類帶著長槍闖入,接著眾猿猴同伴一個一個被殺害,鮮血灑遍了整個雨林。
面對如此狀況,Tony當然不能夠坐以待斃,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保護自己的家庭、他的「母親」。不過,在他還未及時帶著「母親」逃離的時候,其中一個人類已經拿著小刀指著他的喉嚨。
「天哪!這……這到底是人類還是猿猴?」看著眼前擁有人類面貌的「猿猴」,令這人感到驚訝。
「管他是人還是畜生,總之妨礙我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那人身後一名留著及肩長髮的男子把那人手上的小刀狠狠搶了過來,毫不留情地往Tony的身上攻擊。
鋒利的刀刃劃破了皮膚,鮮血從傷口溢出,劇痛無比,令Tony無力反抗,只有眼睜睜看著長槍中的麻醉彈射進了「母親」的身體,牠倒了下來,然後被那群人類抬上車上,車子緩緩駛去。身上無數道的傷口依然血流不止,Tony的視線開始模糊起來,在他昏下來的前一刻,隱約看到車上那個留著及肩長髮、有著方正的臉孔以及亮麗大眼睛的男子,他回頭所露出來那充滿譏諷的回眸。在Tony漸漸失去意識的時候,就聽到另一輛吉普車疾馳的聲音,他的「夢」就這麼開始了……
Tony從記憶中醒過來後,不禁潸潸落淚,在他眼前竟然再一次呈現出那個男子的身影,雖然盈眶的眼淚稍稍模糊了視線,但憑著那刻骨銘心的痛苦回憶,他肯定自己沒有認錯,他按捺不住性子,失去理智般往眼前這個一次又一次傷害他的男人衝去。
「Tony!你怎麼了?不要這樣子!」Yvonne出力擋住了這頭發狂的野獸。
「嘩!這傢伙是怎樣了?簡直就像患了狂犬病似的!」眼前呈現的,就像是一頭正想要把獵物一口吞噬的猛獸,嚇得Jerry後退了幾步。
Tony的口中還發出低沈的嘶叫聲,非常嚇人,似乎Yvonne也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不好意思,他是這附近村落裡的人,不會說我們的語言,而且對陌生人也非常敏感。Jerry,你還是先出去吧!這裡有我就搞定了。」Yvonne作了個理由向Jerry解釋。
Jerry只好無奈地轉身離去。
「哼,野蠻人!」Jerry在離去前,向Tony投了一個不屑的眼神。
雖然眼看Jerry已經出了門,但Tony的獸性依然沒有冷卻下來,他使盡力掙脫開Yvonne阻擋著他的雙手,把她給推開。
「嗚……」Yvonne被推倒在地上。
她的手臂被擦出一道傷痕,鮮紅的血滲了出來,但她沒有叫痛,反而堅強地馬上再站起來,為要拯救眼前墮入了黑暗的「野獸」。
「Tony!我求你不要這樣子……」Yvonne在瞬間已經轉到Tony的面前,倒了在他的懷抱中,耗掉不少氣力的她在他的胸膛前喘著氣,亦因有點受驚而哽咽起來。
聽到她的哭聲,感受到她的體溫,Tony方才清醒過來。
「Yvonne,我……我是不是嚇到你了?啊,你怎麼流血了?是我剛剛弄傷你了嗎?」Tony那燃燒著的怒氣終於冷卻下來,他輕輕抓著Yvonne的手臂,鮮血沾滿了他的手上。
「不要緊的,只要你沒事就好了。」Yvonne搖搖頭說。
看著她為他如此設想,Tony的心軟了下來。
「沒事,我真的沒事!只是剛剛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但我答應你以後都不會再這樣了,因為我後悔親手傷害了你!很抱歉讓你為我而受傷了。」Tony以雙臂把Yvonne抱在懷裡。
Yvonne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她會為了Tony而哭,為什麼會在乎他的安危多於在乎自己所受的傷,在她的內心就像是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情愫,那到底叫作什麼?她一時也想不起來。
Yvonne伸手輕輕撥弄了Tony額前的頭髮,注視著他動人的雙眸。
走廊間,Jerry靠在牆上站著發呆,直到耳邊傳來了門鎖開啟的聲音。
