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6月 16, 2009

時間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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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字幕】Peck-เวลากั บใจคน《时间与人心》MV by 蓝泪陨星

最近,太多太多令我煩心的事情。

首先是FYP,
分組的路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為求有一些熟人大家可以互相照應,
我可能會成為別人的陪葬品也說不一定,
因為成員們看來工作熱誠以及能力都是不高的……
再過三天就要遞表了,
但現在與其他組員好像還未有深入聯絡,
到底大家都處於迷茫,還是漠不關心,還是「淡定有錢剩」?
在這方面覺得自己前路茫茫……

從FYP也引申出另一個人際關係的問題,
本來,一個早就答應了會與我同組的朋友,
暪住我突然說她已經加入了別人的組,
還要帶走了另一個朋友而拋下我一個人。
這樣的結果其實在近日我已經意味得到,
從各科的project中,她們只給了我零碎的小工作可見,
她們打算放棄我這個幫不上忙的人,怕我成為負累。
其實我也不願有這種想法,但似乎事實擺在眼前……
被一個共處了兩年、口裡稱兄道弟的好友如此對待,
誰不會為此而對這個好友感到失望?
但向來重感情的我,會捨得失去這個朋友嗎?
時間果真會改變人心嗎?

接著是IS2,
一星期內只有短短一日兩小時的工作,
恐怕未必能夠儲足最低限度的鐘數和寫出好看的工作日誌,
現在江湖救急在恐慌中尋求多一份工作的同時,
也在擔心自己未能融入和適應DJ的工作,
每次主持很多時候也天花龍鳳地說他的話題,
卻沒有多給嘉賓們有充分的發揮,
除了作為「嘉賓」的身份不方便插嘴外,
也不應該破壞節目的流暢度吧?
所以很多時自己想多點發揮也沒多的機會,
雖然自問外行人不便評論,但問題多少也在於經歷尚淺的主持上吧?
而且看來距離自己開節目日子尚遠,工作量的顯然不足,
令我非常非常的擔心IS2的前途未卜……

然後的這單令我憂心的大事件,是昨天下班回家後才發現的。
回到家樓下的大堂時,竟看見兩名穿著保護衣的人員在消毒電梯,
頓時毛骨悚然了起來……
沒想到在對學業憂心忡忡的同時,也許連性命也會有危險。
雖然說句自己性命難保也許是太誇張了點,
畢竟同住大廈的人應該不會如此容易受感染的,
不然早就已經發生社區的超級大規模爆發了,
理論上只要他們隔離了患者和他的家人、
消毒了患者的家、他經常進出的電梯與大堂,
以及住客們包括我自己,從現在起少點外出、多注重衛生,
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才是,
但真的沒想到連這種事情也竟然在我身邊發生,
也未免太巧合了吧?就算是多年前那一次都沒有這種巧合,
頓時感到人生無常……

在我身邊出現了這麼多波折重重的事情,
在我對自己的前途甚至性命憂心忡忡的時候,
關心、安慰和幫助都到哪裡去了?
在友情上,我已經默默地失去了一部份的信心,
那麼愛情呢?「他」現在關心我到底有多少?
嘴裡我還是處處維護「他」,
甚至把維護「他」的想法在另一個blog上一字不漏地寫下,
但撫心自問,自己真的如此有信心嗎?難道沒有一點憂心過嗎?
當然不是的,只要是常人,在對方沒有時刻寵幸你的時候,
心裡都會萌生疑惑和不安感,只要你愛對方的時候就會這樣憂心,
最令我害怕的是「他」那摸不著的內心,以及口不對心的行為,
雖然「他」那自我封閉的性格我很了解,
但同時「他」的脾氣也是一時無兩,令人處處猜度不出他的心思,
在冷漠的時候,搞不懂是真的冷漠還是只是熱情的隱藏。
說真的,有時候會想回到半年前,重拾那情竇初開的熱情……
現在他那搞不懂的冷漠又來了,偏偏也在我最低潮的時候,
從早上到現在,一句說話都沒有跟我說過,
讓我又不禁疑惑著:是沒有話題還是真的冷漠?
除了「我搞不懂」,我還可以說甚麼?
是還可以問一句「時間果真會改變人心」?

唯一我可以做的,是把這一切一切都交託主,
也許快沒力再去憂心這樣憂心那樣,
我真的累了……

星期日, 6月 14, 2009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六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六章
到底原為魔族之王撒但的家傳之物「血鑽」,裡頭暗藏著甚麼玄機呢?相傳魔族的皇室有一個世代的傳統,就是歷代的魔族之王均會把自己體內流著的「聖血」,也就是從皇室直系相傳的只有魔族皇室的血親所擁有的血統,封印在一顆深絳色的晶體中。魔族乃是熱衷於武力和戰爭的民族,他們的軍方每年都僱用大量族內的年輕壯士為兵,甚至連女性也得參戰從軍,因此族內所發生的爭戰死傷可說是家常便飯的事,因此難保一天族內發生嚴重衝突或混戰時,就連皇族也會崩裂、失散,所以世世代代的魔族王在基登大典的同時,就要抽取體內的「聖血」封印於「血鑽」內,並加以嚴密保管,就算哪天與下一任的繼位人失散,也可作為相認的記號。

