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10月 25, 2008

重燃~


不知不覺間過了半年的時間,雖然心中的那條刺依舊還在,

但「情花毒」已不再讓心痛。而我也慢慢重拾從前的自己,

對愛情漸漸重燃往昔的希望,再次以單純的眼光欣賞男性。

起初我以為事後的半年時間,會為懷緬所失去的而感失落,

誰料那份失落不過是短時間,發覺自己再沒有強硬的執著,

以及再沒為無緣的感情自責,亦也再沒有揮之不去的留戀。

俗語有云時間可以沖淡傷痛,現在才明白這話一點也不假,

雖然我說遺憾也許是一輩子,但至少現在能稍稍放下包袱。

半年時間是個難過的療傷期,但願事後一年我能完全恢復。

p.s. 為了兼顧學業,暫停了一段時間沒寫blog,更暫停了寫故事,也暫時不會太頻密來寫東西了。

星期六, 10月 04, 2008

Air Justin 08 Live,good show!最美好的昨晚

(圖片轉載)

還記得昨晚一幕幕如夢一樣美好的景象,
還記得您的狂熱、性感、深情、溫柔,
還記得你所唱的「Back at one」,
您那如街頭舞者、如搖滾樂手、如童話王子、如可愛熊寶寶的形象,
依然深印在腦海的記憶裡。
記得您昨晚說過的,
讓人們看您溫柔的一面,
您那曾經的矛盾感情,
您臨走前所說的捨不得大家,
真希望過去的昨晚、過去的期待,永遠不要過去,
皆因這些最美好的情景與感覺,不知道何時才會再次回來。

為側生的努力、側生的完美表現而歡呼!
預祝未來的Air Justin 08 Live依然GOOD SHOW!

星期日, 9月 21, 2008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五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五章

夜深,櫻月獨自一人待在古立遜家中,沒有夕晴和思狄在身邊 的晚上,好像是多年以來第一次渡過如此孤獨的晚上,不過,夕晴現在應該已經在家鄉裡重會她逝去了多年的家人們,而思狄也應該在三界島上與他最好的朋友一同 渡過美好的時光,只要想到他們的快樂,她就不會再感到孤單,當思念某些重要的人時,只要想起他們,他們不就像伴在自己身邊一樣嗎?

突然,一陣斷續的門鈴聲響起,把沈思中的櫻月喚醒。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在夜深響起門鈴,任誰也會感到毛骨悚然,櫻月也不例外,她踏著戰競的腳步下了樓。

當手碰到門把時,隱約聽見門外傳來虛弱的呼吸聲,一種無可言喻的恐懼感使心臟彷如快要整個跳出來那樣,怎麼會這樣呢?她明明是出身自魔族蘭蒂家的勇者啊!又怎會被這種東西嚇到?於是,她鼓起勇氣把大門打開。

她一時間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呈現在眼前的是她愛郎的臉孔,但卻蒼白得全無血色,雙目像是失去了靈魂,嘴唇亦發紫,他的額上冒出冰冷的汗水,身子顫抖得厲害,而且濕漉漉的、佈滿了玫瑰花刺的傷痕,右肩上深深的箭傷更沾滿了深絳色的血和紫色的毒液。

「狄恩!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啊!這支箭……」櫻月正想伸手去碰箭頭,卻被狄恩緊緊抓住。

「別碰!這支箭……有毒……」狄恩的手在不停顫抖著,但仍然緊抓住櫻月不放,他尚存的意識告訴自己不能放手,否則,也許就不會再有機會握她的手了。

……甚麼?這到底是?」櫻月還未從混亂中冷靜下來。

突然,狄恩的體內感受到一鼓猛烈的衝擊,他忍不住作吐,瘀血散了一地。

「狄恩!別嚇我……你吐血了!」櫻月嚇得眼淚都湧了出來。

狄恩那殘著瘀血的嘴唇也抖了起來,再沒有力氣說任何話,眼皮亦因乏力而垂下了一半,腳步感到虛浮,他很想出力睜開眼,再多看他心愛的女孩一會,但他真的已經很累了,身子完全不聽使喚,軟倒在櫻月的懷中。

「狄恩,不要!你不要有事啊!」櫻月歇斯底里地叫喊著。

這些呼喚聲在他的耳邊漸細、漸遠,直至完全聽不到任何聲音。

一顆硬物的墮地聲,在寂靜的四周迴響著,他右手緊握的「血鑽」從手心滑下了,落了在桃木製的地板上。

月費盡力氣扶了狄恩上房間,瘀血淌在地板上形成了婉長的血路。幸好,她在少年時曾在母親的安排下參與過僱傭兵的特訓,學會了急救和野外求生的技能,除了懂 得療傷方法和對各種毒性略有認識外,即使是孤身一人處於如此危急的境況,也懂得保持冷靜。當前的急務,就是先要把狄恩體內的毒箭拔出來,她先扶著他坐到床 沿上,然後雙手戴上衛生手套,以小刀把箭頭慢慢割下來,再把箭餘下的部份拔出。毒性全都是聚集於箭頭上,所以在割下箭頭時,一定要小心翼翼,稍有差池也可 能自身難保,櫻月握緊小刀,聚精會神地一步一步進行切割,必須快捷而準確,以免體內的毒性蔓延,在這種分秒必爭的情勢,論任何人都無法冷靜思緒,但櫻月卻 告訴自己,想要救她心愛的人的話,就要不怕任何困難地勇敢起來。箭頭慢慢脫離了箭身,鏗鏘的落在地上,然後就是用乾布包起,將它浸在中和毒性的藥液裡。接 下來的步驟,就是把餘下的箭身拔出來。

「狄恩,這可能會有點痛,你忍著點吧。」櫻月抓著箭身,慢慢地將它拔出。

已經嵌入了體內,若勉強移動它,一不小心就會引致大量出血,當箭身慢慢移動時,深絳色的瘀血從傷口湧出,劇痛有如心肺撕裂,狄恩緊皺眉頭,冷汗不斷從額上 滲出,口裡發出呻吟聲。櫻月頓時止住了動作,看著她最愛的人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她感到萬分心痛,多麼想分擔他一半的痛苦,但她不可以如此軟弱的,否則就甚 麼都幫不了他,於是,她咬緊牙關,狠下心腸出力一拉,箭身在一剎那就給拔了出來。

「啊呀!」狄恩把最大的痛楚以吼聲宣洩出來。

「狄恩……你沒事吧?是不是很痛?」櫻月再也忍不住淚水,她痛徹心扉地緊緊擁住狄恩。

不行,再忍耐多一會兒吧!如果這時候才來崩潰,一切的努力就會前功盡費,櫻月趕緊擦乾眼淚,拿起繃帶替狄恩裹好傷口,然後扶著他讓他躺平在床上。

「等我,我一定會救你的!」櫻月說罷,就給了狄恩一吻,然後趕緊去調製可服用的解毒劑。

馬上拿著參考書衝往藥庫,逐個櫃子翻找著合用的藥劑,已經快天亮了,再不快一點的話,當毒性蔓延到全身,狄恩就有毒發身亡的危險,想到這兒,再冷靜也禁不 住慌亂起來,她一時手忙腳亂,一打開櫃子就把裡頭幾瓶藥物打翻,嚇得不知所措。刺耳的玻璃碎裂聲在響徹四周後再次靜下來,再次回復一片死寂,可聽見的只有 不斷加速的心跳聲,她感到內心開始恐懼起來了,但是,也只有強裝堅強,因為,她定要救她最愛的男人,絕不能讓他死的!他不是答應過,要為著令「白玫瑰」綻 放得燦爛而活在世上嗎?而且,他是為了查明自己的身世才拼命跟死神搏鬥的,他也還未知道自己的身世為何,難道就這樣要他帶著遺憾死去嗎?於是,她鼓起了最 大的勇氣,拿著那些剩下不多的藥劑按著參考書的指示調和,完成後馬上回到房間去。接下來的問題是,要怎麼讓他服下呢?他現在是昏昏暈暈的狀態,連張開嘴的 力氣也沒有……只有這樣子了,就算這個方法有多荒唐也好,也是唯一辦法!櫻月把手上的解毒劑逐少灌進口裡含著,然後,像接吻一樣,嘴碰嘴的把藥劑灌進他的 口中,就這樣重覆多次。良藥往往都是苦口的,櫻月一次接一次地「吻」了狄恩,每個「吻」都充滿了苦澀,這就他倆的命運,注定要走在艱苦的愛情路上。

劑已所餘無幾了,但那些苦澀的味道,還有恐懼也依然猶有餘悸,可以做的都已經做了,櫻月盡最大的努力強裝著的堅強終於崩潰,泣不成聲,她把餘下的體力都哭 盡了,躺在狄恩的胸膛上沈沈睡去,他的體溫不斷下降,身子比彷彿雪還更冷,她的默默的淌下眼淚,點點的微溫也在一下子給冷卻了,淚水從他的胸膛滑落到肩 膀,沾濕了滲著血的繃帶。

日上三竿,已經是翌日的中午了,人族利亞的古立遜家中,只有櫻月和狄恩兩人,共渡了一個如同惡夢般的夜深,他倆仍然相擁而沈睡著,彷似時間倒流到十多年前,那些在蘭蒂家生活的日子,那時候他倆也像現在那樣,不管別人奇異的目光、毫無顧忌的靠著彼此而共枕。

恩從沈睡中緩緩蘇醒,一時間記憶一片的模糊,現在到底身處在天堂或是在地獄,還是尚在人間也搞不清楚,只是依稀記得曾受過重傷並身中劇毒,那麼說,自己應 該已經身在陰間了吧?但是,感覺並不像啊!他伸手去觸摸自己的身體,是微暖的,而且是有血有肉的軀體,並不是觸不到的靈魂,傷口的疼痛還明顯可以感受到。 那麼,自己是到底怎麼逃出鬼門關的?是神救了他?還是天使救了他?在意識、視覺還是模糊的時候,他繼續以僅餘的觸覺去探尋,他所感覺到的是,身體確實是愈 來愈感到溫暖,但是,胸膛上卻感到一陣冰冷,就像給冰塊壓著似的,他很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當他出力睜開雙眼時,口裡所呼喚著的,是他第一眼看到的人的名 字。

「櫻月……櫻月姐姐……」他努力地撐開眼皮,欲看清楚眼前的臉孔。

「狄恩……」耳邊隱約地聽見對方也在以柔弱的聲音喚著他。

前的臉孔終於由模糊漸漸變得清晰,雖然身子還是弱得很,但他很想確認眼前的不會是幻覺或是夢境,就算剩下的只有一絲力氣,他也還是會選擇去擁抱他畢生最愛 的人。他僅有的力只能夠以雙手輕輕環著她,但在他昏過去前,還以為自己不會再醒過來、不會再有機會擁抱她,現在可以這樣,對他來說已是個天大的奇蹟。

「櫻月姐姐……你還好吧?你的身子好冷,而且,還在發抖啊!」但是,這個擁抱不是溫暖的,就像冰山一樣寒冷。

狄恩馬上鬆開懷抱,仔細看櫻月的樣子,她的臉色蒼白、眼眶有明顯的眼圈、嘴唇微微發紫,身子寒得在抖著。

「沒有,只是……有點冷。」大概是在療傷的過程中有輕微中毒了吧?但她並沒有說出口。

「怎麼可能只是冷?解藥……解藥呢?」狄恩焦急地四處張望,想找到盛載解藥的瓶子,誰料,那瓶子其實近在眼前,就放在床邊的小桌上,可是,裡頭的解藥卻也一點不剩。

櫻月把所有的解藥都給狄恩服了,連房內僅有的一張被褥都給了他蓋著,甚至是自己的體溫也全給了他,沒有一點留給自己,亦為了要照顧他,也沒有怎麼睡過,所以身子才這麼冷。

「沒關係,你還昏著的時候,身子還比我冷多了,這一點不算甚麼,待會我運行血氣把毒給逼出來就沒事。」她勉强地擠出微笑。

狄恩非常著緊而且心痛,雖然自己的身體也是虛弱,但他願意把自己僅餘的體溫都給她,他的雙手使盡力把她緊緊擁著。

……還冷嗎?」他溫柔地問。

雖然確實沒有使身子和暖多少,但櫻月深深感受到狄恩對她的關愛,她心滿意足地搖頭。

「難道,你是為了救我,所以才……知不知道你這樣做隨時會沒命的?萬一連你也不小心中了劇毒的話怎麼辦?我不要你為了我而冒這種險!」狄恩心痛萬分地責備她。

「不 行!就算你一次又一次地拒絕我的關心,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痛苦,因為……我愛你,狄恩,真的……從我第一天收養你那天起我就說過,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現在你是我唯一所愛的男人,我更加不會離棄你。」櫻月緊緊擁著狄恩,從前她沒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比自己小十年的小伙子,但在跟他一起生活的日子裡,從他第 一次跟他過生日那天起,她的確是愛上了他,一旦擁有了愛情,就不會再放手,因為她是魔族人啊!

「我 明白,但是……我好歹也是堂堂男子漢啊!怎麼反要被女生保護呢?我希望能夠做個有能力保護你的人。」本來,狄恩想說的是:「不要待我如此好可以嗎?這樣我 很難放手。」無奈矛盾的內心使他說不出口,雖然他清楚明瞭「一旦擁有了就不會輕易放手」的心情,畢竟自己也是魔族人,但是他自問不是一個能夠讓櫻月幸福的 人,除了他的真愛和痴心,他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給她。

「狄 恩,我好怕……剛剛你的身體冰冷如雪,好像沒有了靈魂似的,如果我救不了你,也許我自己都不想活下去了,那時候我才知道,對於一個普通的女人來說,死亡其 實並不是最可怕的事,最可怕的是看著最愛的人離開自己,沒有說過任何原因、沒有留下一句辭別的話,無聲無息地離自己愈來愈遠……」櫻月雖然是眾人眼裡的女 中豪杰,但始終也是女兒身,女人的本性是柔弱的,不然造物主也不會創造剛強的男人來扶助女人了,回想起昨晚的惡夢,她的堅強又再次被淚水所沖淡。

「別 哭,沒事的!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我說過會為你而活在世上的,不是嗎?你放心,就算我們天各一方,彼此的心也還是相連的,沒有任何人能夠分開我們。別再哭 了!你看你,整個眼圈又紅又黑的,累透了還要浪費力氣來哭,我把懷抱借你,趕快睡一下吧!」狄恩溫柔地安撫著櫻月,他伸手把她臉上的淚水拭乾。

櫻月的確是已經筋疲力竭,從小到大也沒有一次試過流這麼多的眼淚,她沒有力再哭下去了,只有聽狄恩的說話,把頭埋在他的懷抱中,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就像一隻小鳥依人的貓兒般。

恩的內心充斥著無數的矛盾,為了要讓櫻月過幸福的生活,他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她的身邊,但是,原來她是這麼害怕會失去他,他曾經說過,不要做個讓她流淚的 人,可是,就因為他險些被死神帶走,而讓她哭得死去活來,試問一個如此重情重義的女生,又怎能平白接受愛人的離開?狄恩感到猶豫不決,即使說時間可以沖淡 一切的傷痛,但捫心自問,自己又何嘗不是捨不得離開自己的愛人呢?