「Yvonne!你還好吧?怎麼受傷了!?是那個野蠻人幹的好事嗎?」Jerry緊張地上前抓緊了Yvonne的雙臂。
Yvonne稍稍嚇了一跳,她馬上掙脫開Jerry的雙手,說:「我沒事,只是受輕傷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間不想讓Tony以外的男人觸碰她。
「哼!那個該死的野蠻人,下次我一定不會就此放過他的!」Jerry認真起來說。
「不要這樣子嘛,看在他是我病人的份上,你不要生他的氣好不好?」
Jerry像小孩子般嘟起嘴來,充滿著孩子氣。
「好,要我不生他的氣是可以,但你答應過我的事,不能夠反悔哦!」
Yvonne聽到這句話,頓時心一驚。
「……我有答應過你什麼事嗎?」她裝著一副健忘的樣子問。
「你這個善忘鬼,是你答應嫁給我的事啊!」Jerry笑著指了指Yvonne的額頭。
Yvonne才愕然記起了,Jerry在出院展開狩獵遠遊的那一天所發生的事……
「我突然間不想去了,我決定要留下來跟你在一起!」Jerry在醫院的大門前停下腳步說。
「笨蛋,你在說什麼傻話啊?你的同伴都已經在等你了,哪有不去的理由?而且,你回來之後也可以來找我不是嗎?」
「不行,萬一我回來之後你已經把我忘了,那怎麼辦?除非,你答應嫁給我吧!」
「這……」Yvonne一臉的猶豫。
「你不答應的話我就不離開!」Jerry堅決地說。
Yvonne拿他沒辦法,只好勉強點頭。
Jerry終於笑著跟她道別了。
Yvonne從回憶中醒來,她當天只是不想Jerry繼續賴著不走,所以才隨便答應他,以為他只是在開玩笑而已,但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把這個虛假的承諾當真了。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星期六, 10月 14, 2006

情「意」拳拳小感想~


今日終於去o左睇情「意」拳拳~
唔錯丫~開o左場冇幾耐就已經有我可愛ge Andy出場la~呵呵.....=v="""""
佢今次個造型好好睇ar~只可惜對白係配音ge~把聲仲好唔襯.....=="""""
今次佢都算係飾演一個奸角~係一個花心大律師~
背著女朋友去蒲吧同o左個「枚后」一齊~
有一幕應采兒唔小心摑o左Andy一巴~果陣因為阿哥call o黎手機所以冇睇清楚.....
唔知算係一個不幸定大幸呢?=="""""""
不過之後Andy就有一大段冇出過場~仲搞到我以為佢真係一去不返.....=.=
黃子華個造型比真人ge裝束好睇得多~
佢有好多搞笑場面~關於親情ge感情戲亦做得幾感動人心~
猜枚ge情節好有趣同吸引~睇到我都想玩埋一份~
我最鐘意玩ge係「忍者枚」同「孟加拉」~亦係我唯一兩種比較擅長ge^^"""""
好想學玩「跳舞枚」~差d都跟住佢一齊「碰差差碰差差」tim~
不過我最想都係同Andy一組玩「斷背枚」~佢做出我做叫~hahaha.....+v+
Andy係最後個比賽入面真係扮得個樣好奸~仲出茅招~
好演技~但係真係唔多想佢做奸角......T.T
佢跪地求婚果幕~我將應采兒當o左係自己~之後仲心諗"好彩應采兒唔受佢o者"~haha~
如果抱住一個無尼頭ge心態去睇le套戲~就都可以話唔錯ge~=v="""""
個人認為個story line幾好~皆因有創意^^
返到屋企即刻下載o左個情「意」拳拳手機遊戲~好好玩ar~
只可惜暫時只有3G用戶有得下載~唯有借阿媽部手機o黎玩......

p.s 由於作者靈感便秘及忙碌關係~現時連載中之故事更新速度會較慢~不便之處~敬請原諒

星期六, 10月 07, 2006

明日之望.......


糟糕~我竟然開始期待明天~
盼望著一個快樂而難忘的回憶~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闊別了他的真人整整2、3年了......
希望明天的再遇~會是一個美好的開始......
但我還是不能夠抱著過份期待的心~
皆因「世事沒完美」~
誰能夠保證我明天不會失望而回?