人族的古立遜家,連續幾天都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響,例如試管的碰撞聲、鎚子的敲擊聲等。櫻月為要查證狄恩在老將軍手上奪來、在富商口中稱之是真品的「血鑽」的真偽,嘗試了不同途徑查證,但尚未能完全確定它的真偽,外裡的深絳色不像是漂染出來的,而且它的確是含有鑽石礦物的成分,拿去作血清測試是呈陽性,即表示內裡亦含有血液成分,現在只剩下最關鍵的「滴血認親」鑑定,魔族的皇族成員就算血液型相同,他們的血液除了同等的「聖血」外,跟任何的血液都不能夠混在一起,所以就算皇族的人患上重病急需血液輸送,血液的提供者也必須是魔族皇室成員才行,如果這次的鑑定是吻合的話,不單證明這顆「血鑽」是真品,而且也證明狄恩的真正身份正是那名被流放的魔族王子,也就是現任魔族王撒但的親兒了。由於要作這個鑑定,必須把「血鑽」敲碎並溶成液體,為慎重起見,所以要留待最後才進行。

櫻月拿起鎚子準備逐小把「血鑽」敲碎,此時,傳來了叩門聲,狄恩開門走了進來。

「櫻月姐姐,暫時停下手上的工作休息一下吧!你都幾晚沒有好好睡過,更可況你的身體也還未完全好起來。」狄恩伸手為櫻月按摩肩膀。

「謝謝,我可以的了,你為了追查自己的身世而拼了命,那我也要更努力幫你的忙才是。倒是你,明明傷得比我更重,你才應該好好休息吧?」櫻月輕輕抓住狄恩的手。

狄恩把頭靠在櫻月的肩膀上,在她的耳邊細語:「別擔心,我早就沒事了。」

說罷,就輕咬了她的耳珠一下。

「討厭!你這撒嬌鬼,專防礙別人做事。」櫻月頓時就像感到一股電流流遍全身,手腳都發麻了,她手中的鎚子掉在桌上,滿臉通紅著。

狄恩看到櫻月這個可愛極的樣子,俏皮地笑了起來,他從後伸手環抱了櫻月。

「櫻月姐姐,我……可以叫你一聲『老婆』嗎?」狄恩害羞地說,在這短短的幾天,跟櫻月獨處在家裡,每天一起在廚房做飯、每晚依偎在同一張床上睡,感覺就和新婚生活一樣,這也是他畢生以來夢寐以求的,即使他倆還未正式成婚,狄恩也早就視櫻月為他最愛的妻子,此刻的他渴望,能夠稱呼櫻月為他的妻子,因為,這樣的機會也許不會再有多少次了。

「好啊,你叫吧。」櫻月回答說,她心中還回答多一句「你想叫多少次都沒問題」,同樣深愛著狄恩的她,當然心甘情願作他的妻子,就算在這一刻要她馬上下嫁他,她也定會欣然答應。

「老婆……老婆!」狄恩邊叫邊撫著櫻月那柔滑的臉頰。

「好啦……讓你叫了兩聲也夠了吧?趕快先出去,不然溶解『血鑽』的過程中很容易燙傷的。」櫻月還是一如既往的故作正經。

「好吧,那我先出去了,老婆。」狄恩有點依依不捨地鬆開雙手。

「傻瓜……對了,把你的一點血借來!」

「用來作鑑定吧?沒問題。」狄恩抽起衣袖露出結實的手臂,預備抽血。

好幾個小時已經過去了,狄恩在房間裡坐在床沿等著,待櫻月忙完後,他倆就可以一塊兒好好休息,更可以好好繼續親熱一番了,狄恩抱緊著軟枕興奮地期待著能夠緊緊擁抱著他心愛的女孩。不久,櫻月開了房門進來,但卻一臉的愁容。

「怎麼啦?是不是有甚麼發現?」狄恩問。

櫻月搖搖頭,回答說:「沒有……雖然那顆『血鑽』沒錯是含有血液成分,可是卻跟你的血液無法混合,那就表示所有的謎團都解不開了,可能性就是也許那顆『血鑽』是假貨,都也許你並不是魔族王子也不一定,唉……這幾天的努力都白費了。」

她拖著疲累的身子,軟倒在狄恩的胸前,他的懷抱是她唯一的安慰。

「是這樣嗎?不要緊……沒有結果就慢慢來吧!姐姐已經為我盡了最大的努力了。」狄恩輕輕把櫻月摟在懷中。

「可是,我盡了力但還是幫不了你啊。」櫻月抬起頭來,她柔弱的目光凝視著狄恩的雙眼。

「你呢,現在最能幫到我的……就是溫柔地叫我一聲『老公』,我都已經叫你『老婆』了,你也得回應我才是。」狄恩回以她最溫柔的眼神,對他來說,也許現在查不出自己的真正身份更好,因為這樣就能暫時躲開殘酷的現實,他希望美夢能够一直延續下去,甚至永遠都不再醒過來更好,即使是夢,他也渴望與他最愛的女孩廝守下去。