到最後,或去或留,都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到底他該怎麼辦呢?有誰可以給予他一個答案?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

星期二, 9月 16, 2008

泰好聽:Ice Saranyu派台新歌—「I See U」




每天慣例到知名網誌查看泰國流行音樂的最新單曲發佈,方才知道本人狂愛的Ice Saranyu推出了新單曲,名為「I see U」,據消息稱10月將會發行新專輯,萬分期待呀!(大心=v=),只可惜無緣到泰國購買正版CD,嗚……怎麼不在暑假時推出呢?注定與新專輯有緣無份T.T
這支新曲的感覺與「Kon Jai Ngai」(容易動情的人)相似,尤其是前奏,「Boom da le da le」就令人想起「Ja Ja Da La」,大家跟著MV動起來吧!
(轉自ThaiPOP UP ↑↑↑ 泰流行)

星期一, 9月 15, 2008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四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四章

「果然沒錯,我就知道飲水思源的你一定會到這兒來,人族的候選人思狄.古立遜。」燭光映出雷克斯銳利的眼神。

思狄感到訝異,怎麼總覺得眼前這個人很眼熟呢?是曾經在哪兒遇見過嗎?而且從這人銳利的目光、高大的身材和整體散發出的英氣來看,的確是個絕不簡單的人。

「請問……我們認識嗎?」思狄戰戰競競地問。

沒錯,他們確實是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就在雷克斯眼前這個小子還是個牙牙學語的小嬰孩時,還有,幾年前某個風和日麗的秋天,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曾為了保護他的培養者而挻身而出,竟像吃了豹子膽似地冒犯貴為新伊甸之主的三界王,就在他還對雷克斯的身份懵然不知的時候。沒想到這小子如今竟已長成了一個成熟穩重、充滿男子氣慨的少年人,而且,更即將是三界王的繼承者,雷克斯看著自己未來的接棒人,不禁從心底佩服他自己的培養者,也就是歷代三界王培養者的家族宗主,蘭蒂家當家蘭蒂夫人,能夠教出跟她一樣培養出優秀王者的女兒櫻月.蘭蒂,讓三界王的優越得以流傳。

「也許,你曾經見過一個跟我很相似的人吧?」雷克斯嘴裡還是不表明自己的身份。

不,不是相似!那明顯的特徵,深藍色的短髮還有橙色的雙眸,讓思狄頓時憶起,眼前的正是在幾年前跟櫻月到人族郊野區外遊時遇到的人,當時還以為他欲對櫻月意圖不軌,真的是這個人沒錯。

「光陰似箭,沒想到當時的嬰孩已經長成我眼前所見的穩重少年,從十年前起,我就看著人族的神官先生從旁照顧你,直至你被櫻月.蘭蒂收養到現在,能夠看見你如此獨當一面,可算是給了德霈克王子和莎莉亞公主一個很好的交待了。」

思狄感到震驚,為甚麼這個人會知道如此多關於他的事情?在遇上櫻月前,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人除了人族神官外,就是從「滅世戰爭」中救他出生天的三界王雷克斯了,那麼說,眼前的這個人毫無疑問就是……

「三界王陛下,請恕我無禮……很感謝您在多年前從戰場裡救了我一命。」思狄恭敬地行禮。

三界王親手扶起了他,說:「不必多禮了,其實我在這裡等待你的到來,就是為要告訴你有關三界秘密的真相,已經在三界王競選中穩操勝算的你,應該有十足的心理準備去面對真相吧?」

三界王的使命並不只是管轄整個新伊甸這般簡單,他存在的真的含意是要以性命交換自然力量,以延續新伊甸的壽命,起初,思狄從狄恩的口中聽聞這個說法時,也只是半信半疑,如今三界王親口提及「真相」二字,也就表示狄恩所說的很大機會是事實,踏上三界王之路也就是踏上生命的盡頭。

「為了不白費櫻月姐姐多年來養育我的心血,我已經決定要繼承三界王王位,請您告訴我真相!」儘管如此,思狄的決心還是沒有動搖,既然他能夠鼓起勇氣接受雙親之死的事實,也可以有十足的準備面對三界的真相。

此時,卡斯特洛蘭蒂家,掌握大權的老將軍仍在外埠辦事還未歸來。決心查明身世真相的狄恩,趁著那礙事的老狐狸不在,就打算乘機把他從富商手上高價買下的疑似魔族王撒但的「血鑽」奪過來,再交給櫻月進行鑑定。「血鑽」就藏在老將軍房內,一個上了鎖的琉璃箱內,竟把與自己性命攸關的至寶藏在如此易碎的容器中,這就是老將軍的作風,俗語有云:「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老將軍在外出前已早有防備,事先把大門上鎖,並派出兩名隨扈守候,但這種防範對身手了得的狄恩來說毫無疑問只是雕蟲小技,老將軍也沒可能不清楚的,但這也乎合了他視危險如無物的作風。櫻月所授予狄恩的蘭蒂家獨門絕技,如肅殺的怪風般,可殺人於無影無息,然而並非要流人血不可,於是,怪風一刮,兩名隨扈的後腦杓被擊中,就應聲昏倒在地。狄恩從口袋抽出他暗中命人拷貝的房間鑰匙打開大門,開始搜索四周,誰料擺放血鑽的琉璃箱竟近在眼前,就放在顯眼的書桌上。真的有如此輕而易舉嗎?讓人不敢置信,狄恩伸手把琉璃箱拿起,突然,一陣殺氣從背後傳來,他馬上敏捷地躍起,剎那間,一把鑄劍重重地將書桌劈成了碎塊。

「臭小子,我等你很久了!」老將軍早就在此埋伏,從他跟富商議價的當晚,發現某人從旁竊聽時,早就料到那人多少也會知道些秘密,然後到來尋找「血鑽」,於是,他決定以此作為誘餌,繼而殺人滅口。

「哼,我就知道天下間沒有那麼便宜的事,但如果你以為耍這種小手段就能置我於死地,未免太小看我了!」狄恩雙腳著地時,已把藏著「血鑽」的琉璃箱抱在懷中。

「你這種自大狂的性格還是一點也沒變,識相的就乖乖地把『血鑽』還來,否則休怪老子不客氣!」

「有本事就憑你這副老骨頭來搶搶看!」狄恩說畢嘲諷的話,就從窗戶跳出花園去。

「你這臭小子……死到臨頭還口出狂言,今天老子非殺了你不可!」老將軍氣得青筋暴現,馬上跟著從窗戶躍出,展開這場追逐戰。

風和日麗的三界島上,三界城扶孤院中,三界王雷克斯正逐一向思狄親述三界秘密的真相。

「我想你多少也聽聞過創世女王莉莉亞的傳說吧?其實,歷代三界王的繼任人,也就是莉莉亞的傳人,必須是阿利斯家族的後代。」

「那麼說,我們人、魔、神三族的候選人的先祖,都是擁有阿利斯家族的血統?」

「沒錯,莉莉亞是三族混血的阿利斯家族的後人,擁有人、魔、神三族的力量,據遠古的歷史記載,我們三族的先祖得罪自然之神,衪決定要滅絕三族,就操控他們的內心,使他們互生仇恨而發動戰爭,自相殘殺,勇敢的莉莉亞女王為了拯救他們,就與自然之神以自己的性命作為交換條件,她的犧牲精神使自然之神感動,於是賜予她「純粹」的力量。」

「『純粹』力量?就是自然之神的最大力量嗎?」思狄問。

「『純粹』是原始的創世力量,莉莉亞女王運用此力量平定了三族之間的戰爭,並建立了新伊甸,成為第一任三界王。自此,自然之神就與三族立約,三族人民必須在現任三界王駕崩的前十年,從每族中挑選最強的阿利斯家族後代競逐三界王的大選,最終選出最優秀者作繼任人,以生命與自然之神作交換契約獲取新的『純粹』以支撐新伊甸的新、舊大陸的土地,否則,因我們先祖犯罪的原故,整個新伊甸會因抵受不住自然之神的憤怒力量而被毀滅,故此,三界王必須終身不離開三界島,而每天輸出強大的力量對抗毀滅力量,三界王的生命力會受到嚴重損耗,即使是壽命為三族中最長的魔族人,也最多只能活到五十歲。到近代制度改為只限男性成為候選人,也是因為男性壽命比女性較長,為了延長三界王的就任期。」

果然是真的,三界王的確需要背負著如此重大的使命,選擇去走這條路,也就是步向生命的盡頭,必須捨棄所有留戀,毫無牽掛地把性命逐點逐點奉獻給自然,但是,思狄能夠做到嗎?捨棄所有在人世間的留戀,包括,他至親的人。

卡斯特洛蘭蒂家的庭院裡,斷斷續續的傳出樹搖葉落的聲音,還有老將軍兇狠的咆哮聲,他跟狄恩之間的搶奪戰已持續良久,但仍未分勝負。

「臭小子,想活命的話就給我束手就擒!」老將軍拼命向前追著跑,並狠狠揮劍把所有擂路的樹叢砍掉。

狄恩現時彷如回到小時候在黑街的流浪生活般,每次從店裡偷取食物,都會被店主窮追猛打,腳力就是這樣被鍛練出來的。可是,別看老將軍看似已經上了年紀,由他年少時從軍到成了御兵大將軍,多年來嚴格訓練出來的跑腿也不是浪得虛名的。話雖如此,但沒想到強壯的雄獅要抓一只嬌小敏捷的老鼠也得花不少功夫,老將軍氣喘如牛,再沒耐性紏纏下去,於是從懷裡抽出鋒利的暗器一擲,雖然狄恩敏捷地躲過了暗算,但卻因雙腳太疲累而倒下,頓時,他放聲叫痛,因為他倒了在玫瑰花叢中,玫瑰花的尖刺深嵌在皮肉中,使全身都感到劇痛,就如故事中的巫師向對他橫刀奪愛的男人所施下的毒咒。老將軍見大好機會,便揮劍狂砍,狄恩不斷後退以避開攻擊,但眼看一朵朵美麗的玫瑰花逐一被砍掉,他不禁感到心痛,因為這些花兒都是櫻月從前最喜愛的。

「嘿嘿……真可惜,不能當個護花使者,反被你痴情所愛的花朵傷害,但即使如此,你還是心甘情願當個為情痴狂的笨蛋吧?那麼我就大發慈悲成全你,不讓你一人孤身上路,我會先殺了你這可惡的臭小子,那麼就算你是魔族王子與否也無法阻礙我獨佔蘭蒂家的財產,然後,我會讓你心愛的女孩櫻月.蘭蒂來與你陪葬!」從低角度看起,老將軍的臉孔就像蒙上一層陰霾,顯得更猙獰可怖,他以劍尖刺向狄恩的咽喉,揚起嘴角暗笑。

「你……你這貪得無厭的臭老頭,休想傷害櫻月姐姐!」狄恩聞言大怒,他把懷中的琉璃箱奮力擲向老將軍。

老將軍以鑄劍擋著,琉璃箱破裂,碎片散落一地,裡頭的「血鑽」被老將軍接著了,正當他以為穩操勝算時……

「甚麼?竟還有力使出暗系魔法?」老將軍眼見狄恩的怒氣集合成力量,雙手之間形成了暗系魔法的黑色力量球。

三界城扶孤院中,可隱約聽到怡人的海浪聲。

「在遠古時,我們三族的先祖居住在舊大陸,即是現今的『遺留之地』,也是我長大的地方,但因舊大陸並沒有三界王的所在,所以已受到自然之神憤怒力量的半毀滅,我們的先祖因而逐一遷居到新伊甸,因人材的流入使這兒的發展日益繁盛,相反地舊大陸就被廢棄了。三族長老汲取歷史教訓,生怕新伊甸總有一天會因三界王的離去而失去支持,所以除了在各族中挑選擁有阿利斯家族血統的優秀候選人外,也揀選擁有阿利斯血統的人擔任培養者,以防萬一。」

「所以,櫻月姐姐也擁有阿利斯家族的血統,而她的母親之所以能夠代替您貢獻生命力,也是因為如此吧?」

「對,當時我的壽命也許已支撐不了五年,但長老們仍未挑選出合適的候選人,所以才請求蘭蒂夫人代替我,由於她的身子本是虛弱,所以在首次輸出力量的時候,已經抵受不住對身體的衝擊而死去,但她的生命力至少也足以支撐新伊甸八年的時間,於是我暫止了輸出生命力,把僅餘的壽命留下直至挑選出三界王的繼承者。想起義不容辭來代替我的蘭蒂夫人,我自覺真的虧欠了她們母女倆,尤其是櫻月.蘭蒂她,是因為我而使她無父無母、孤獨地活了過去的十年,我真希望能夠在餘下的人生中作出補償,直至我那次在人族郊野區遇上你們,才發現她其實並不孤單,因為她已經成了新一任三界王的培養者,有你在她身邊陪伴她,此外,原來她也已經遇上了一個真心愛她的男生,那次魔族的候選人—狄恩.撒旦來向我查問有關三界秘密的事,我暗中向他透露了一點,同時也無意中向他提及了櫻月.蘭蒂,看著他聽到這個名字後那緊張兮兮的反應,我就頓時會心微笑了。」

說到這裡,思狄失意地低下頭,真心愛她的男生,他自己又何嘗未曾為她動過真心呢?無奈命運注定他不可能擔當這個角色,只能夠當她身邊的陪襯品。

「多年以來我一直觀察這次競選的三族候選人,覺得你們三個都是絕對優秀的人選,無論最終三界王王位誰屬,我其實並不希望你們踏上這條不歸路,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權利,不該為著背負某些責任而被剝奪,雖然我一直在研究取替三界王作為『核心』的方法,但一直都沒有結果,不過為了令新伊甸的子民幸福,我不後悔去背負這個責任,我已下定決心追隨蘭蒂夫人離開人世……」雷克斯低頭嘆息,雖然說心甘情願背負責任,但他此生都注定虧欠女人,辜負莉莉斯對他的情。

蘭蒂家的後院,充斥著暗系魔法的力量。

「臭老頭,我要你為剛剛說過的話而後悔,接招吧!」狄恩把雙手間的黑色光球狠狠推出。

強大的力量向老將軍逼近,他使盡力擋著,馬步也被逼得後退,然而這已是狄恩僅餘的力量,所以光球沒維持很久就漸漸消退,老將軍撥開飛揚的塵灰時,手上的「血鑽」竟已不翼而飛。狄恩手握著「血鑽」跋足狂奔,正走在通往人族利亞的小橋上,他急速的喘息聲夾雜幾聲乾咳,彷如快要窒息了,老將軍見狀,就從背後抽起弓箭,拉起弓瞄準一發,他在年少時,外號為百發百中的神箭手,至今仍寶刀未老。

「嗚啊!」那支箭刺穿了狄恩的右肩,他的雙腳失去平衡而掉進了小橋下的河流裡。

「嘿嘿……你輸了!那支箭是含有劇毒的,就算你沒有在河裡淹死,到了明早也定會毒發身亡,只要你這臭小子一死,魔族王子的存在就永遠是個謎,從此再沒有人能防礙我了,哈哈哈哈!」老將軍自滿地轉身而去。