但只要抱著一個平淡的心~
那麼明天所遇上的好事~也都會成為意外驚喜~
不過我又怎能讓自己平靜下來?畢竟我還是不能夠按捺去想著明日的再遇~
壓抑不了想著你明天那燦爛的笑容的時候的那種興奮~
Andy~願平常總是害害羞羞的我~明天能夠有機會鼓起勇氣對你說:可以跟我合照一張嗎?
多麼想能夠靠在你壯實的臂膀中~在耀眼的閃光燈下一同歡笑~
讓所有身邊的人向我投下艷羨的目光~
但願這個不會是我的妄想~但願真的有機會的存在.......
我現在只能夠做的~就是盡可能讓自己不要過份期待~

星期五, 10月 06, 2006

人.猿@第二章*風之色

人.猿@第二章*風之色
第二天早晨,Yvonne打算到病房裡看Tony的時候,就看見她的同事—Stephanie氣沖沖的從Tony的病房走出來。
「你呀!到底從哪裡帶這個『怪胎』回來?那個好色的傢伙,人家把早餐放到他旁邊的桌子的時候,他竟然一言不發就突然抓起人家的手!有沒有搞錯!?現在跟他很熟嗎?給他一巴掌當是懲罰已經算是仁慈了!」聽Stephanie的聲線,這把聲音正是昨天在Yvonne手機裡傳來那把潑辣的女聲。
「什麼!?你居然打了他?怎麼可以對病人如此粗暴?這不是身為護士該有的態度吧?更何況,他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而已……或許我這樣說你不會相信,但他真的是『人猿』來的!一直以來在原始森林生活的他,根本就不懂得人與人之間的界限,就像昨天我跟他……」Yvonne立刻住了口,她察覺到自己差點漏了嘴,但的確,比起昨天那個尷尬的場面,Stephanie這個小小的接觸又算得了什麼?
「你該不會還在夢遊吧?這個世界上那有『人猿』?要找藉口偏幫那個『怪胎』也應該找個能說服人的藉口。哼,氣死我了!你竟然幫外人也不幫人家!」Stephanie耍起她的大小姐脾氣,踏著大步離開了。
Stephanie,充滿女王般高傲氣質的名字,意思是『皇冠』,以這個名詞來比喻這個任性暴躁的大小姐真的再適合不過了。雖然是這樣,但在Stephanie的內心深處,她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少女,只是她不願意表現出來而已,而Yvonne,也是她最要好的朋友。
Yvonne拿Stephanie沒辦法,她也不管那麼多了,馬上開門進了病房裡。她一進門第一眼就看到Tony輕摸著發紅了的臉頰,一副刺痛的表情。
「你沒事吧?那個Stephanie也真是的,不要這麼用力嘛!她的個性就是這樣子,你不要怪她好嗎?真可憐,都發紅了……」Yvonne伸手撥開了Tony耳旁的頭髮,輕撫著他那還發著熱的臉頰。
Tony感受到Yvonne的溫柔,原本還繃著的臉孔也漸漸放鬆了下來,展露出如陽光般的微笑。不知道為什麼,總會被Stephanie拿來當出氣袋的Yvonne,本來每次Stephanie把氣發洩在她身上後,她總會覺得心中有種鬱悶的感覺,但這次看到Tony天真的微笑,這種鬱悶感竟悄悄地煙消雲散。
「為什麼剛才這樣傻瓜,嗯?你該不會以為Stephanie就是我吧?難道你覺得我會像那個潑辣的大小姐嗎?」平常的Yvonne更不會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但今天的她,好像變得不同了。
這就像是一個新的開始。
突然一陣奇怪的叫聲響起,是從Tony的肚子裡發出來的。
「肚子餓了吧?讓我看看,今天的早餐是……」Yvonne拿起了桌子上的小碗來看,裡頭乳白色的液體上,浮著一些金黃色的脆片。
「我想你應該還未吃過這種東西吧?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呢?這是我從小吃到大的,叫做玉米片。很營養的,而且伴著鮮奶一起吃味道不錯哦!」Yvonne邊說邊用湯匙攪均小碗裡的玉米片伴鮮奶。
