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9月 21, 2008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五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五章

夜深,櫻月獨自一人待在古立遜家中,沒有夕晴和思狄在身邊 的晚上,好像是多年以來第一次渡過如此孤獨的晚上,不過,夕晴現在應該已經在家鄉裡重會她逝去了多年的家人們,而思狄也應該在三界島上與他最好的朋友一同 渡過美好的時光,只要想到他們的快樂,她就不會再感到孤單,當思念某些重要的人時,只要想起他們,他們不就像伴在自己身邊一樣嗎?

突然,一陣斷續的門鈴聲響起,把沈思中的櫻月喚醒。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在夜深響起門鈴,任誰也會感到毛骨悚然,櫻月也不例外,她踏著戰競的腳步下了樓。

當手碰到門把時,隱約聽見門外傳來虛弱的呼吸聲,一種無可言喻的恐懼感使心臟彷如快要整個跳出來那樣,怎麼會這樣呢?她明明是出身自魔族蘭蒂家的勇者啊!又怎會被這種東西嚇到?於是,她鼓起勇氣把大門打開。

她一時間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呈現在眼前的是她愛郎的臉孔,但卻蒼白得全無血色,雙目像是失去了靈魂,嘴唇亦發紫,他的額上冒出冰冷的汗水,身子顫抖得厲害,而且濕漉漉的、佈滿了玫瑰花刺的傷痕,右肩上深深的箭傷更沾滿了深絳色的血和紫色的毒液。

「狄恩!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啊!這支箭……」櫻月正想伸手去碰箭頭,卻被狄恩緊緊抓住。

「別碰!這支箭……有毒……」狄恩的手在不停顫抖著,但仍然緊抓住櫻月不放,他尚存的意識告訴自己不能放手,否則,也許就不會再有機會握她的手了。

……甚麼?這到底是?」櫻月還未從混亂中冷靜下來。

突然,狄恩的體內感受到一鼓猛烈的衝擊,他忍不住作吐,瘀血散了一地。

「狄恩!別嚇我……你吐血了!」櫻月嚇得眼淚都湧了出來。

狄恩那殘著瘀血的嘴唇也抖了起來,再沒有力氣說任何話,眼皮亦因乏力而垂下了一半,腳步感到虛浮,他很想出力睜開眼,再多看他心愛的女孩一會,但他真的已經很累了,身子完全不聽使喚,軟倒在櫻月的懷中。

「狄恩,不要!你不要有事啊!」櫻月歇斯底里地叫喊著。

這些呼喚聲在他的耳邊漸細、漸遠,直至完全聽不到任何聲音。

一顆硬物的墮地聲,在寂靜的四周迴響著,他右手緊握的「血鑽」從手心滑下了,落了在桃木製的地板上。

月費盡力氣扶了狄恩上房間,瘀血淌在地板上形成了婉長的血路。幸好,她在少年時曾在母親的安排下參與過僱傭兵的特訓,學會了急救和野外求生的技能,除了懂 得療傷方法和對各種毒性略有認識外,即使是孤身一人處於如此危急的境況,也懂得保持冷靜。當前的急務,就是先要把狄恩體內的毒箭拔出來,她先扶著他坐到床 沿上,然後雙手戴上衛生手套,以小刀把箭頭慢慢割下來,再把箭餘下的部份拔出。毒性全都是聚集於箭頭上,所以在割下箭頭時,一定要小心翼翼,稍有差池也可 能自身難保,櫻月握緊小刀,聚精會神地一步一步進行切割,必須快捷而準確,以免體內的毒性蔓延,在這種分秒必爭的情勢,論任何人都無法冷靜思緒,但櫻月卻 告訴自己,想要救她心愛的人的話,就要不怕任何困難地勇敢起來。箭頭慢慢脫離了箭身,鏗鏘的落在地上,然後就是用乾布包起,將它浸在中和毒性的藥液裡。接 下來的步驟,就是把餘下的箭身拔出來。