另一方面,思狄一直與雷克斯交談著,差點忘了自己與艾瑞斯有約。

「看來你也正有要事呢!那麼我也不擔擱你了,不過,無論你真的決心要繼承三界王王位與否,都希望你能夠仔細考慮清楚,畢竟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請替我問候你姐姐一聲吧。」雷克斯說罷就準備離去。

「請等一等!我想問……到底長老們是怎麼知道我們候選人是擁有阿利斯家族血統的?」思狄叫住了雷克斯問道。

「這個很簡單,擁有阿利斯家族血統的人大都是皇室的血親,而例外的個案非常罕見,目前就只有今屆的神族候選人—艾瑞斯.奧賽兒,以及蘭蒂家的後人。」

皇室的血親?雷克斯的說話勾起了思狄的一些記憶,那次狄恩纏著艾瑞斯想要拷問他時,好像曾提及過魔族王子身世似的東西,想著想著,思狄似乎領悟到某些重要的秘密。

通往人族利亞的小橋下傳來水花濺起的聲音,身負重傷的狄恩緩緩上了岸,他的左手按緊著中箭的傷口,深絳色的血與紫色的毒液從指縫間滲出,而右手則仍然緊握著「血鑽」,他踏出蹣跚的腳步,繼續往人族利亞的古立遜家進發。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

星期三, 9月 10, 2008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三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三章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份,大地仍是在夜色的帷幕之下,卡斯特洛蘭蒂家的後院,只有狄恩和櫻月二人獨處,此時,狄恩的身世之謎正邁向一個新的突破,他早就猜疑櫻月也許是知曉他的皇族身份的人,不然,當初為何無原無故、不問回報地收養一名卑賤的黑街孤兒?在現今這個勢利的社會的字典裡,怎麼會存在「偉大」一詞?所以換句話說,這是怎麼都講不通,也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他即將對櫻月提出的疑問,將會揭撓她是否唯一知道他身世的人。

「櫻月姐姐,你會嫌棄我不是魔族王子嗎?」狄恩以婉轉的方式問。

「當然不會了,你忘了我曾經說過『你還是你自己』嗎?就算你的身份是王子也好,是孤兒還是平民也好,你都還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狄恩.撒旦啊!只要你還是我最愛的狄恩,我又怎會嫌棄你呢?」櫻月雙手捧起狄恩的臉甜笑著說,就像還當他是從前的小孩子般。

櫻月的手還是跟從前一樣又小又柔,使狄恩陶醉於此刻的甜蜜和幸福中,他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輕咬著下唇,含羞答答地繼續問道:「那麼……如果我真的是魔族王子的話,姐姐又會喜歡嗎?」

氣氛雖然窩心,可是如此前言不對後語的問題,頓時讓櫻月感到訝異,她收起笑容問:「你在說甚麼傻話?怎麼我都沒聽懂?」

「其……其實我……」狄恩的笑臉也同樣消失無蹤,膽怯與猶豫讓他欲言又止,想問的一切都卡在喉頭。

同一時候,人族利亞的古立遜家,思狄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坐在月色下的窗台前托腮,心裡充斥著的擔憂使他坐立不安,唯一與他作伴、撫慰他忐忑內心的只有在夜幕舞台上唱著獨角戲的銀白月光,月色就是它柔和的眼神,思狄定睛看著它,彷彿在孤獨中互相守護著彼此,就像古代的詩人在月下孤單獨酌,銘酊大醉而誤將天上的明月當作友伴,這就是所謂的同病相憐嗎?

不久,一陣叩門聲傳來。

「進來吧。」思狄以無精打采的語氣說。

夕晴打開房門進來,見思狄還未入睡,就出自關心說:「少爺,已經很晚了,你還是趕快就寢吧!」

「夕晴你不用為我擔心,我只是想等櫻月姐姐回來而己。」思狄邊輕撫眼前玫瑰盆栽的花瓣邊回答。

「主人只不過出外辦事而己,該不久後就會回來了,少爺你也該顧好自己身子吧?不然挨病了,主人不是會更擔心你嗎?」

「姐姐她真的只是去辦事嗎?」思狄問。

「……是的。」夕晴答應過櫻月會為她保守秘密,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透露半句。

思狄感到心亂如麻,內心不斷在疑問:「事情真的是如此簡單嗎?」從來她早出晚歸,回到來也總會向他交代原因,那怕只是碰上熟人或遇上交通阻滯這些瑣碎事,自從他知道櫻月所愛的人是狄恩後,他跟櫻月之間就存在了無形的隔閡,總覺得有很多事情都被她蒙在鼓裡,明顯地,櫻月的心根本不在思狄那邊,即使他已經在武鬥大會中贏過狄恩,但在櫻月的心目中,他卻永遠只是屈居第二,到底他如此一往情深地默默愛她、守護她,是痴情、偉大,還是傻瓜才會作的事?

「夕晴,在你的心目中有值得牽掛的人或事嗎?」思狄想知道,如果換作是別人的話,他們又是怎麼看法呢?

「少爺突然這樣問,嗯……在還未遇上主人前,就是我在精靈族的家人吧?但他們已經在多年前被賞金獵人殺害了,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就只有主人和少爺你了。」

「是嗎……說得也是,夕晴你一直都非常細心地照顧我們,不過,默默地為重要的人付出,就算得不到任何回報也是值得嗎?」

「於我自己來說,能夠報答主人當年拯救我、收留我的大恩大德,已經是最好的回報了,除此之外我再也不求甚麼,現在只要看到你跟主人能夠活得幸福快樂,付出再多的努力也值得。」這也是夕晴最大的心願。

真的只是這樣嗎?愛著對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人,只要愛得知足,不求更多的回報,無論為對方所付出的有多少也值得,這就是「愛」的最高境界嗎?悟出道理的思狄,自知需要學懂這一點。

「我明白了,謝謝夕晴!我決定還是堅持繼續等待。」

「這樣啊,那好吧,夕晴也不勉强少爺你了,但要小心身體啊!」

「嗯,我會的。」思狄目送夕晴離開房間,就回頭繼續守望著明月。

回到蘭蒂家的後院。

「那麼說,連姐姐也不知道我的身世?」狄恩驚訝而緊張地問。

「我真的不知道,當年我決定收養你,完全是出於同情和自覺。可是,根據你所找到的資料,確實是異常地巧合,尤其是狄恩你的姓氏和魔族王撒但的名字,是讀音相同而用字相異。」從來,普通平民都嚴禁使用與皇室成員相同的名字和姓氏,所以讀音為「撒但」的名字或姓氏在魔族中甚為罕見,如此的巧合,讓人不得不懷疑是人為而起的。

「可惡……真的沒有更可靠的證據嗎?」狄恩懊惱著。

「唯有把老將軍手上的『血鑽』奪過來,若然那是真品,應該是藏著撒但的血液才對,一般人說『滴血認親』的方法不可靠,但用於魔族之王的血液上就不同,那是歷代遺傳下來的聖血,是即使血液型相同也不能夠與之混合的最純正血統,只有撒但家族成員的血統才吻合。」

「我明白了!櫻月姐姐,對不起,我不應該懷疑你的。」竟然懷疑最愛的人是為了利益才對他好,狄恩頓時責備自己怎會有這樣愚蠢的想法,他懊悔地把櫻月抱在懷中。

「不要緊的,狄恩,你要像思狄那樣為真相而努力!無論你最終的決定是重拾王子的身份,還是保持原狀,我都會永遠在你身邊支持你,不過,我明白世上沒有任何東西比親情更重要……我會尊重你的決定。」櫻月忍不住落淚,狄恩曾經給她自由,如今她也把自由還給他,即使換來的結果可能是會永遠失去他,但總比要他後悔、痛苦一輩子來得好,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成全對方的幸福,不正是愛一個人愛到最深的時候會為他做的事嗎?

「姐姐,狄恩一輩子都只有唯一一個愛人和親人,就是你!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愛上你,從你收養我第一天起我就視你如己親,愛情和親情我早就已經擁有了,除此之外我並無所求,就算讓我重拾王子的身份、認回感情早已疏淡的親父、擁有皇室的榮華富貴,但如果要永遠失去姐姐你的話,一切都會變得毫無意義,我現在只想陪在姐姐的身邊而已。」

「可是,有甚麼東西比自己的親生父母還重要嗎?我不想你後悔……」櫻月話還未說完,唇上就突然感覺到一點微暖,是狄恩的指尖輕輕貼在她的唇上。

「噓……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讓接下來的時間都安靜吧!我不是說過,要把你自己借給我一個晚上嗎?在這個晚上裡,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所以,你得聽我的說話哦!」狄恩露出了俏皮的笑臉,慢慢縮回了手。

櫻月拿他沒辦法,原本的緊張漸漸鬆懈下來,沒有再說甚麼,只是聽從狄恩所說的,靜靜棲息在他溫暖的懷抱中。狄恩輕吻著她的額頭,同時也隱隱掉下了男兒淚,對!他真的再不奢求甚麼,只希望能夠好好珍惜餘下與他心愛的女孩共渡的時光,那怕只剩下多少分、多少秒也好。

翌晨,櫻月回到古立遜家,打開大門第一眼看見的,是躺在大廳沙發上小睡的思狄,她輕輕把大門關上,思狄聽見門聲隱約傳來耳邊,就緩緩醒過來。

「嗯……姐姐,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思狄揉著惺忪的睡眼問。

「是的,因為有點事要辦,所以……」他整晚都犧牲睡眠時間在等待嗎?櫻月心想,看見思狄憔悴的樣子,讓她感到抱歉又心痛。

「是嗎?真不巧,今天我約了好友艾瑞斯到三界城遊玩幾天,不能夠陪伴姐姐你了。」思狄並沒有再向櫻月追問晚歸的原因。

「是這樣嗎?碰巧夕晴前幾天告訴我她今天要回家鄉祭祀,也需時幾天。」

「是嗎……」思狄一時間想不到該回些甚麼話,氣氛沈靜了一陣子。

「你……獨自一人在家可以嗎?」良久,他才開口問。

「傻孩子,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三界島離這兒也不近啊!只有神族王子跟你兩人沒問題嗎?」

「你放心吧,早前我出席三界城酒會時已經曾到過那兒去,況且艾瑞斯是個可靠而謹慎的人,有他陪伴我絕對沒問題。那……你一個女孩子獨自看家要小心點。」

「我會的了!真是的,怎麼反倒要你來叮囑姐姐呢?」

「人家也是關心你嘛。」可是,思狄口中的「關心」,不單是出於親情。

櫻月她心裡明白,所以對於此,她只能回以淺笑。

「那……我也差不多要出門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啊!」思狄緊握著櫻月的手,雖然捨不得放開手心上的溫暖,但他亦自知這份溫暖不是他應該留戀的東西,因為,他感覺到這份溫暖裡夾雜了另一個男人的體溫,亦在她身上嗅出另一個男人的味道,這些觸覺彷彿在嚴厲地向他告誡著:「她不是屬於你的!」無奈那不聽使喚的內心,卻在「放手」與「留戀」之間矛盾不定。

雖然深知拒絕是會為對方帶來傷害,但傷害是難以避免的,因為思狄所愛上的是長滿了刺的白玫瑰,她是注定永遠只屬於她愛情的詛咒者,其他愛上她的男人,也只會被她鋒利的尖刺刺傷。櫻月眼中看見他的手已經被她這朵玫瑰花的刺傷得血流如柱,但仍然不肯放手,雖然是對他殘酷,但總比日後令他傷得更重來得好,想及此,她就主動把他的手甩開。

思狄頓時清醒過來,但眼神隨之流露出無奈和傷感,他轉過身,沒有再回頭,緩步踏出大門。櫻月注視著他的背影,卻怎麼都沒辦法看出他現在的表情,他在難過嗎?他在流淚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打從心底裡抱歉。

「我會等待你……直到世界的終結。」思狄心裡默念了這句話後,強忍著的淚水終於不禁落下,由此刻起,他已經選擇了當個成全她幸福的守護者。

郵輪漸漸駛近金碧輝煌的三界島,這個與新伊甸的距離一海之隔的大島嶼,是個綠草如欣、擁有天然海灘的美地,自從興建了讓三界王定居下來的三界城後,馬上生色不少,除了偶爾會在此舉行大型宴會外,近年加建的海岸渡假村,亦成了遊客喜愛的旅遊熱點。

思狄相約艾瑞斯在新落成的三界城圖書館等候,下了郵輪,再次踏足這片熟悉的土地,這裡曾經也是他成長的地方,就在同樣座落於三界城內的扶孤院中。離約定的時間尚早,心血來潮的思狄,突然想到扶孤院參觀一趟,緬懷一下往昔的日子。三界城扶孤院位於王城的旁邊,是一間近海的小屋,走過每個狹小的房間,回憶一幕幕地自腦海閃過,幾乎全都不是甚麼快樂的記憶,偶爾看到在身旁走過,體形較健壯的孩子,更令他憶起過往被頑皮的孩子們欺壓的日子,當時,根本不曉得自己生存在世上為何,直至遇上了櫻月,她不但從壞孩子們的手中救了他、保護他不受欺凌,更告訴了他活著的意義,這也是思狄在扶孤院中最寶貴、快樂的記憶。

「好像……就是那個房間吧?」那個最裡頭暗得幾乎不見日光的房間,如往昔一樣亮著燭光,這兒是思狄成長的小窩,也是他跟櫻月第一次交心的地方,那時候,是他首次覺得這地方像天堂一樣美好。

當他正想進房間裡頭看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背影呈現眼前,但並不是昔日帶他來這兒並照顧他的神官先生,而是一個似曾相識的男子。男子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回頭一看,他前額蓋著眼的深藍短髮被風吹起,亮出橙色的明亮雙眸,目不轉睛地盯著思狄。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

星期日, 8月 31, 2008

學會放手~


剛從泰國回港,又再有感而發想分享歌曲,
然而卻不是泰語歌,
而是回港後補看錯過了的劇集時,
所聽到的這一首插曲。
人生在世,很多時候的確要學懂放手,
尤其是堪坷的情路當中。
愛情這種東西,很難說……
當初我以為擁有它會快樂,
誰料這些表面上的快樂,卻換來一輩子的陰影,
很矛盾……
但總比留戀表面上的快樂而讓自己落入黑暗的深淵來得好。
為著彼此的幸福,放手吧!
但說就容易,到現在我仍未學懂如何放開執著,
「只在乎曾經擁有」只是一個不知名的失戀者篇出來自我安慰的鬼話!
歌曲中的男主角,也不過是在欺騙自己,
放手,根本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雖然明知自己選擇的路是正確的,但為甚麼還是心痛萬分?
也許別人不可能明白我,
連我自己也可能永遠無法明白,
我只能說,也許我留戀的不是「人」,
而是「感覺」,那種戀愛的幸福感覺,
一旦擁有過,就難以放手,
一旦失去了,就害怕再也不會擁有。
奉勸各位失戀者,千萬別像本人那樣,
讓心中的一條刺永遠留著……