她掏起了一小匙端到Tony的嘴邊,他像小嬰兒般張開口讓她來餵,乳白色的鮮奶沾滿了他的嘴邊,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嚐著它的甜味,樣子可愛極了。
「好吃嗎?」Yvonne微笑著問,她從來不會在鬱悶之中笑得如此甜美,她沒有想過,Tony會是她快樂的源頭。
從來都不懂說人話的Tony,只能以動作來代替言語、表達他的心聲,他輕輕吻了眼前的Yvonne,她那軟軟的臉頰,自從那次感受到Yvonne的吻,Tony才知道,原來「吻」是人類表達愛的一種方式。他給Yvonne的這個吻,是他表示答謝,也是愛的表現。鮮奶漬在一刻之間無聲地沾了在Yvonne的臉上,留下了一個乳白色的唇印。Yvonne愣住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讓她感到意外,心中像是有一鼓東西翻騰著似的,她的神情百感交集。
「呃……Tony,雖然你不懂,我亦知道『人猿』的確是很熱情的動物,但人與人之間真的存在著一種無形的界限,就像是一幅看不見的牆壁,阻隔著彼此。我想,我應該好好的教導你……」Yvonne一邊說一邊伸手拭去了臉上的那個唇印。
從這天開始,Yvonne開始每天悉心教導Tony關於人類的生活方式,包括人類的語言、知識、生活習慣和禮儀,她希望Tony能夠藉著學習,了解如何去融入人類的社會。
「哎,不能像猴子那樣用四肢來走路的!人類只會靠雙腳來支撐身體,像這樣……」Yvonne扶著Tony一步一步地教導他學習走路。
過程就像教導小孩子那樣,甚麼東西也要從頭開始學習。不過,Tony是一個異常聰明的孩子,很多東西都可以兩三下子就學會。但有時候,也會鬧出不少的笑話……
「『Food』這個字是代表什麼呢?」Yvonne指著書本上的英文字問。
Tony轉動腦子,正在記憶中尋找答案,然後,他俏皮地把答案指了出來。
「傻瓜!那是你的腳丫子,叫做『Foot』,你平常最愛吃的玉米片,才是『Food』—食物的一種啦!」Yvonne沒好氣的輕輕打了一下Tony的頭。
看著他痴痴的傻笑著,Yvonne也跟著笑了起來。
雖然每天從事這種「私人教師」的工作,而犧牲了不少打理醫院裡工作的時間,但Yvonne從來也沒有因此而後悔過,她認為幫助病人能夠更茁壯地成長,也是護士的責任之一。雖然亦因為這樣,在這段日子裡Yvonne更多受了Stephanie每天的嘮嘮叨叨,但她從來也沒有發過一句怨言,這是因為她只要每天看到Tony那如陽光般燦爛溫暖的笑容,她就能忘卻所有的不快。此外,Joseph院長亦也非常鼓勵Yvonne這樣去培育Tony,除了是因為他同樣認為這是作為醫護員的本份外,看來他也看穿了Yvonne心底裡的感受……
二人的感情,就在每天留下不同的快樂回憶之中,一點一點地累積下來。
某一天。
Yvonne一打開病房門的時候,就被Tony為了作弄她而扮的鬼臉嚇倒了。
「哈哈!我一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是你來了,怎麼樣?我這個樣子還挻嚇人的吧?」Tony繼續俏皮地在Yvonne面前裝出這個鬼臉。
「哼,知道你厲害了。討厭!把人家嚇成這個樣子,本來我今天帶了禮物來打算送給你,但看你這樣頑皮,還是算了吧!」
「哎,不要那麼小器嘛!那到底是什麼禮物?給點提示來讓我猜猜!」Tony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唔……應該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吧!」
看不見又摸不著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嗯……唔……猜不到呢!」Tony幾乎抓破腦袋,還是想不出來。
Yvonne笑了一笑,然後從紙袋裡頭取出了一個水晶球狀的東西。Tony接了過來看,呈現在他眼前,水晶球裡是一個被清澈透明的水所包圍著的世界,那是一個沈在水底的熱帶雨林,林木之間,各種的野生動物在快樂地遊玩著。只要輕輕搖動水晶球,裡頭就會下起點點雪花,從來氣候酷熱的熱帶雨林,根本不可能會有下雪的季節,在水晶球裡就彷彿是另一個世界似的。