「你真是一個大傻瓜啊!老公……」櫻月把頭深埋在狄恩的懷裡,心中滿溢了幸福。

「老婆,你才傻呢。你試想想,當年我給你慶祝生日時,你收到我那個便宜的寶石音樂盒就感動成這樣,雖然那是我把拼命打工賺來的錢拿去禮品店訂造的……」狄恩還想起那時,只有那丁點的錢,雖然用的都只是些便宜的水晶,但老闆還是不肯給他多鑲幾顆在音樂盒上呢,當時,音樂盒上還剩下一大個沒填充好的空隙呢!

慢著,那當時那個空隙是用甚麼來填充好的?狄恩細心回想,靈魂和思想都彷彿回到了當年。

光陰似箭,都差不多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狄恩才剛被櫻月收養在蘭蒂家沒多久,當年他倆卻也是在蘭蒂家裡被輕視、被撇棄的一群,狄恩是因為黑街浪兒的身世,櫻月則是讓母親想起薄情的前夫,得不到蘭蒂夫人寵愛的他倆,在蘭蒂家中相依為命,經常只有他倆一起習文練武、休憩遊玩。

某天,他們二人一同到卡斯特洛市集購物,當他們在禮品店內各自閒逛的時候,狄恩看到櫻月在仔細地欣賞那些頭飾、擺設等精品,以為她會喜歡而買下來,但最後卻依依不捨地放下,只是買下幾根蠟燭,更巧合的是,跟她一起經過甜點店的時候,她總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些精緻的蛋糕,早就心儀櫻月的狄恩,注意到她的舉動,似乎也了解到她的心思,她一直都渴望有誰能夠為她慶生吧?於是,狄恩打算籌備驚喜,他想過不同的主意,可是送蛋糕,吃掉了就沒了,其他可買到的飾品又好像略嫌普通。就在櫻月生日的前夕,狄恩打工下班後繼續在卡斯特洛市集物色禮物,他經過精品店門前,看見擺放著的訂造獨一無二音樂盒的宣傳廣告,這使他靈機一動,雖然看著手上伶仃的一些小錢,但仍然想進去碰個運氣。

挑選了音樂盒的外殼,接著就是按所付的價錢,由老闆親手把等價的寶石鑲上去。

「老闆,你就通融一下,多鑲最後一顆水晶在上頭吧!剩下這麼一大個難看的空隙,我怎麼送人呢?」年少時的狄恩向老闆低聲下氣地求。

「不行,不行啊!現在這幾顆都己經是多給你的了!這樣好了,如果你自己提供寶石,我就不另外收錢替你鑲上去好了。」吝嗇的老闆不耐煩地回答說。

那怎麼辦呢?這樣子怎麼能當禮物送人?明天就是櫻月的生日了,就算到冒險之地找取寶石也來不及,雖然明知不太可能,但狄恩還是嘗嘗從身上掏掏看,有沒有能夠用來典當的東西可以換錢來買顆寶石,突然,他在自己的頸上摸到一條項鍊,是一條鑲了一顆深絳紅鑽的項鍊,對了,這條項鍊從他有思想和記憶以來就一直戴在身上,但不曉得這到底有甚麼意義來著,也許,這是上天給他在山窮水盡的關頭用來應急的東西吧?

「老闆,這個可不可以……

「少廢話,有的就拿來吧,趕著下班呢!」老闆奪過狄恩手上的項鍊,熟手地把上頭的深絳紅鑽取出,鑲在音樂盒上,沒有讓狄恩說完一句話。

狄恩心想,這顆深絳紅鑽也許是甚麼重要的東西也說不定,本來只是想給老闆作抵押,日後賺夠了錢再贖回來,如今竟成了寶石音樂盒的材料,算了吧!反正材料的問題是解決了。

「快點吧!你想要的樂曲呢?」老闆再度感到不耐煩。

「啊……對了,是這一首。」狄恩把手上的曲譜交到老闆手上,這首旋律是他在黑街流浪的時候,偶然聽到賣藝的街童用小提琴拉奏的,他被那憂傷的小調深深吸引,簡直是刻劃了他們流浪兒的內心,憑著深刻的記憶以及在音樂課上學來的知識而寫出這段曲譜,他希望把這首憂傷小調送給櫻月,意味著把他的心送給她。

老闆進了工作室裡頭良久,然後捧著音樂盒的完成品出來,說:「試試看如何。」

狄恩伸手接過音樂盒,心型的外殼配上圍在周邊的點點水晶,正中央的那顆深緯紅鑽最為奪目。他上起發條,讓它的旋律奏起,那動人的憂傷小調,依舊讓他回憶起黑街浪兒的日子。

狄恩的思想與靈魂,隨著憂傷小調的完結也回到了現在。

「櫻月姐姐!寶石音樂盒的碎片還在嗎?」回過神來,狄恩就緊張地問。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