星期一, 8月 25, 2008

暫停公告~


blog主去旅行,
從明天起將暫停更新五天,
不便之處,敬請見諒^^""""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二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二章

卡斯特洛蘭蒂家的後院,此處種滿了櫻月從前最愛的玫瑰花,在銀白月光的映照下,隱約呈現出一片酒紅色花海,在晚風輕拂下擺動隨風而起的花瓣形成酒紅旋渦,圍繞在後院中央對站著的狄恩和櫻月的四周。

「還以為你突然約我出來想幹甚麼,是要在如此浪漫情懷的環境下比武?」櫻月輕輕伸出手,讓酒紅色的花瓣落在她的掌心上。

「因為我突然很懷念從前跟櫻月姐姐一同練武的日子,不知不覺間已經十多年沒看過你的劍法了。」狄恩邊替自己的右手捆繃帶邊說。

「就算要比好歹也該找別的地方吧?偏偏要我舊地重遊來到蘭蒂家的後院,不怕被將軍大人發現嗎?」

「放心好了,那臭老頭到了外埠去,今晚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我倆。」狄恩徒口將繃帶咬斷再打了個結。

「怎麼?這次不用我替你捆繃帶嗎?」櫻月問罷,就從腰間抽出佩劍。

「姐姐,你應該知道,人是會長大的那個人族小子會,狄恩也會。」鏗鏘一聲,狄恩的手中也亮出了鑄劍。

「那我倒要領教了!」櫻月露出了銳利的目光,滿有自信地說別看她只不過是個女流之輩,出身於崇尚武力的魔族兼是蘭蒂家後人的她,在武鬥方面堪稱是高手中的高手。

肅殺的急風吹過,彷彿把時間冷卻,可聽見的只有兩人心臟的跳動聲,池塘的鯉魚一躍濺起了晶瑩的水花,水滴聲成了這場比賽展開的訊號,在鯉魚再次插進水中的一刻狄恩急步衝向櫻月面前,向她迎面揮劍,卻被她敏捷地起劍擋著了,兩劍的磨擦聲響徹四方。

「狄恩,你第一天認識我嗎?迎面向我攻擊即是為我製造機會!」

狄恩此時才醒覺,自己怎會如此無謀呢?難道,潛意識又再次驅使他手下留情嗎?就像在武鬥大會上與那人族小子比武時一樣,他額上冒汗,還未來得及冷靜思緒,櫻月的拳勁在他的下腹間發起,他警覺而奮身一躍,翻了個筋斗跳到櫻月身後,避過了這一下暗算,在停在半空的剎那,他可以掌握機會從後攻擊,但當他正想揮劍時,握劍的手在微微顫抖,劍尖在碰到櫻月的髮絲時,他就改變初衷放棄攻擊雙腳穩穩著地。

「姐姐,我的反應還不錯吧?」這句話一出口,狄恩就在瞬間轉身揮劍。

「嗯,不過,還差點東西。」刺耳的鏗鏘再響,櫻月也及時轉身擋著了。

雙劍持續交纏著,互不相讓,然而狄恩卻一直以守為攻,雙臂因奮力抵擋著櫻月所使出的驚人內力而開始感到酸麻,穩步也漸漸動搖。櫻月看準時機,發力把狄恩的防衛打破,劍一揮就把狄恩手上的武器打飛至半空,縱使手無寸鐵,但赤手空拳也仍然可以作戰,狄恩勒緊拳頭一揮,誰料櫻月一閃就避過了,接著她蹲下橫掃一腳,一記迴旋踢擊中狄恩的右腳,使他重心失衡而跌倒。雖然決鬥仍未結束,但櫻月不打算繼續下去,她走上前伸手扶起了倒下的狄恩。

「姐姐……果然很厲害,從小時候,每次跟你比武我也不曾贏過,不愧是我最仰慕的人。」狄恩心服口服地說。

「這不過只是一場簡單的熱身賽而已,根本就不足以顯示我的實力,而且,憑你過人的敏捷度,其實要贏過我也絕非難事,只不過,剛剛我說你還差點東西,你知道是甚麼嗎?」

「是甚麼?」狄恩問。

「雖然,你外表看來冷酷,但你很看重感情,剛才的比試中,我已經故意露出破綻,但你卻放棄攻擊的機會,亦不忍心向我下重手,因為你從來都捨不得傷害我,這也是你從小到大也贏不了我的原因。其實,你是個外冷內熱的人,不是嗎?在武鬥大會故意敗給思狄,也是因為如此吧?其實你是很想跟他做朋友的對吧?」櫻月在武鬥大會當天,看到狄恩的有勇無謀,就知道他是故意要敗的。

櫻月的每句話,彷彿都像長了眼睛般,深刺進狄恩的內心,把他的真性情一一看穿,他瞠大雙目,搖搖頭不住地口諗:「不……不是的,我……」突然,他的雙手不由自主,把櫻月緊緊摟在懷中。櫻月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著,她靠在狄恩的胸瞠上,全身也感到乏力,手一鬆開,佩劍就應聲墮地,她的心不住地狂跳,欲言又止。

「不是這樣的!是,我承認我是很容易心軟,捨不得傷害我最重要的人,但這只是為了櫻月姐姐你一個,我討厭那人族小子,討厭他經常親近你!那天我故意敗給他,並不是因為我對他有任何好感,是因為……我決定了不爭取三界王之位,但其實這也是為了你而已……」狄恩也不清楚自己在幹甚麼,他說的雖然不是謊言,但卻很想藉著言語來掩飾內心的感情,他不想讓任何人看穿他柔弱的一面,尤其是他最愛的櫻月,因為他想要作個堅強的男子漢,好讓能夠保護她不受傷害,可是,他並不明白出自口裡的是欲蓋彌章的說話。

「……為了我?」櫻月大惑不解地問。

此時,思狄回到古立遜家,推開大門一看,只見飯桌上放滿了香氣撲鼻的佳餚,但只有夕晴坐在位子上等著他。

「夕晴,我回來了!櫻月姐姐呢?」

夕晴馬上走到門前迎接,說:「少爺,歡迎你回家啊!主人她有重要事需出門去辦,我們先吃飯吧!不然菜就涼了。」

「……重要事嗎?」不知為何,思狄的內心感到鬱悶起來,他對夕晴強顏歡笑。

回到蘭蒂家後院,櫻月跟狄恩同坐在草地上,在滿天閃爍的繁星和在夜色中綻放的玫瑰圍繞下談心,櫻月抱著雙膝,寂靜間可以清晰聽見她急速的心跳聲,不知不覺間,她的頭漸漸往狄恩的肩膀靠去。

「狄恩,你說你要放棄爭取三界王王位?可是,這是你兒時的夢想啊!而且,我們不是約好了嗎?你曾經答應過,會為我而登上三界王之位的。」兒時的回憶,頓時像走馬燈般在櫻月的腦海中閃過,她還記得這個約定,是狄恩在她生日那天承諾的。

「其實……我突然放棄去爭取三界王王位,是因為我想到三界王的最大使命,是要獻出生命予自然,若果當上三界王的話,也就表示人生亦進入了倒數階段,在我離世前,姐姐你一定會為我而哭的,甚至,你一定會想要隨我而去,我知道姐姐你愛我,但我更愛你!想到這兒,我才明白我絕不能輕易死去,我不要做個讓你流淚的人!只要你可以幸福地活在世上,即使要我放棄自小以來的夢想,我也心甘情願!」狄恩在武鬥大會當天答應過櫻月,會告訴她「原因」,現在他打開心扉直說出來,這也是他此時此刻所堅持的意願。

「狄恩……」櫻月感動萬分,淚水從眼簾間缺堤而下,連視線也給模糊,但同時,她亦感心中有愧,哽咽著說:「為甚麼對我用情如此深?你太傻了!我讓你多年來在蘭蒂家受盡折磨,也屢次要你為我而身心受創,我不值得你為我犧牲所有真的,不值得……」

「姐姐啊,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不要感到愧疚嗎?雖然當年你捨我而去,我的確感到悲痛萬分,但我不要你當隻籠中鳥,即使是痛苦,我也寧願當那個解開籠子的鎖、給你自由的人。如果你堅持要補償我,那就向我承諾,以後不要再為過去而內疚吧!」

櫻月還是難掩內心的慚愧,她別過臉去,黑夜裡的點點的瑩火蟲在她眼前飛過,微光映照著她落寞的臉色,也隱約讓她看見四周隨風輕擺的酒紅玫瑰,頓時,就觸景傷情。

「可是……你知道玫瑰花雖然美麗,但為何它的莖部長滿刺嗎?因為傳說中,玫瑰花是個艷麗女王的化身,曾經,一個巫師愛上了女王,但女王嫌棄他低賤的身份而拒絕了他,之後巫師因相思成疾而病死了,自此女王就被詛咒,她的肉身化成美麗的玫瑰花,但巫師的佔有慾卻成了她莖上的尖刺,好讓其他男人也無法得到她,所有愛上她的男人都注定會被刺傷。母親曾經告訴我這個故事,也許是暗示著,因為她是玫瑰花,無法讓任何男人愛上,所以父親當年才會拋下我們母女而去,那時候,她為要裝作堅強而對我漠不關心,從前我恨她,但到現在我才明白她的苦衷,她其實一直也同樣為著過去沒盡作為母親的責任而內疚……」櫻月說述這段傷感的故事時,玫瑰花瓣徐徐散落在她的手心上,就像是母親的靈魂輕輕握著她的手,已經哭成淚人的她,再也說不下去。

狄恩聽著聽著,臉上也泛起愁容,雖然他是孤兒,從沒體會過失去雙親的痛苦,但他曾經說過自己是最了解櫻月的人,所以對她的痛苦也感同身受。

「對,櫻月姐姐……雖然你的母親虧欠了你很多,但你在內心早就原諒她了,不是嗎?同樣地,狄恩都從來沒有恨過你,所以你根本沒必要再為過去而內疚。」狄恩把櫻月抱在懷中,雙手撫著她柔軟的銀白長髮,嘴唇輕吻著她臉上的淚水,安撫著她傷透了的心靈。

靠著心愛的男人,櫻月的身心都感到暖意無窮,漸漸停止了抽泣。

「現在仔細想想,也許我也像長滿了刺的玫瑰花般,沒資格擁有愛情,也不值得被任何人愛,即使強行把愛情奪來,也只會令愛我的男人受傷,我曾經傷害過你,也傷害過思狄,難道,你不怕玫瑰花的刺嗎?」櫻月把手放在狄恩的胸瞠上,手心下可感覺得到他的心跳,雖然她自知不值得被愛,但其實她的內心深處渴慕著愛情、渴望得到眼前這個男人的心,畢竟,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

「姐姐那麼溫柔善良,又怎會像那自視甚高的女王呢?不過,如果以玫瑰花來形容姐姐的話,那姐姐一定是眾多朵酒紅玫瑰中,最美麗和獨特的白玫瑰,就算白玫瑰的刺再鋒利我也不怕!如果我的存在讓她綻放得更燦爛,我會為她而活在充滿疾苦的世間,如果我的血是她的養份,即使要我為她而流乾全身的血也在所不計!」曾經,狄恩真的險些為了這朵「白玫瑰」而流乾全身的血,就在地獄谷一役中。

他伸手托起櫻月的下巴,仔細端詳她的五官,就是要如此靠近,才能看清她那雙明亮的雙眸,是深紫色、水汪汪的,鼻子和嘴唇都嬌小迷人,雪白的兩頰抹上了淡淡的胭紅,她那長而柔順的銀白色秀髮,散發出比明月更亮的光芒,記得初次遇上她那時,就是被這把長髮深深吸引,她真的比明月、比白玫瑰都更美。狄恩陶醉得神魂顛倒,他只會為她而動心,只願意為著她一個,連性命都可以不要。

「狄恩……你以後永遠都可以陪在我身邊嗎?」櫻月為著狄恩所說的每一句話而觸動,她兩手環著狄恩的腰,在他的耳邊輕聲問。

狄恩沈默著,猶豫應該給她甚麼樣的答覆,寂静間彷彿聽見內心不斷在告誡自己﹕「不能答應她!」

「嗯……倒不如說,我才是像那個充滿佔有慾的巫師吧!但就算自私一點,我都希望櫻月姐姐只屬於我一個人。」還是三心兩意的他,只好勉强拋開話題。

「嘻,說得也是,你啊!就是因為如此才時常針對思狄。不過,如果你真是故事裡的巫師,那麼我這朵白玫瑰,就注定永遠都只屬於你。」櫻月破涕為笑。

看見他的白玫瑰回復昔日的光彩,狄恩的臉上泛起淡淡的微笑。

「姐姐,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打開了關於自己身世的疑問,狄恩的笑臉頓時轉為嚴肅。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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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

星期四, 8月 21, 2008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一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一章

日落的「遺留之地」大峽谷頂,新伊甸已落下夜幕,但此處是西方的山嶺,故依然可見黃昏落日的美態,剛對艾瑞斯拷問一番的狄恩離開了沒久,思狄與艾瑞斯二人仍留在此地。

「艾瑞斯,你沒受傷吧?剛剛狄恩對你如此粗暴,不過,他常常也會像這樣耍少爺脾氣的,希望你別介意吧。」思狄甚少會出言維護狄恩,他從來都覺得狄恩是個自視甚高、蠻不講理的人,對他的脾氣與行為一向都嗤之以鼻,更可況,為何要替自己的情敵說好話呢?這一點,思狄自己也弄不清楚,也許是因為,這個人才是真正的,能夠讓櫻月得到幸福的人吧?

「嘿,不用如此緊張吧?你看你,誇張點說句,比羅倫貝爾更愛小題大作。」艾瑞斯若無其事地拿自己的近身侍衛開起玩笑。

「我才沒有!但著緊你是應該的,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嘛!」

「好朋友」……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詞語,卻是艾瑞斯自小以來直至現在,終於從身邊人口中聽見,是衷心的認定這段友情而說出口的詞。

「我們……真的是朋友嗎?」艾瑞斯的眼神流露感觸,這個問題,他都忘了已經對旁人詢問過多少次,或是,從來都不曾問過呢?