「你騙人,這明明是一個水晶球,哪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Tony搖著水晶球,大惑不解地問。
「就說你不懂了,其實它還有另一種玩法。」Yvonne接過了Tony手上的水晶球,她翻起它的底部來看,原來底部還藏有一個發條。
上了發條,然後把水晶球放在平桌上,它就會緩緩的轉動起來,並且發出輕柔的音樂,原來這是一個會旋轉的水晶球音樂盒。這首樂曲,是Yvonne最愛的一首充滿大自然風格的歌曲—「Colors Of The Wind」。
「這才是我真正要送給你的禮物。」Yvonne微笑著說,然後隨著樂曲的旋律哼唱了起來。
「Colors Of The Wind
曲:ALAN MENKEN
詞:STEPHEN SCHWARTZ
You think you own whatever land you land on
你認為你已到過任何地方
The earth is just a dead thing you can claim
地球只不過是個死物供你予取予求
But I know every rock and tree and creature
但我知道每一個石塊、大樹和生物
has a life,has a sprit,has a name
都有著生命、靈魂與名字
You think the only people who are people
你認為人只不過是人
Are the people who look and think like you
這些人的外貌與行為和你相同
But if you walk the footsteps of a stranger
但當你踏足在陌生的土地上
You'll learn things you never knew you never knew
你會學到你從未知曉的事物
Have you ever heard the wolf cry to the blue corn moon?
你曾聽過狼向著弦月呼號?
Or asked to the grinning bobcat why he grinned?
或曾問過山貓為何要微笑?
Can you sing with all the voices of the mountain?
你能否與山巒的聲音齊聲歌唱?
Can you paint all the colors of the wind?
你能否繪出風的所有顏色?
Can you paint all the colors of the wind?
你能否繪出風的所有顏色?」
這首歌告訴了活在世界上的所有人類,保護大自然是眾人的責任,地球上還有各種美好的資源、生物值得他們珍惜。可惜現今人們眼裡重視的只有財富,為了賺取金錢而不擇手段,濫伐林木和獵殺野生動物,現今人們的確日漸富足、科技日益進步,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被他們所無情剝削的大自然,卻是資源日漸減少、生物頻臨絕種,他們更沒有想過,他們今天所作的,日後受害的不僅只是大自然,而是包括他們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
Tony聽著這首曲子,彷彿也對它產生了同感,這也勾起了他一個不愉快的回憶,那讓他心如刀割的每一幕,悄悄地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喜歡它嗎?這個音樂盒是Joseph院長送給我的第一份生日禮物,如果你喜歡它的話,我把它送給你。」Yvonne把音樂盒推到Tony的面前。
「哎,那不就是對你來說很重要嗎?你還是把它留在身邊吧。」Tony輕輕把它推回Yvonne的手中。