「為甚麼要這樣問?難道你不認為我是你的朋友嗎?」

「不!但是,我喜歡的是真實,這也是我一直探尋歷史的目的,關於親父的真相、三界王的真相、神族的真相……多年以來獨來獨往的探尋,按著自己所計劃的一步一步去探尋,直至,我遇到了真實的你。」夕陽西下,艾瑞斯那酒紅雙眸,與橙紅的淚光互相輝映。

「真實的……我?」

艾瑞斯輕輕拭淚,哽咽說:「沒錯,你是我唯一不用讀心術也可絕對信任的人,從來身邊人都口口聲聲說關心我、把我當朋友,但其實他們全都介意我擁有讀心術,怕我會一一把他們的醜陋的內心看穿,然而,只有你是如此的純真,不但完全不畏懼我,還衷心地把我當作最好的朋友。」

思狄亦被艾瑞斯的說話深深打動,雖然他不像艾瑞斯般擁有讀心術,但一直以來除了他的好友艾瑞斯,還有他視如己親的櫻月和夕晴外,身邊人因都厭惡他的人魔混血兒的身世而排擠、疏遠他,他自己又可嘗不是從小到大也不曾得到過真實的友情呢?此刻,他真正感受到,能夠擁有一段純真無比的友誼,是多麼的難能可貴。

「沒錯,艾瑞斯你的確是最值得我信任的好友!」思狄毫不猶豫地說。

夕陽彷彿也為要見證他倆之間的友情,而遲遲不願西沈,像個渾圓的咸蛋黃懸掛在山嶺間。

「我一直以為自己不配擁有友情,因為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稀罕它,但原來我不停在探尋真實,卻忽略了自己出自內心的真感情,我習慣孤獨,並終日埋首書本中,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也拒絕了旁人對我的關懷,自你在我的人生中出現,我才漸漸感受到,身邊能夠有好友的支持,有人能夠值得我去珍惜,是多麼美好的事。」艾瑞斯原本那顆冰冷如雪的內心給夕陽,還有友情的溫暖所融化。

思狄伸手搭著艾瑞斯的肩膀,給予他支持和安慰。

「三界王競選我還是會盡力的的,但當然不是為了王位,只是為了身為『神族王子』、為了神族的人民應盡的責任,三界王王位,始終是屬於你的。」艾瑞斯早就預料到,思狄將來定是三界王王位的繼承者。

「一天還未到三界王的登基大典,還不能如此快下定論吧?」

艾瑞斯微笑著搖搖頭,說:「我已經決定了,落選以後,要成為你的左右手,一同共創美好的新伊甸,探尋歷史的目的,除了為了找出真相外,不就是為了以歷史為戒,創造更好的未來嗎?」

思狄一陣感動,他定著雙目沈默著。

「你……該不會嫌棄我吧?」艾瑞斯問。

「怎會呢?艾瑞斯,我願意與你一同攜手共創明天!你定會是我身邊的忠臣,我會一直期待著我們得著成就的那天。」

「謝謝你!雖然到了三界王登基大典那天,坐上王位的並不是我,而我亦不再是『神族王子』,只是個沈迷歷史的書呆子,但我會為著效忠於三界王而努力的!」

「艾瑞斯……」思狄深受感動,雖然他一生注定與愛情無緣,但他已經擁有了最值得他珍惜的友誼。

「話說回來,過幾天我會到三界城探望路西法老師,順便也在那邊遊覽一下,聽說那邊的新圖書館剛落成,有興趣一起去嗎?」艾瑞斯再度微笑起來。

「嗯!」思狄也笑著點頭。

夜幕低垂,座落於三界島的金碧輝煌建築物-三界城王宮,在繁星的點緻下,有如一座鑲滿晶瑩鑽石的純金山。王宮以外是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坪,晚風輕拂,綠草與幼芽如在溫柔的搖籃中擺動,如流水般清澈的沙聲裡,卻夾雜著急速的腳步聲,打擾了幼草的夢鄉,草地被踐踏的聲音,彷如小草在淒厲叫痛。

一名與夕晴一樣有著如綠寶石的雙眸的女子,從三界城王宮裡飛奔出來,她的淡棕色長髮飄逸在晚風中,急速的腳步讓她的呼吸絮亂起來,體力已經所餘無幾,她只好停下來喘息。本是心亂如麻的她漸漸冷靜下來,抬頭凝視著星空細想,到底為甚麼要逃跑出來,她自己也不明白,只是雙腳不由自主,也許,內心也在勸她,不如選擇逃避吧,從「那個人」所給她的束縛中逃出來,就不用再為情而痛苦,不用再猶豫不決了。沈思了許久,刺骨的冷風打在身上,令四肢也不禁發起抖來。

「王后陛下,請快穿起大衣進來吧!這樣很容易著涼的。」一名侍女打扮的中年女子,拿著大衣走近她的身邊。

她沒有說任何話,只是把侍女推開,並示意要她退下。侍女無奈地返回王宮中,此時,正好與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碰個正著。

「怎麼了?王后呢?」有著深藍短髮與橙色雙目的男子,語氣緊張地問起來。

「雷克斯陛下,莉莉斯陛下在外頭站著已經好一段時間了,奴婢怎麼勸她也還是不肯進來。」

「是嗎?那……你把大衣交給我,讓我來勸勸她吧。」

「是的,陛下。」侍女把大衣交在雷克斯手上,然後就行禮退下了。

雷克斯手持著大衣走出王宮,踏上柔軟的草地上,靜靜地走到莉莉斯身邊。

「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趕快進來吧,我不忍心看見你冷病了。」雷克斯正想伸手輕搭莉莉斯的肩膀,卻給她狠狠甩開了。

「讓我冷死不就好了嗎?這樣我就可以隨你而去了!」莉莉斯耍起脾氣怒喝。

「你別這樣任性好嗎?」

「那你說啊,我說過要代替你獻出生命力予自然,好讓你能夠續命,為甚麼不可以?」

「我說過,曾代替我貢獻生命力予自然的是我的培養者,也就是蘭蒂夫人,你跟她不同,你不是阿利斯家族的後人,更可況,就算再有人能夠代替我獻出生命力,我最終還是逃不過死神的掌心,任何人都無法逃避死亡的,我不過是身為三界王,故生命比其他人較短暫而已,但這也是我最大的使命……」說到這兒,雷克斯也不禁無奈嘆息。

莉莉斯因憤怒而緊繃的臉容稍稍放鬆下來,看著雷克斯的無奈,她的心絞痛起來,從綠寶石雙眸中閃出的淚光,比天上的繁星更亮。

「那至少,讓我心甘情願隨你而去,一同被死神帶走,這樣都不可以嗎?一直以來,你到底當我是你的甚麼人?最疼愛的妻子?掛名的三界王王后?從前的侍女?還是無名的小妖精?」莉莉斯冰冷的身軀靠在雷克斯的胸膛上,他曾是她的大恩人,現在更是她所愛的男人,看著最愛的人的生命,一天一天逐少地流逝,自己卻無能為力,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到死也要永遠陪在他的身邊,如果只是這樣也被斷然拒絕,那是表示,她在他眼中只是個可有可無的人嗎?

雷克斯心動了,他把手上的大衣輕輕披在莉莉斯身上,以他溫暖的雙手把她擁進了懷中。

「莉莉斯……在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正因為如此,作為一個深愛你的男人,我希望你能夠快樂地活著,而不是跟我這個處於瀕死邊緣、沒有將來的人一起飽受地獄之火的洗禮。很抱歉我無法一生一世待在你身邊,若過份地愛我的話,會為你帶來痛苦,我並不是一個能夠給予你幸福的人,所以……在剩餘的日子裡,請你還是儘快忘了我吧。」話雖如此,但雷克斯並不捨得放手,他的雙手把懷裡的莉莉斯擁得更緊。

「你知道甚麼是幸福嗎?如果我說你就是我的幸福,你還是忍心捨我而去嗎?如果我說沒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你也還是不讓我跟隨你?我不管日子只剩下多少,也不在意你是個沒有將來的人,我只知道,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像現在那樣,擁抱著我畢生最大的幸福!」莉莉斯依偎著她心愛的男人,堅定地下了決心。

「莉莉斯……」雷克斯感到矛盾又痛心,也許,當初就不應該愛上這個女生,更不應該讓這個女生愛上他,這樣,她就可以毫無牽掛、快樂地活下去,但是,捫心自問,他自己又不曾後悔過與莉莉斯相戀,因為,在跟她相愛的日子裡,也是他畢生最快樂的時光。

另一方面,人族利亞也同樣已經入夜了,此時的古立遜家中,只有櫻月和夕晴在家。

「思狄他怎麼這麼晚還未回來?打工那邊該早就下班了,他甚少在入夜後也還未歸家的……」櫻月感到忐忑不安,但仔細想想,思狄也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該懂得自己分配時間吧?

「夕晴,我來幫手準備晚飯吧!」為了安撫內心的焦躁,她選擇去幫夕晴的忙。

「好的,主人不用太擔心,少爺該很快就回來的了。」夕晴把手上的碗筷放到飯桌上。

不久後,一陣清脆的門鈴聲打破了屋子裡的寂靜。

「主人,我就說嘛!一定是少爺回來了。」

「那我去開門吧。」櫻月放下了手上的碗筷就走向大門。

誰料大門一開,呈現在眼前的並不是那張充滿稚氣的孩子臉,而是一張讓她怦然心跳的成熟面孔。

「可以……把你自己……借給我一個晚上嗎?」狄恩一開口就吞吞吐吐的,說著令人摸不著頭腦的奇怪話。

櫻月啞口無言,羞怯地回頭看了夕晴一眼,見她那雙綠寶石眼晴天真無邪地眨動,並竊笑了一下。

「啊,主人,沒關係的,待少爺回來後我會跟他先吃飯的,而且,我還會守秘密哦!你可以放心跟狄恩少爺約會去。」

櫻月心想,約……約會?夕晴這個小三八在說甚麼傻話啊?這不就令場面更尷尬嗎?她低下頭,感到不知所措。

「……來吧!」狄恩臉紅著伸出手。

櫻月再回頭看夕晴,見她打著「去吧、去吧」的眼色。

「嗯。」於是,她鼓起勇氣牽起狄恩的手,出了大門。

他那如舊溫暖的手心,讓她的心跳不斷加速起來。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

星期三, 8月 20, 2008

泰好聽:Be Peerapat — Poot Dtrong-Dtrong( พูดตรงๆ)


在一號風球將要懸掛的日子來分享一首泰語歌,Be Peerapat的Poot Dtrong-Dtrong,是看泰國流行音樂節目Sawasdee Station時認識的,記憶中節目所介紹是泰國的情歌王的創作,說述單戀的無奈心情,主角看見所愛之人與另一名男子在一起,多麼渴望那人是他自己,表面上默默祝福,然而內心是何等悲痛。本人所欣賞的除了Be Peerapat動人的高音外,也喜歡這首歌的旋律,聽得出它想要表達的寂寥,這也是泰語歌的奧妙之處,縱然聽不懂歌詞,但也能體會到它的意思,也許是泰國人富感情的原故吧?唱作都總是出乎意料的感性。可惜未能找到歌詞的意思,只有泰語拼音歌詞,可跟著來唱,無魚蝦也可吧!(可是首段很難跟==)
ฉันนั้นเฝ้ามองเธอกับเขาดูมีความสุข
chan nan fao mong ter gap kao doo mee kwaam sook

สายตาที่เขามีให้เธอคือทุกๆอย่าง
saai dtaa tee kao mee hai ter keu took-took yaang

แต่สิ่งที่เป็นเรื่องสำคัญ นั้นคือสายตาของเธอ
dtae sing tee bpen reuang sam-kan nan keu saai dtaa kong ter

ที่..มองดูกับด้วยความรัก และความชื่นชม
tee .. mong doo gap duay kwaam rak lae kwaam cheun chom

ท่า..ทีที่สุขสม ที่มีเขายืนอยู่ข้างกาย
taa .. tee tee sook som tee mee kao yeun yoo kaang gaai

เป็นอะไรที่เหมาะสมทุกอย่าง คู่ควรกันในทุกๆด้าน
bpen a-rai tee mor som took yaang koo kuan gan nai took-took daan

* แต่ทำไมก็ไม่รู้..หัวใจ ยิ่งได้เห็นเธอกับเขาใกล้ๆ
dtae tam-mai gor mai roo .. hua jai ying daai hen ter gap kao glai-glai

น้ำตานั้นก็ไหลออกมาไม่รู้ตัว
naam dtaa nan gor lai ok maa mai-roo-dtua

** ไม่รู้ว่าฉันอิจฉาหรือว่าสุขใจ
mai roo waa chan it-chaa reu waa sook jai

น้ำตาที่ไหลนั้นไหลมาจากจุดไหน
naam dtaa tee lai nan lai maa jaak joot nai

เป็นเพราะฉันเสียใจ หรือเป็นเพราะฉันชื่นชม
bpen pror chan sia jai reu bpen pror chan cheun chom

ที่ได้เห็นเธอกับเขา รักกันขนาดนี้
tee daai hen ter gap kao rak gan ka-naat nee

ฉันควรจะยินดีที่เห็นเธอสุขสม
chan kuan ja yin-dee tee hen ter sook som

มากกว่าที่จะรู้สึก ไม่อยากให้เป็นเขาเลย พูดตรงๆ
maak gwaa tee ja roo-seuk mai yaak hai bpen kao loie poot dtrong-dtrong



ฝืน..ที่จะยิ้มและหัวเราะให้มีความสุข
feun .. tee ja yim lae hua ror hai mee kwaam sook

เพราะ..ว่าฉันรู้ว่าเป็นสิ่งเดียวที่จะให้ได้
pror .. waa chan roo waa bpen sing dieow tee ja hai daai

พยายามจะไม่คิดถึงวัน ที่ฉันเคยมีเธอข้างกาย
pa-yaa-yaam ja mai kit teung wan tee chan koie mee ter kaang gaai

ฉัน..ควรดีใจที่ได้เห็นเธอมีความสุข
chan .. kuan dee jai tee daai hen ter mee kwaam sook

ฉัน..ควรจะลุกไปพูดคุยและไปทักทาย
chan .. kuan ja look bpai poot kui lae bpai tak taai

เธอกับเขาเหมาะสมกันทุกอย่าง คู่ควรกันอย่างมากมาย
ter gap kao mor som gan took yaang koo kuan gan yaang maak maai

(ซ้ำ *, **)

ไม่รู้ว่าฉันอิจฉาหรือว่าสุขใจ
mai roo waa chan it-chaa reu waa sook jai

น้ำตาที่ไหลนั้นไหลมาจากจุดไหน
naam dtaa tee lai nan lai maa jaak joot nai

เป็นเพราะฉันเสียใจ หรือเป็นเพราะฉันชื่นชม
bpen pror chan sia jai reu bpen pror chan cheun chom

ที่ได้เห็นเธอกับเขา รักกันขนาดนี้
tee daai hen ter gap kao rak gan ka-naat nee

ฉันควรจะยินดีที่เห็นเธอสุขสม
chan kuan ja yin-dee tee hen ter sook som

มากกว่าที่จะรู้สึก ไม่อยากให้เป็นเขาเลย
maak gwaa tee ja roo-seuk mai yaak hai bpen kao loie

เพราะว่าฉันอิจฉาหรือสุขใจ
pror waa chan it-chaa reu sook jai

น้ำตาที่ไหลนั้นมันไหลมาจากไหน
naam dtaa tee lai nan man lai maa jaak nai

ก็เพราะฉันเสียใจ หรือเป็นเพราะฉันชื่นชม
gor pror chan sia jai reu bpen pror chan cheun chom

ที่ได้เห็นเธอกับเขา รักกันขนาดนี้
tee daai hen ter gap kao rak gan ka-naat nee

ฉันควรจะยินดีที่เห็นเธอสุขสม
chan kuan ja yin-dee tee hen ter sook som

มากกว่าที่จะรู้สึก ไม่อยากให้เป็นเขาเลย พูดตรงๆ
maak gwaa tee ja roo-seuk mai yaak hai bpen kao loie poot dtrong-dtrong

星期一, 8月 11, 2008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章

知識的藏庫-神之仙境村圖書館。這裡是神族智者們的聚集地,神族這個融合自然與文化的部落中,三分之二的人民都是知識份子,他們精通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閒時愛以閱讀來消磨時間。相比較野蠻而善於武力的魔族,以及文武兩術均平平無奇的人族,充滿書卷風氣的圖書館中鮮有此兩族人民的蹤跡。

異於常人地,狄恩在這兒徘徊了大半天,尋找能夠證明自己是否魔族王子的有關線索,他正埋首在滿桌的書堆上,查考各種的書籍,欲找到有力證據,「血統奧秘」、「魔族之謎」、「魔族皇室傳記」……有關魔族和皇室歷史的書本琳琅滿目,多少也總能從中找到點甚麼吧?指尖遊走於書頁上,粗糙的紙張令皮膚受盡磨損,但為了找出真相,即使被其鋒利的邊沿割得傷痕纍纍也不為意。

據書籍記載,約十七、十八年前,現任魔族之王-撒但曾違反皇室的傳統規定,與一名人族女子來往,並暗中誕下私生子,隨後被皇族發現,該名人族女子被判處死刑,而撒但則被強迫與另一名魔族皇室的直系女子成婚,也就是現任的魔族王后,至於撒但的遺子在還是個嬰孩時就已遭到流放,生死未卜。亦於同年,撒但的家傳至寶-世世代代用作存放皇室聖血的深絳色寶石「血鑽」不翼而飛,有傳是被商家盜走、有傳是被皇室成員變賣圖利,亦有傳是撒但自行把它毀滅了,坊間對於此事的謠傳不斷,至今「血鑽」的失竊仍是個解不開的謎。

狄恩埋頭苦讀間,額角不斷隱隱滲出冷汗,當他對過去的歷史了解更多,他就不禁對將來愈是惶恐,太多的懷疑、太多的巧合、太多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實,令他對於真相感到恐懼,恐怕再繼續去接近它,僅餘理性就可能會徹底崩潰,狄恩停止了翻頁,猶疑著應不應該再看下去,但深思一層,自己不是個男子漢嗎?否則又怎麼會懼怕去面對現實?難道願意拖著一個不明不白的身份活下去?於是他把心一橫,把書本翻到末頁-記載著魔族皇室族譜的一頁,順著由首任魔族之王而始的樹形圖來看,一代接一代令人心跳加速,如果狄恩留名於族譜內,那就證明他的身份與魔族皇室攸關;如果他被置於魔族王撒但的枝節之下,那就表示他果真是魔族王子了,不知不覺間,眼目已經移到魔族王-撒但的家族,最終的真相,將要在一刻間展開……

誰知,魔族王撒但的枝節下,並沒有任何的留名,意思就是,那個「撒但的私生子」也許從族譜中被除名了,亦也許從來就沒有這人的存在。狄恩吁了一口氣,但他也不曉得這是鬆一口氣,還是失望而嘆息,誰說書本記載著一切歷史和真相?根本就連能夠確切證明自己身份的重要線索都絲毫沒有找到,真不明白那神族傢伙為何如此沈迷於這些騙人的東西上。說起那個有名無實的「神族王子」,聽說他的外貌特徵是……擁有比女孩子更雪白的皮膚、金光閃閃的長髮和一眼就能看穿人心的酒紅色雙眸,狄恩想著想著,不禁打起冷顫來,這樣美若天仙的外貌,如果真的是女孩子還好,但他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男生耶!「安能辨我是雄雌」,所指的就是這類人吧?

在狄恩身處的位置附近,一名年輕男性也正站著「打書釘」,真是一說曹操,曹操就到,看這人修長如女性的體型,大概那個神族傢伙也長得如此吧?慢著,仔細端詳這人的五官,白皮膚、金長髮、酒紅雙眸,不正就是那個假王子嗎!?沒錯,在神之仙境村的圖書館內會發現艾瑞斯的蹤跡並不奇怪,他的確是眾所周知的智者,這裡也是他經常溜躂的地方之一,其次,就是在他那所只有他和思狄才知道的秘密小木屋。此時,敏銳的艾瑞斯也注意到狄恩那怪異的目光,頓時起了警戒心,躲到幾排書架之間去迴避。

「這傢伙……竟敢無視我的存在?看你躲得到哪裡去!」狄恩二話不說就衝到書架排之間,欲把這個假王子逮著拷問一番。

誰料,不消數刻,艾瑞斯竟又如瞬間移動般消失在書架排之間,狄恩左顧右盼,回首一看才發現艾瑞斯已經徘徊於走廊間,他馬上轉身想從後抓著眼前這個娘娘腔,誰料情形就像小孩子玩捉謎藏般,艾瑞斯又突然轉向右方的歷史書架排中,狄恩一時反應不過來而碰壁,撞得鼻子通紅。

「這小子……我就不相信你曉飛!」狄恩老羞成怒,氣沖沖地隨著艾瑞斯轉進歷史書架排中,豈料他又再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次,無論翻遍整座圖書館也再找不到艾瑞斯的蹤影,狄恩被他耍得團團轉,氣得七竅生煙,半响,他才靈光一閃,探頭往窗外一看,發現艾瑞斯早已走出了圖書館外,並向著「遺留之地」的方向走去。

「哼,你以為這樣就能逃出我的掌心嗎?」狄恩馬上尾隨艾瑞斯而去。

思狄站在「遺留之地」大峽谷的頂峰上,呼吸著被夕陽之光洗淨的空氣。斜陽西沈,白雲也被染成了橙黃,天鳥乘風歸巢,可聽見遠方的啼鴉聲,難怪有人說,即使是爭名逐利、工作至上的命官,看見如此良晨美景,也不自覺放下野心和繁務,樂而忘返。上次在這兒賞日出之時,艾瑞斯的笛聲會隨著清風悠揚,如今知音人在,卻沒有了那些美妙的音符,就如美酒在前卻少了佳餚,確是美中不足。

突然,思狄的背後傳來腳步聲,伴著如流水般的笛音漸近,沒錯,這正是他所期盼能夠聽到的樂韻,他的內心欣喜,轉身欲迎接他的知心好友,誰料回首一看,那熟悉的金長髮影子之後,卻出現了個黝黑魁梧的身影。

「站住!我叫你站住你沒聽到嗎?」狄恩在艾瑞斯的身後呼喝他。

艾瑞斯停下吹奏笛子,但依然頭也不回地前行,冷冷的道:「我今天跟我的知心好友有約,沒餘閒應酬那種游手好閒的野蠻大少爺。」

「你說甚麼!?若不是看在你可能是知道我身世的人,早就該狠狠揍你這個娘娘腔的假王子一頓!」狄恩憤恨難平,一時衝動起來揪起艾瑞斯的衣領。

思狄見狀大驚,立刻上前欲阻止二人。

「喂,狄恩你別太過份了!快放開艾瑞斯!」

「給我少管閒事!你這幼稚的人族小子懂甚麼?別以為使用暴力的就一定是反派,我告訴你,這種畏畏縮縮的人也不好得到哪裡去!」狄恩揪住艾瑞斯的手更使勁起來。

就算對方再稍微用力就能要了他的命,艾瑞斯也依然如貫地冷靜,臨危亦不亂道:「誰說我畏畏縮縮的?難道你以為我為要隱暪關於你身世的事才刻意避開你嗎?讓我實在地告訴你,我沒必要這樣做,因為我根本對你的身世一無所知!」

「說謊!你不是熟讀歷史嗎?對於過去,你該多少也略知一二吧?」狄恩狠狠瞪著艾瑞斯,語氣緊張起來。

氣氛愈來愈僵,但作為中間人的思狄也顯得不知所措,因為這兩人在爭論的,他怎麼都聽不懂。

「我只知道,那名被流放的魔族王子確實是從魔族的皇室族譜給除名了,所以歷史上根本沒有記載他的名字,到現在他是生是死也沒辦法考究。但我也明白,所有關於此事的史料,與你的年齡、經歷和過去都非常吻合,怎能讓人不懷疑?如果你真的想查明真相,就去找回唯一的線索-那顆失掉了多年的『血鑽』,撒但的皇室聖血,並不是普通人的血液所能夠混合的,加上種種巧合,就能證明一切。」

「那顆『血鑽』……」狄恩在沈思間漸漸鬆開了手。

「關於『血鑽』失竊的傳聞,除了是撒但自毀以及被盜外,還有另一個傳說,就是撒但把它留了給那名被流放的魔族王子,作為相認的記號。」

狄恩聞言震驚,腦海突然閃過一些零碎的記憶,然後,他沈默不語,沒留下一句說話就轉身而去。

「那傢伙到底是怎麼了?艾瑞斯,剛剛你們所說的王子身世甚麼的,是怎麼一回事?」思狄依舊懵然不知。

「沒甚麼,只是……那傢伙跟你其實挻相似。」艾瑞斯沒有正面回答思狄的問題。

「甚麼啊?我才不像他那麼愛使用暴力呢!」艾瑞斯的回答讓思狄更摸不著頭腦。

狄恩走在日落的黑暗中,他努力回想,欲記起所有關於一顆深絳色寶石的兒時記憶,但是,即使抓破頭皮也想不透,他確實在小時候是見過那顆寶石的,但又不知在可時遺失了,時間果真會毫不留情地沖去人的回憶,不論那些記憶有多麼難忘、重要。事到如今,他該怎麼辦好呢?如果現在櫻月在他的身邊,她可以給予他答案嗎?櫻花瓣隨風飄散,落在他的手心上,他迷茫地垂下頭,盯住它,此時此刻,他突然很想再見他心愛的女孩,為著查明自己那如迷霧的身世,也欲珍惜所餘無幾的,能夠待在她身邊的分秒,想到這兒,他把櫻花瓣緊緊握在手中。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

星期一, 8月 04, 2008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二十九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二十九章

魔族領域-卡斯特洛,它的夕陽與人族的利亞截然不同,巨大渾圓如像燃燒著的火球,灼熱得使大地變成了熱窩,嚴如地獄。蘭蒂家的建築在火紅日光映照下染成了絳色,說到比起鮮紅還要更紅的深絳色,純種血統的魔族人體內也同樣流著深絳色的血液,這是他們尊貴身份的最佳證明。

蘭蒂家某間客房中,紅光之下呈現出兩個人影,那是兩名魔族的中年男人,雖然蘭蒂家中即使是客房也是如此的寬廣,但二人還是靠近地對坐著,貌似在耳語一些不為他人所知的秘密。

「你說,這是魔族之王-撒但的『血鑽』的真品?」左方的中年男人手持著一顆紅光四射的晶體一邊鑑賞著,一邊搓揉他花白的鬍子,從他一身金銅色鑄有飛鷹展翅圖案的盔甲可看出,他正是狄恩現任的培養者-魔族退役的老將軍。

「沒錯,貨真價實!傳說中它藏有魔族王撒但的血液在內。」右方滿身珠光寶氣、體型臃腫的,是位著名的富商,專門出售各國稀世之寶的古董商人。

老將軍架起老花鏡仔細鑑定,欲看出晶體裡頭是否名符其實地藏著魔族之王撒但的純種魔族之血,但堅硬的晶體不論內外也是跟魔族之血同樣的深絳色,在不損壞晶體的情況下,實在難以用肉眼來鑑別。

「到底我憑甚麼相信你?不用我再三說明,你也該清楚自己在商界是如何的臭名遠播吧?同行稱之為『騙財不眨眼的奸商』。」老將軍拋下眼鏡,帶著鄙視目光瞪著商人。

「嘿嘿,前將軍大人,這只是虛名而已,你實在太抬舉我了!」說罷,商人悄悄坐近老將軍身旁,在他耳邊輕聲語道:「就憑……那個被遺棄的魔族王子對你所帶來的極大威脅!」

冷不防被狠狠抓住了痛腳,老將軍瞠大雙目愣住了,冷汗無聲地在他的額頭、鬢角滑落。

狄恩剛剛洗好澡,身穿汗衣、拖著一頭濕漉漉的及肩紫長髮走在長廊上,他邊走邊拿起乾布擦拭長髮,本來直直走過了途經的這間客房,但當一刻間眼裡閃過兩個似曾相識的人影時,他後退兩步停下,躲在門外偷聽。

「沒想到我堂堂魔族御兵的前大將軍竟會被你這傢伙抓住把柄,但的確,那個小鬼如果藉著這顆『血鑽』與魔族王陛下相認,那我獨佔蘭蒂家財產的計劃就泡湯了!而且,還可能人頭不保也說不定……」老將軍不忿地嘆了一口氣。

跟魔族之王有莫大關連的「小鬼」?到底老將軍口中的「小鬼」是指誰呢?而且,在他身旁的胖子不就是眾所周知的奸商嗎?這到底是甚麼交易?狄恩大感可疑。

「不過,前將軍大人,恕我多口問句,即使那小鬼不承認魔族王子的身份,他也不會阻止你佔去蘭蒂家財產嗎?」

「哼,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給我放心好了!最讓我擔憂的只是那小鬼利用皇室力量來把我壓倒,但如果他對自己魔族王子的身份懵然不知的話,一來,他就永遠都只是個流浪黑街的小雜種,根本沒有能力與我鬥,二來,這個為情痴狂的笨小鬼定會跟櫻月.蘭蒂那丫頭遠走高飛,這麼一大筆錢有對他來說,簡直是視如糞土吧?」老將軍邊賊笑著說邊緊握著「血鑽」不放。

這番說話所指的,不就是狄恩他自己嗎?萬分打擊重敲在他的腦門,這讓他大為震驚,不敢置信,緊握著乾布的手抖震了起來。

「說得也是,前將軍大人果然英明!那麼……待計劃順利完成後,別忘了分些甜頭來哦!我的要求不多,只要蘭蒂家財產的三分一就好了,若你不識相地拒絕……」

這番未完的話有如寒風刺骨,已讓老將軍惶恐起來,原本緊握著「血鑽」的手稍稍鬆懈,商人停頓半响,見老將軍那恐懼的神色、抖震不定的四肢,就乘機伸出蘭花手,輕鬆地手到拿來把老將軍手上的「血鑽」取回,面目猙獰揚起嘴角道:「那麼我們的交易就一筆勾消,到時我可不敢擔保『血鑽』會落在誰手中哦!」

商人得寸進尺的態度和挑釁的動作,令老將軍的恐懼爆發成憤怒,氣得額冒青筋,血壓急升,他扯起嗓子罵道:「你……你膽敢威脅本將軍!?你這貪得無厭的奸商!」然後,他伸手欲搶回那與他的生死攸關的「血鑽」。