Yvonne觸碰到Tony的手,他的體貼和細心,讓她的心頭溫暖了起來。
「那……我把它的一半分給你吧!以後它是屬於你的,也是屬於我的。」Yvonne把手放了在水晶球上,然後抓起Tony的手,把他的手放在她的手之上。
兩人的手合了在一起,隨著水晶球緩緩在轉動,彷彿感受到彼此的靈魂、彼此的存在。
每一刻的寧靜中,他倆的耳邊同樣都只有響起這首曲子。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星期二, 10月 03, 2006

人.猿@第一章*求愛

人.猿@第一章*求愛
南美洲,亞馬遜盆地熱帶雨林之中,一陣吉普車的引擎聲疾馳而過。
雖然因商業伐木日漸猖狂,熱帶雨林的林木已經消失了大片,但雨林溫和、潮濕的氣候讓僅存的植物生長得強壯、茂盛,在繁花百放之下駕車奔馳,簡直是走馬看花,浪費了眼前一片美景。
「唔……接下來要找的是,調製感冒藥、止痛藥和麻醉劑的藥草。」坐在駕駛席上的少女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拿著藥物目錄在翻查著。
她飄逸的烏黑長髮在強風的洗滌下顯得更柔亮,純白色的制服裙下是她細嫩、通透的肌膚,制服上顯而易見的藍色十字標誌,讓人聯想起以救傷扶危為己任、不問回報地造福世人的民族女英雄—南丁格爾。
耳邊響著的只有吵雜的引擎聲,若不是她口袋裡的手機在震個不停,她真的不知道原來手機已經響著了一段時間。
「Yvonne,你已經外出了兩個多小時你知道嗎!?要玩失蹤也不應該在這種時候吧?現在醫院還有多不勝數的病人在等著看症呢!趕快回來收拾殘局吧!」她一拿起手機接聽,一把潑辣的女聲就迴響在耳邊。
「沒辦法嘛!你以為抓藥草有那麼容易嗎?整個熱帶雨林可是有成千上萬種的植物,比醫院裡的病人還要多出好幾百倍!而且你想想,若是醫院沒有藥的話,病人們該如何是好呢?所以……你還是不要再煩我啦,否則的話也許太陽下了山我還回不來了,就這樣!」Yvonne受不了對方那刺耳的聲線,立刻掛上了手機。
「嗯,這三種藥草應該在這一帶的林木底層植物中可以找得到。」Yvonne繼續翻查藥物目錄,然後駕著車在公路的一旁停了下來。
她取出了橡膠手套戴上,接著小心翼翼步進了叢林中,在高聳的林木下的低層植物中,尋找並採摘一棵棵的藥草。
熱帶雨林的溫和氣候彷如一個天然的溫室,是植物繁衍生息的佳地,有不少種類植物蘊含相當的醫學價值。然而在種類星羅棋布的植物當中,也有不少是劇毒無比的,所以在熱帶雨林中採摘植物,一定要特別小心。看Yvonne的手法如此熟練,加上之前所描述她的打扮,想她必定是一位資深的護士。
「好,這樣的數量也差不多足夠了。」Yvonne伸手採下眼前僅餘的一棵藥草,驚覺草叢裡好像藏有什麼東西似的。
「這是?」她伸手挪開雜草埋一看,裡頭露出了一樣褐色的物體,她伸手觸碰它,軟軟的感覺就像人體的皮膚,她再觸碰到一些幼長的枝節,硬硬的有點像骨骼,而且一些枝節扭曲的部位,就像是手指的關節。
她確定,那是一個人的手!
「不會吧!?」這真的讓Yvonne嚇了一大跳,她使勁撥開和拔起雜草堆,務求確定那人是否還活著。
她抓緊了她所找到的那一只手不放,她怕一旦放開了,就再也找不回來,她討厭眼睜睜看著一條垂死的性命逝去,而自己卻束手無策的感覺。果然,挪開了雜草堆,她所看見的是一個皮膚黝黑、倒臥了在一片已經半凝結了的血液上的年青男性,他滿身都是被利刀所割的傷痕,而且手腕上的一道深深的傷口除了仍淌著少量鮮血外,還殘留著凝結了的血塊,看來他先前是因失血過多而失去知覺。
「你還好吧?喂!」Yvonne伸手扶起那個男生,她把指頭放在他的鼻孔下,雖然確定他還有輕微的呼吸,但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冰冷起來,於是她二話不說就把他抱在懷中,打算以體溫把他暖起來。