「前將軍大人稍安勿躁,當心隔牆有耳。」商人馬上把持著「血鑽」的手縮回。

在「隔牆有耳」四字從商人口中一出,老將軍突然驚覺,銳利的視前直射門前,狄恩馬上縮開身子迴避,同時亦不經意地鬆手,乾布掉了在地上,令原本的寂靜起了一絲的顫動。

「是誰!?」身為前魔族御兵大將軍,敏銳的警覺性依然寶刀未老,老將軍從腰間掏出小刀,奮力一擲。

狄恩敏捷一躲,小刀在他的眼前橫飛出,刺耳的「咔」一聲深嵌在牆上,留下幾絲餘顫,嚇倒了在狄恩身後端著茶過來的侍女,她驚叫一聲,雙手不穩而打翻了托盤上的其中一個杯子,玻璃的碎裂聲響徹長廊,狄恩趁著混亂推開她然後拔腿就逃。

「抱……抱歉,是奴婢不小心把茶給打翻了,請將軍大人恕罪。」侍女驚魂未定,腦筋一片空白,並未察覺到狄恩如飛的腳步。

「……哼,沒用的東西,給我小心點呀!」老將軍口裡如此說,但已經深感可疑,剛剛明明是察覺到某人正在竊聽,他百分百相信自己多年來軍人的直覺。

狄恩闖回自己的房間裡,趕緊把門牢牢鎖上,不再讓任何人進來,他還未緩和緊張的情緒和絮亂的呼吸,房間裡迴響著的只有彷如快窒息似的喘氣聲。

「魔族……王子?」狄恩感到懊惱,他伸手掩臉嘆息,五指交纏在剛好乾透了的前額瀏海間。

他稍稍抬起頭來,正視著前方的窗戶,火紅的夕陽被黑暗吞噬,明月卑微地在夜空的一角漸漸露面。夜幕低垂,黑暗再度管轄大地,狄恩那柔弱、感性的一面也不自覺地呈現,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再側身躺在床上,這裡從前是櫻月的房間,過去他就是在這張床上與她共眠,在寒冬靠著彼此的體溫來取暖,他再伸手輕撫床邊的小桌角,從前櫻月會把寶石音樂盒放在這兒,上起發條讓它的樂聲悠揚整個房間,可是這些情景已不復再現,狄恩只能希望,她會把寶石音樂盒的碎片好好藏起來,即使已經支離破碎,也不要忘記它,就像他倆之間的感情,即使注定不會有像童話故事般的完美結果,也希望他倆會銘記彼此於心,換個角度來看,也可算是另一種方式的白頭到老。

三界王登基大典一到,就是狄恩與櫻月分離的時候,縱然她曾答應過會回到他身邊,但這個承諾不可以兌現,他要把她留在那人族小子的身邊,讓貴為新伊甸之主的三界王給她幸福、富裕的生活,而不是跟他一起歷盡滄桑,那麼,以後他該過怎樣的新生活?當個獨行俠浪跡天涯?還是,若他果真如那兩只老狐狸所說,是魔族王子的話,他該重返宮延,永遠受皇室所束縛?他寧可選擇前者,因為向來血統純正的魔族皇室,只兌許與皇族的直系女子成婚,避免沾污血脈,皇室成員一律嚴禁與外族,甚至外來的同族異性交往,那就表示,這會是一條感情的不歸路。

燭光在夜風輕拂下熄滅,狄恩在黑暗中再度灑淚,夜幕下看到的只有明月映照出來的兩行淚光。捫心自問,狄恩豈不想與他最愛的櫻月有情人終成眷屬呢?豈不渴望每早一覺醒來第一個看到的是她?豈不渴望每天都可以親近她、說愛她、擁抱她、吻著她?這些妄想不能成為現實,並不是任何人的錯誤和過失,只能怪自己命苦、感嘆上天沒有憐憫為情所苦的自己。狄恩抱起了軟枕,把它緊緊摟在懷中,幻想著它依然殘餘著櫻月的體溫,憶起小時候與她共枕的每一夜,任由淚水把它沾濕。

但就算過去的回憶再美好,人終歸還是要面對現實,豈能永遠沈醉於不能挽回的時光中?美夢初醒,狄恩開始認真思考起來,當前急務是要想辦法查明自己到底是否魔族王子,重要的線索就是在老將軍手上,那疑似藏著魔族王-撒但血液的深絳色『血鑽』,魔族王的血液就是最佳的證明,看來,得要把它奪過來才行。除此之外,還有其他有用的線索嗎?也許,到歷史資料齊全的圖書館尋找都可以,當然,他沒辦法直接詢問皇室成員有關他身世的事,即使強行闖進王宮結果也只會吃閉門羹吧?但是,除了皇族成員,也定有某些人對他的身世略知一二,可能,是從黑街收養他的櫻月,或是……

狄思閉上眼深思,突然,他就靈機一動,三界王候選人當中,不是有個飽讀歷史的神族傢伙嗎?據說,他還擁有讀心術的異能,對於過去,他定是無一不曉吧?看來,這個掛名的「神族王子」應該是知曉他身份的關鍵人物,該找個機會跟他會面才行。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

星期二, 7月 29, 2008

約~


「您是我的繁星、月亮、太陽,您的眼淚即使悲傷也是甘泉。」
看到您強顏歡笑,但仍忍不住眼淚的樣子,這還是頭一遭,
雖然看著讓我感到痛心,但作為一個真心愛您的人,
當然要與您分享快樂,也要分享悲傷。
我很想告訴您,您的眼淚不會白流的!
你辛酸的淚水不僅值我一紙盟書,
更值得我在心中與你立下此約!
因為你做到了我所要求的,
不會輕易放棄夢想、不會就此離我而去。
俗語說「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時份」,
無論黑暗的時份有多長,晨曦也總有一天會展現,
待時日到了,讓我們一同來見證「黎明的時刻」。

星期一, 7月 28, 2008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二十八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二十八章

清晨時份的古立遜家,陽光穿過百花圖案的紗簾透進屋內,形成影子的花海,鳥兒清脆的啼聲中還可隱約聽見夕晴在作早餐時所發出的油滋聲。櫻月在房間裡的窗台前坐著,拿起澆壺灌溉著放在窗台上的玫瑰盆栽,玫瑰是她最喜愛的花種,除了外貌高貴而典雅,它亦象徽著愛情、代表了浪漫。從前,蘭蒂家的大庭院可以讓她種植喜愛的花朵,但現在的古立遜家不足以容立庭院,所以只好在房間裡種植盆栽。

盆栽裡是她當日送給思狄作「生日禮物」的玫瑰,從此,那天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他的生日。六朵鮮紅玫瑰的中央,是狄恩送給櫻月的酒紅玫瑰,它比圍在四周的鮮紅玫瑰的色澤暗沈,但也同樣地盛放得燦爛,看著就像一位站在擁有紅潤粉頰少女們中央、穿著酒紅色長裙的貴婦人,「她」見證著櫻月對狄恩許下的承諾,只要三界王的登基大典一到,她就會回到狄恩的身邊來,她是這麼向他承諾過的。

水珠流過花瓣,從瓣尖滴下落到泥土上,形成點滴的樂聲,伴奏著櫻月那嬌柔的嗓音所哼出來的那首寶石音樂盒的樂曲,它憂傷寂寥的旋律,彷如奏出了狄恩的過去,在黑街的流浪生活、在蘭蒂家中的無名無份、失去了最愛的人的痛苦……這一切一切,都讓櫻月對狄恩由憐生愛,而且,亦與她攸關,一直以來她都為此而感到歉疚,所以,在酒紅玫瑰的見證下,她定會遵守這個承諾。

不過,當她繼續哼著旋律,停頓了半响,竟然哼不出下一個音來,她出力去回想,但怎麼樣都記不起那個音調。這叫作遺忘嗎?說得也是,她已經多年沒有再聽過那首樂曲,寶石音樂盒亦已因保住了狄恩的性命而支離破碎,永遠再沒有機會重溫那韻味,無情的時光不會因任何人而停頓,哪怕她是尊貴的魔族蘭蒂家的後人,它亦會毫不留情地一點一滴把她對憂傷小調的記憶沖淡。

想起狄恩在武鬥大會那天,費盡唇舌要櫻月回到思狄身邊,她的心感到矛盾而酸澀,她不明白,為甚麼狄恩總是要拒絕她的關懷,像是在逃避甚麼似的?他是恨她多年以來遺下他,或是怨恨她跟思狄在一起,所以選擇要從她身邊逃開嗎?但是,狄恩那一吻,那混著沙土和血水的吻,所給她的意思又不像是如此,那苦澀和腥味,櫻月至今仍猶有餘悸。

她失意地低下頭嘆息,此時,耳畔隱約傳來柔和的樂聲,她挪開紗簾,想仔細再聽清楚,那好像是從遠方的山邊傳來的笛聲,雖然與寶石音樂盒的樂曲大不相同,但也是首憂怨的小調,安撫了櫻月那矛盾失落的心靈。

思狄在旭日仍未東升的時份就晨運去了,雖然路途稍為遙遠,但他還是選擇到「遺留之地」去,那是最能夠讓他身心安靈的地方。逐漸從山腳緩跑至山頂,那從遠處已可聽見的笛聲亦漸漸清晰,思狄被那如隨水飄流般柔和的音符深深吸引,它奏出了無數顆寂寥的心靈,像是在呼喚他,也像是某人在傾吐心聲,在走上山頂的腳步中,他一直在猜想那樂曲的演奏者、那笛子的擁有者,會否也是那金光長髮、酒紅雙眸,還有讀心術的主人。果然,一個與晨光互相輝映的金長髮身影,在旭日東升下由模糊漸轉為清晰。

「果然是艾瑞斯!可是,他大清早來這兒幹甚麼?定不會只是來吹笛而已吧?難道又是來尋找遺跡?」

艾瑞斯依然專注在吹奏樂曲上,直至思狄突如其來從他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笛音頓時被打斷,他的身子抖震了一下,才回頭一看。

「原來是你,嚇了我一大跳,還以為羅倫貝爾發現了我的行蹤呢!」艾瑞斯吁了一口氣。

「沒想到你的笛子吹得不錯啊!不愧為文武雙傳的神族『王子殿下』。話說回來,你這麼怕被你那位近身侍衛跟蹤嗎?說起來,還真的沒有看到他呢,難道他不再繼續跟監你了?」

「因為我有點私事要辦,所以盡能力把他甩開了,不過,沒想到你竟會猜到我在這兒,是笛聲的關係吧?」艾瑞斯一瞄手上的笛子說。

「有私事要辦?在這兒?甚麼重要事使你得要大清早到這荒山野嶺來,還要想盡辦法避開保鑣嚴密的跟監?」思狄好奇問了起來。

艾瑞斯凝視著眼前「遺留之地」高山的大峽谷,道:「近日,神族的歷史學院在這兒挖掘出古時的石刻板,所刻著的古文字疑似是傳說中混有三族之血的『創世女王』-莉莉亞的親筆詔書,但古文字有成千上萬的解讀方式,所以以目前的科技仍未能確定它的真偽,我想這兒說不定會找到有關的重要線索,所以特地來作一下考察,可惜,暫時還未有所獲,就打算吹奏一曲來自我安慰。」

混有三族之血的「創世女王」?思狄也曾在軍事課本中讀過有關的遠古歷史,所以對此也略知一二,「創世女王」—莉莉亞是三族混血的阿利斯家族的後人,傳說中是新伊甸的始創者、遠古的首任三界王,亦是首個以生命融合自然來延續新伊甸多個世紀以來的繁榮發展,一位家傳戶曉的女英雄。

「嘿!也許藉著笛聲能夠呼喚出遠古的靈魂,讓它們親口敍述歷史的真相呢!」思狄自以為幽默的玩笑打破了原來的嚴肅氣氛,但艾瑞斯可說是個一本正經的人,對這個冷笑話無甚反應,思狄感到沒趣,就無奈地回復正經。

「艾瑞斯,考古是你最大的興趣吧?」他接著問。

「與其說是興趣,倒不如說我沈迷的是探尋歷史的軌跡吧,何謂事實、何謂傳說,如何考究書本上所記載的真偽,我都希望能夠靠自己尋找答案,這也是我一直以來所渴求的。」

雖然說留戀歷史和過去的人看似都是為要逃避現實,但艾瑞斯並不是如此,他之所以一心追求和探尋歷史,為的是要汲取歷史為後人帶來的教訓,從而創造美好的新時代,這是思狄從艾瑞斯身上所領悟到的,同樣地,這也是三界王應當的使命和責任之一吧?

「艾瑞斯,我還記得你在三界城酒會中說過,自你的親父過世後,你的人生已經再沒有任何值得珍惜的東西,但剛剛你所說的話,讓我再次肯定你當天的並不是真心話。」思狄淺淺一笑。

「這……怎麼說?」艾瑞斯的心一震,難不成這傢伙在甚麼時候擁有了讀心術?

「因為你還有你的理想和人生目標啊!不正是探尋歷史的答案嗎?」

「啊……你說得沒錯。」原來如此,只是剛才在無意中道出了自己的理想罷了,艾瑞斯放下心來。

突然,思狄的眼神流露著堅定和認真,說:「只要執著於理想,就不會輕易迷失自我的方向,但同時……也會有著會讓自己牽腸掛肚的事物。」

那麼,思狄的理想呢?除了要為櫻月登上三界王寶座之外,那就是,在他的生命燃盡前,把他所有的幸福都給予最心愛的她,雖然明知不會被回應,但仍不由自主地為最重要的人付出的這份愛、那無法兌現的終身承諾,永遠是思狄最掛心的事物,想到這兒,他不禁低下頭苦笑。

「我們都不是一無所有的,我們還擁有著理想和人生目標,不是嗎?」不過,人只要成長了,就會不自覺地變得堅強,思狄抬起頭來,笑容馬上由苦澀變成燦爛。

這還是頭一次看到不用讀心術就能夠看穿人心的人,這就是所謂的心靈相通吧?艾瑞斯佩服得五體投地。

「原來,我們都同樣擁有著理想和目標,這也是我一直以來尋找的人生答案吧?思狄,多虧你把我徹底點醒了,謝謝了!」

「不謝,你是我的知心好友嘛!能夠給你安慰,真是我的榮幸。」思狄打從心底對艾瑞斯笑著。

艾瑞斯從未感覺過如此窩心,從小到大以虛名的『王子』身份自居於神族米德海姆王宮中,即便如此仍然受到神王的寵幸,所以一直以來都受到宮中與他毫無血緣關係的王族兄弟姊妹和後宮妃嬪們所嫉妒、歧視,就算是宮中年紀最輕、最為心地善良的小公主,也就是神王最小的女兒—伊薇特.奧賽兒,他亦不得不以讀心術來測度她的心思,所以他一直視與生俱來的讀心術為生活的必需,自神王去世後,在宮中所過的簡直能以「非人生活」來形容。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完全不使用讀心術去與人交往,原來人與人之間的交往,當達至「知心」的程度時,是可以如此的率真、坦誠,這似乎讓他領略到甚麼。

「想要不斷追求、讓人牽腸掛肚的事物,於我來說就是……『知心的友情』吧?」他自言自語說。

「嗯?你剛剛說甚麼?」

……沒有,我該回宮去了,不然又會被羅倫貝爾那傢伙嘮叨,下次再讓你聽聽笛聲吧!」艾瑞斯手執著笛子轉身而去。

背向著思狄,他會心微笑了起來。

「一定啊!」思狄期待下一次的見面,會再次聽到同一首的笛曲。

互相的提點和領悟、彼此相輔相乘的存在,就是所謂知心友情的真正意義吧?同樣擁有著理想和目標的兩人,在這天都明白了這一點。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

星期六, 7月 26, 2008

我們不是一無所有~


曾經,我在說服自己,
「這不是真的,他不可能如此欺騙我!」
今天,我也在說服自己,
「這應該是個謠傳呢!」
但接踵傳來的消息,讓我不得不開始接受現實。

怎麼說好呢?看到如此令人痛心的消息,
我只能說,神不可能讓天色常藍,
就像在我情場失意的時候,
也曾經傻傻的以為跌倒了不能再爬起來,
失戀,就如失掉了全世界、失掉了人生意義,
曾經以為我的陽光永遠都不會再出來,
以為我會在灰色的天空下靜待生命的流逝。
但在療傷的一段日子中,卻看到事實並非如此,
我還有神、還有家人、還有朋友,
他們一直努力地把我天空的烏雲驅走,
我更想到了「您」,那個即使跌倒也仍能爬起來、堅毅不屈的樣子,
給了我堅強地活下去的鼓勵,
漸漸地,雖然內心仍然藏著刺,
但我總算找回了生命中的陽光,感受到活著的氣息。

我很想讓現在失意的「您」明白,
我們不是一無所有的!
「您」還有很多支持「您」的影迷、家人、朋友、工作伙伴……
他們亦是在努力地把「您」天空的烏雲驅走,
雖然「您」並不認識,
但神雖然不允許天色常藍,衪卻會為「您」預備所需。
雖然「您」不會知道或感受到,
但其實,「您」還有我,我也還有「您」,
嚴格來說,我只是「您」一個普普通通的影迷,
一個喜歡了「您」三年,等待了「您」三年也還在等待「您」的影迷,
不過如此的忠實影迷世上實在太多了,比起來我是這般的微不足道呢!