她的腦筋在不停地轉動,為要尋找最快、最有效的急救方法。緊張令Yvonne的思緒開始亂起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雙手,把那個男生摟得愈來愈緊,二人的肌膚緊貼在一起,讓Yvonne感覺到這個男生的身體原來也頗結實的。
現在的當前急務,還是先替這個男生輸血要緊。靈光一閃,Yvonne想起了車子的行李庫裡頭還有剩下今天上午捐血活動用的血包,於是她先馬上脫下外套披在男生的身上,然後衝去打開車子的行李庫,取出任何血型都能夠配合的O型血包和輸血用的工具,開始施行輸血工作。
針孔頭刺了在男生的手腕位置上,他的身子輕輕抖動了一下,似乎也感受到一下針刺的微疼痛,血液通過了幼長的膠喉和纖幼的針孔進入男生的血管內。經過了一段時間,整包的血液已經輸盡,Yvonne取下了結在脖子上的一條紅色領巾,包緊了男生手腕上的針口。他的呼吸又再微弱了起來,看來在血液還未流遍體內之前,他的呼吸能力是難以恢復,而且還有進一步衰弱下去的可能。Yvonne察覺到這點,於是向男生施行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她的嘴唇貼了在他厚厚的雙唇上,給了他一口維持生命的氣息。
「求求你,千萬別死……」她一邊在他胸口上施壓一邊哀求著。
Yvonne不禁落下淚來,淚水滴了在男生的臉上。這是她多愁善感的性格,每次在她身邊有病人離世,不論那人是否和她有關係也好,她總會為短促的生命而感到悲傷。
突然,男生那原本軟弱無力的手竟然動了起來,他輕輕抓著了Yvonne的手腕。一般人的體質在這樣的情況下,是幾乎沒有出力郁動的可能,Yvonne沒想到,他竟然有這麼強的生命力。
「沒錯,就是這樣了!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她真的為此而喜極了。
看來急救的工作已經作得差不多了,Yvonne扶著男生上了吉普車,以高速回程到醫院去。
回到醫院中,Yvonne一邊用濕毛巾擦拭手上的血跡一邊在醫院的走廊上踱步,一名穿著整齊純白制服的醫生正向她步近。
「Yvonne,辛苦你替我到處奔波去採藥草。若不是醫院裡合資格的男性醫生不多,加上我年紀已大,不便經常攀山涉水的話,這種功夫不應該讓你來做,畢竟這對女生來說還是一樣危險的工作。」他是這裡的院長—Joseph,是醫學界的巨匠,多年前收養了為孤兒的Yvonne,把她培訓成為資深的醫務員,後來為了造福世上更多的人,便親手在亞馬遜盆地這一帶開設了這所醫院,為貧困村落的村民提供醫療服務,解決他們長久以來被忽視的醫療問題。
「沒問題的,院長。這是因為你一直以來培育有功,我一個人能夠應付得來。對了!那個男生現在……」
「啊!你是說你剛剛帶回來的那個小伙子嗎?他可真的走運了,全身都佈滿了刀傷,尤其是手腕上那深深的傷口,正是他失血過多的源頭,若不是你為他施行急救,他真的要魂斷在雨林之中了。現在,他還在病床上昏睡著。」Joseph院長伸手指了指他身後的病房門。
就在此時,Joseph院長被身旁一名見習醫生叫住了,他向他詢問一些醫學上的疑難,Joseph院長也用心地為他解答。
Yvonne也不想打擾他倆的談話,她悄悄向Joseph院長話別,然後轉身走進了那個男生所在的病房。
她漸漸步近了病床,眼前呈現了那個男生熟睡的臉孔,她靠近了來看,男生臉上黝黑的皮膚、濃濃的眉毛和高挻的大鼻子,種種特徵都明顯地顯出他是不同種族的人。Yvonne替他蓋好了被子,再看了看身上的制服,都被剛才的血染紅了,而且還纏著一些樹枝和樹葉,於是她看四周沒有其他病人,便擅用了病房裡的公用浴室沖澡。
當Yvonne關上了浴室的門時,關門聲喚醒了本來還在昏睡著的那個男生,他緩緩睜開眼睛,他的雙眼大得很迷人。他伸手抓了抓感到微微疼痛的後腦,瞄了瞄四周的景物,陌生的環境讓他感到驚惶,他起了一個挻大的驚慌的反應,然後摟緊了披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捲縮著。這好像有點奇怪,一般人對於陌生的環境有必要起如此大的反應嗎?而且,為什麼他這種舉動會如此像動物的自衛反應?