這又怎能稱得上是「愛」呢?
但是,我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愛一個人,會躲在世界的某方默默地愛他、
愛一個人,會希望他得到他想要的幸福,
我那愛人的方式就是這麼的無能,
看著所愛的人痛苦,自己卻不能為他做些什麼,
除了為他禱告外,就只能無助地為他嘆息,也為自己嘆息。
我明白,失意總需要時間去療傷的,
無論要再等多久我也願意繼續等待「您」,
只要「您」答應我,不要就此離我而去……
曾經給予我希望的「您」,我不想永遠失去。

拍電影的確不是一件容易事,
自從選讀了數碼娛樂的科目就能親身體會到,
但我記得,當「您」決定了要去走電影生涯時,
傻傻地對家人說了句:
「若不讓我去實現夢想,那我乾脆自殺算了!」
那刻的心情,還能想起來嗎?

「捱盡黑夜便可看得到晨曦」,
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時份,
我相信「您」不會輕易放棄夢想,
仍然一直等待著「您」回來。

星期五, 7月 25, 2008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二十七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二十七章

武鬥大會結束,冠、亞、季名次亦已塵埃落定。在選手休息室中,思狄坐著歇息,櫻月替他把身上的盔甲逐一脫下來,氣氛持續沈默,直至思狄開了口。

「櫻月姐姐,這個獎杯就送給你吧!」思狄把他的冠軍獎杯遞到櫻月面前。

「這……不太好吧?始終是思狄你努力得來的獎,理應是屬於你的。」純金鑄造的獎杯映出的耀眼金光雖然迷人,但櫻月不能平白接受如此厚禮,加上,這也突然讓她憶起,狄恩從前也答應過她,會送她武鬥大會的獎杯,往後更會為她而登上三界王王位,想著想著,不禁一陣感傷。

「不,如果沒有姐姐從扶孤院收養我、給我最好的教育,又在旁指導我的學習,就不會有今天的思狄了。櫻月姐姐在我心目中,永遠是第一位。」思狄堅持把金獎杯交在櫻月手中。

當他觸碰到櫻月的手,一刻間的心靈通電把他心底沈睡著的情慾喚醒,並蠢蠢欲動起來,四周寂靜無聲,時間彷彿停止了走動,思狄沒有把手放開,他注視著櫻月那晶瑩通透的雙眸,不禁被它們的美麗迷住。櫻月見思狄神魂顫倒的樣子,正想縮回手讓他回過神來,豈料,思狄突然把櫻月緊緊摟在懷中,金獎杯掉了在地上,可清晰地聽見鏗鏘的聲響。

「櫻月姐姐……對不起,我知道不應該讓你困擾,但是我沒辦法再繼續埋沒我對你的心意,不能再欺騙自己了!櫻月姐姐,你是我有生以來第一個,也是我唯一愛上的女生,從此,我不會再為別的女孩而心動。我向你承諾,如果日後狄恩那傢伙欺負你、對你不好,你可以隨時回到我的身邊來!我對你的愛、我能夠給予你的幸福,絕對不會遜於狄恩。」思狄這番告白是說得如此堅決,這是他繼地獄谷一役後,再次向櫻月剖白他的心跡。

若非鐵石心腸,誰會不為這番真情告白所感動?當然櫻月也不例外,她的淚水潸潸落下,沾濕了思狄的肩膀。

「笨蛋……知不知道你許下的這個承諾,是永遠無法兌現的?即使是這樣,你還是願意起誓?」可是,無論再萬分動人,還是不能被接受,櫻月的心無法藏著二人,也不能夠把它平分給他倆,如果強行這樣做,最終換來的會是三顆淌血的心。

至於她為甚麼要選擇狄恩,這沒辦法用言語解釋,愛情本來就是難以言喻的,不是嗎?她只能說,狄恩就像那寶石音樂盒,世上再沒有另一個能夠將之取代,沒有任何一個可以奏出同樣的憂傷小調,而她,亦也只鐘情於那首樂曲。

……我明白,但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我對你的這個承諾,即使我們都離開了世界,也仍是有效的。」思狄隱隱的心碎,即使他可以在比賽中勝過狄恩,在櫻月的心目中,他還是遠遠無法超越狄恩,但同時他亦明白到,一人受傷總比三人都受傷來得好,所以他只能口裡說出「不在乎」三字。

無論結果是如何,思狄還是不後悔向櫻月許誓,就算是要他此生此世都不再愛上其他女生,他亦無怨無悔,反正三界王最終的命運是步向死亡,結果還是不能夠把塵世間的東西一併帶走,他唯一想做的,只是很簡單的,在餘下的人生中把他僅有的幸福全都給予他唯一所愛的櫻月。

問世間,情是何物?愛情總是讓人似傻如狂,無悔去為自己所愛的人付出,甚至是犧牲所有。

翌日,思狄失意地在利亞市集閒逛,其間經常不為意碰撞到其他路人,看來櫻月的事給他的打擊實在不小,失魂落魄的他,對於被他碰撞到的路人向他發出的咒罵聲充耳不聞,直至,一個高大而健碩的身軀與他碰個正著。

……對不起。」思狄方才回過神來,抱歉了一句。

「一句『對不起』就算了嗎?大膽庶民,看見人族的大王子-菲力奧斯殿下,還不趕緊下跪!?」那健碩高大的身軀旁的一名侍從呼喝。

「我看無禮的人該是你,難道你沒認出在你眼前的正是莎利亞公主的親兒-思狄.古立遜殿下嗎?要下跪的是你才對!」菲力奧斯向他那無知的侍從斥責。

「啊……是!思狄.古立遜殿下,請恕小人無禮。」侍從手忙腳亂地下跪向思狄請罪。

思狄示意要他平身,侍從馬上站了起來,退到菲力奧斯身後。

「我是專誠來找你的。」菲力奧斯道,他遠道從人族王城來到利亞市集,目的就是要尋找思狄。

「菲力奧斯殿下,恕我失敬了!感謝您在武鬥大會上對我的提攜。」思狄九十度彎下身子向菲力奧斯行禮。

「嚴格來說,你應該尊稱我為舅父才對,畢竟你已故的母親還是我的親妹。」菲力奧斯的神情顯得傷感。

思狄瞠大雙目,一時間感到訝異,但菲力奧斯所說的,無可否認是事實。

「看著你真不禁讓我想起往昔,其實我也曾是三界王候選人,但只是因為被長老們看上了我的皇室血統而被揀選,這已經是上一代三界王競選時的事情了。」

原來早在上一代,長老院已經開始插手於三界王的競選,菲力奧斯之所以無法登上三界王之位,想必是始終敵不過魔族雷克斯的優越,更無法操控長老院的安排吧?

「那麼……您對於『過去』定是難以忘懷吧?」思狄暗示出欲知道「過去」的請求。

就算思狄沒有要求,菲力奧斯也已有心理準備向他敍述傷感的回憶,他亦是為此而來尋找思狄的。

「當年我離開王城遠赴深山修練時,莎利亞她也還未出世,我拜長居深山、武功高強的隱士為師,直至多年修成隱者下山回宮,才第一面見莎利亞,當時她已十六歲了。雖然她仍是這般年輕,但已經非常的獨立、自信過人,她如此外向的個性讓我非常擔憂,生怕她總有一天會闖出禍來,不出我所料,她最終的命運竟是私奔被殺……」菲力奧斯感覺思狄果真與莎莉亞有幾分相似,想到這裡,他的視線不禁移開。

這些殘酷無比的現實再次闖進腦門,思狄的內心縱然剌痛,但也得極力忍耐,他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愛掉淚,在像菲力奧斯這般的武藝強者面前更是不能展露自己柔弱的一面,否則就不能當個真正的男子漢,不能比得上狄恩了。

「眼睜睜看著自己重要的人離去,自己卻手足無措,這種感覺實在痛苦。」這也是思狄現在的心聲,他猜想,菲力奧斯雖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但一直以來定也是強忍著這種痛苦。

「對,當年我亦痛恨自己對莎莉亞的愛莫能助,說實話,其實我是蠻討厭你的。」

「這話怎麼說?」思狄問。

「因為你始終是那可恨的魔族王子-德霈克,他跟莎莉亞的私生子,若不是因為他,莎莉亞就不會離我而去!說到底我是難以接受你這樣的身份去作為我的外甥,你的存在讓我感到矛盾,但當我看到你在武鬥大會出眾的表現,也不得不對你稍為改觀。」的確,菲力奧斯在思狄的身上,也看到自己往昔的拼搏影子。

思狄沈默不語,菲力奧斯眼看他倆對悲傷已容忍至極限,也不打算再續此話題。

「身為三界王候選人的你,應該已經清楚明白三界王的使命為何吧?」

「其實我……也只是從狄恩口中聽說過有關『權力核心』的事情而已。」思狄答道。

狄恩?就是蘭蒂家的繼承人-狄恩.撒旦吧?這乳臭未乾的小子竟有能力探聽出有關三界王的秘密,菲力奧斯心想,從他在武鬥大會的表現可看出他已經沒有要登上三界王之位的意願,雖然不知所謂何事,但這仍是個不容忽視的傢伙。

「狄恩這小子真不簡單,竟可從三界王雷克斯那邊得到如此多的機密情報。如果,你也希望得知有關三界王的真相,那就想清楚再來三界城找我吧!」菲力奧斯正要轉身而去 。

「想清楚?這是甚麼意思?」思狄感到疑惑。

菲力奧斯停下了前行的腳步,回頭對思狄說:「因為某些事情對你來說,也許不知道會更好,被蒙在鼓裡總好過一輩子都有個剌痛的烙印在心中。」說罷,就瀟灑地拂袖而去。

菲力奧斯隨侍從上了御用的馬車,車夫揮動韁繩,四匹拉車的駿馬就聽命而行,看著馬車隨著馬蹄聲漸去,思狄獨站原地,深思著菲力奧斯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到底,他所指的是甚麼呢?不過可以肯定這又是跟三界王有關。這時,已是思狄十七歲的初秋。

卡斯特洛的夜深,蘭蒂家中可隱約聽見淒厲的呻吟聲。狄恩在床上輾轉難眠,白天所受的鞭傷刺痛得讓他難以入睡、坐立不安,他叫痛著坐起身來,感覺到身上的傷口依然發熱,這是普通人絕對受不了的劇痛,也是所謂的「生不如死」,狄恩按捺不住而抓狂起來,把身上裹著的繃帶狠狠撕開,雪白的碎布下所露出的是結實的肌肉,還有血紅的鞭痕,他低下頭喘著氣,才漸漸緩和了亂絮的呼吸。因為在武鬥大會中落敗,丟盡了老將軍的架而令他老羞成怒,後果固然是飽受他的狂鞭虐打,雖受盡皮肉之苦,但對狄恩來說已是習以為常,身為男子漢大丈夫,命運就注定是要吃盡苦頭。

他忍著痛下了床,一拐一拐地走到窗前,挪開紗簾,呈現眼前的是守護著新伊甸的慈母-銀光皎潔的圓月,櫻花瓣依舊每晚隨著對岸的海風,從人族利亞飄來魔族的卡斯特洛,眼前如此的醉人美景,給狄恩的感覺卻是萬分的寂寥,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武鬥大會當天,櫻月緊抱著負傷的思狄時的一幕。他一次又一次地把心愛的女孩拱手相讓給他痛恨的情敵,地獄谷一役如此,武鬥大會也是如此,每每找借口哄櫻月離開他的身邊,表面上強裝冷酷,其實內心卻在叫苦,從他在武鬥大會那時情不自禁深吻了櫻月,他的口不對心已經表露無遺,狄恩深愛櫻月,但也正因為如此,才要把她留在那將會坐上三界王之位的人族小子身邊,至於狄恩他,只不過是隻打不死的猛獸而已,他待在櫻月身邊,只會連累她要跟他一輩子吃苦、受傷,放棄去當三界王,也是為了她……

狄恩那矛盾的內心,只會在黑夜-沒有人能看清的世界中展現,作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必須要讓人外表看來像頭戰無不勝的猛虎,不能夠讓任何人看出他內心的軟弱,否則只會被視為弱者。他抬頭凝視著銀白的明月,為那迷人的銀光而動心,就像初次遇見櫻月時,被她那銀光閃耀的長髮深深吸引,愛上她,彷如等同愛上明月,不!應該說,她比天上的明月更美,他情不自禁想要親吻那散發出銀光的圓頰,無奈明月雖看似伸手可及,但實際上跟他的距離卻是那麼遙遠。

「櫻月姐姐……」眼睜睜看著明月無聲被白雲掩蓋、想起了他曾說過要為「她」當上三界王的承諾,淚水從狄恩那帶著血痕的眼角滑落,洗滌他黝黑的臉頰,最後成了盆上玫瑰花的滋潤,從他送玫瑰花給櫻月開始,窗台上也同樣放著她喜愛的酒紅玫瑰。

三界王只是他的妄想,他心愛的女孩亦只是他的美夢。狄恩的眼淚只會在夜裡淌流,他最柔弱的一面也永遠只會呈現於黑暗中。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