在男生稍微冷靜下來的時候,他注意到自己的手腕上捆著了一條紅色的領巾,這讓他回想起剛剛所造的一個奇怪的「夢」。「夢」中讓他最深刻的感覺,是在唇上所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是一種唇碰唇的感覺。還有,那一點滴在臉上的露水,讓他冰冷的身軀泛起了無比的暖意,那就是傳說中,在悲傷的時候會出現的「眼淚」嗎?他亦感覺到無比的安全,就像是有誰一直守在他身邊似的,當他出力伸手要摸索某誰的存在,就抓到一只溫暖而纖細的手……在他腦中殘餘著關於那「夢」的記憶就到這兒,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身處在這個地方。
他相信,是因為某誰的出現,他才能夠存活下來吧?憑著觸摸到那比他自己更幼細、更柔滑的手,他確定對方的性別與他不同,而且,憑他耳邊所聽,那些他完全聽不懂的語言,他確定「她」應該是傳說中的「人類」。他從來沒想過,會有異性因為他而悲傷流淚,更沒想過「人類」竟會是如此的感性。他心想,難道那種唇碰唇的舉動,是「人類」向異性求愛的表現嗎?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隱約聽見眼前一道門後所傳來的灑水聲。
以四方的玻璃紗窗隔著的淋浴間裡,Yvonne拿著灑水的蓮蓬頭沖洗著依然殘留少量血腥味的身體,清澈的溫水混著香氣四盛的沐浴露流過她細嫩通透的肌膚,她閉上雙眼,享受著淋浴時那種清新舒爽的感覺。
突然,淋浴間的玻璃門被打開了,Yvonne才想起先前忘記了把浴室的門鎖上,她還來不及吃驚,一雙粗壯的手臂已經緊緊環著了她赤裸的身軀,而且還感覺到某人的臉貼了在她的背上。她轉過身一看,就看到那個男生的臉孔,他竟然一絲不掛的走了進來!
「你……你在幹嘛!?」Yvonne並沒有向他動粗,她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冷靜,換作是平常人,不一拳把眼前這個大色狼轟斃才怪。
男生似乎也被Yvonne突然的回頭嚇了一跳,但他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摟緊著Yvonne的身體不放,這是他唯一懂得,那種「動物」的求愛方式。
兩個赤裸著的身軀就這樣在水花之間繼續糾纏在一起。Yvonne從那個男生又大又迷人的雙眼之中,看出他的天真、無知,在這種尷尬的場面下,這是一個成熟的青年人該有的眼神嗎?
「你……你先放手好嗎?如果傷口進水的話可會發炎的,所以,你還是先穿好衣服,然後再躺在床上休息好不好?」Yvonne關上了水龍頭,拿起毛巾裹好身體,然後輕輕把男生推出了淋浴間,遞給他另一條毛巾先裹著身體,然後她飛快地衝進了廁格裡換上衣服。
當Yvonne換上了清潔、整齊的制服裙走出來的時候,她看見那個男生手上仍然拿著自己那套病人服,一副手足無策的樣子。她對眼前這個景象感到難以置信,但還是從他手上接過了整套衣服,再細心地替他一件一件穿上。從剛剛開始,Yvonne就覺得這個「人」奇奇怪怪的,但看他的樣子,又不像是低智商或是精神出問題的人,但又怎麼會連穿衣服這種簡單的技能也不會?除非,他根本不是一個「人」……
「嗚……啊……」男生突然伸手捂著肋旁的傷口呻吟起來。
「你怎麼了?可能是傷口進了水弄致有點發炎了,趕快躺下來吧!」Yvonne扶著男生走到病床邊,把他好好的安放在床上。
她輕輕替他脫下上衣,然後把弄濕了的繃帶拆下,換上清潔、乾爽的新繃帶。
在捆扎繃帶的這段寧靜的時間,二人一直沈默著,直至男生向她發出了一些類似猿猴的叫聲,他是多麼想能夠跟她溝通。他果然不是「人類」!Yvonne心想,難道像小時候圖畫書上所形容的一樣,他真的是「人猿」?
「對了!我叫Yvonne,你叫什麼名字?」Yvonne試著和他溝通。
男生似乎一副搞不懂的表情。
「……Yvonne!它的意思是『紫杉』,是一種花的名字。」Yvonne知道他聽不懂,於是伸手指了指自己,然後再重複說了自己的名字。
她再伸手指了指他,問:「你呢?」
他似乎開始懂了,但他實在不懂說人類的語言,只有試著開口,發出自己名字的發音。
「To……ny……Tony。」
「是Tony嗎?多麼好聽的名字,因為它的意思是『珍貴的』!」不知道他這個名字是誰取的呢?是人類?還是他的猿猴家人?
「那……剛剛所發生的事,你會替我保密的吧?那是我們二人之間的秘密,知道嗎?Tony。」Yvonne在說話中加插一點身體語言。
Tony似乎勉強可以聽得懂,他對著Yvonne笑著點頭。
他真的聽得懂嗎?剛剛那種尷尬的場面,如果讓第三者知道的話還得了?不過Yvonne心想,還是算了吧!像Tony這種可愛又無知的「小動物」,諒他也不會說出去。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