「狄恩,這可能會有點痛,你忍著點吧。」櫻月抓著箭身,慢慢地將它拔出。

已經嵌入了體內,若勉強移動它,一不小心就會引致大量出血,當箭身慢慢移動時,深絳色的瘀血從傷口湧出,劇痛有如心肺撕裂,狄恩緊皺眉頭,冷汗不斷從額上 滲出,口裡發出呻吟聲。櫻月頓時止住了動作,看著她最愛的人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她感到萬分心痛,多麼想分擔他一半的痛苦,但她不可以如此軟弱的,否則就甚 麼都幫不了他,於是,她咬緊牙關,狠下心腸出力一拉,箭身在一剎那就給拔了出來。

「啊呀!」狄恩把最大的痛楚以吼聲宣洩出來。

「狄恩……你沒事吧?是不是很痛?」櫻月再也忍不住淚水,她痛徹心扉地緊緊擁住狄恩。

不行,再忍耐多一會兒吧!如果這時候才來崩潰,一切的努力就會前功盡費,櫻月趕緊擦乾眼淚,拿起繃帶替狄恩裹好傷口,然後扶著他讓他躺平在床上。

「等我,我一定會救你的!」櫻月說罷,就給了狄恩一吻,然後趕緊去調製可服用的解毒劑。

馬上拿著參考書衝往藥庫,逐個櫃子翻找著合用的藥劑,已經快天亮了,再不快一點的話,當毒性蔓延到全身,狄恩就有毒發身亡的危險,想到這兒,再冷靜也禁不 住慌亂起來,她一時手忙腳亂,一打開櫃子就把裡頭幾瓶藥物打翻,嚇得不知所措。刺耳的玻璃碎裂聲在響徹四周後再次靜下來,再次回復一片死寂,可聽見的只有 不斷加速的心跳聲,她感到內心開始恐懼起來了,但是,也只有強裝堅強,因為,她定要救她最愛的男人,絕不能讓他死的!他不是答應過,要為著令「白玫瑰」綻 放得燦爛而活在世上嗎?而且,他是為了查明自己的身世才拼命跟死神搏鬥的,他也還未知道自己的身世為何,難道就這樣要他帶著遺憾死去嗎?於是,她鼓起了最 大的勇氣,拿著那些剩下不多的藥劑按著參考書的指示調和,完成後馬上回到房間去。接下來的問題是,要怎麼讓他服下呢?他現在是昏昏暈暈的狀態,連張開嘴的 力氣也沒有……只有這樣子了,就算這個方法有多荒唐也好,也是唯一辦法!櫻月把手上的解毒劑逐少灌進口裡含著,然後,像接吻一樣,嘴碰嘴的把藥劑灌進他的 口中,就這樣重覆多次。良藥往往都是苦口的,櫻月一次接一次地「吻」了狄恩,每個「吻」都充滿了苦澀,這就他倆的命運,注定要走在艱苦的愛情路上。

劑已所餘無幾了,但那些苦澀的味道,還有恐懼也依然猶有餘悸,可以做的都已經做了,櫻月盡最大的努力強裝著的堅強終於崩潰,泣不成聲,她把餘下的體力都哭 盡了,躺在狄恩的胸膛上沈沈睡去,他的體溫不斷下降,身子比彷彿雪還更冷,她的默默的淌下眼淚,點點的微溫也在一下子給冷卻了,淚水從他的胸膛滑落到肩 膀,沾濕了滲著血的繃帶。

日上三竿,已經是翌日的中午了,人族利亞的古立遜家中,只有櫻月和狄恩兩人,共渡了一個如同惡夢般的夜深,他倆仍然相擁而沈睡著,彷似時間倒流到十多年前,那些在蘭蒂家生活的日子,那時候他倆也像現在那樣,不管別人奇異的目光、毫無顧忌的靠著彼此而共枕。

恩從沈睡中緩緩蘇醒,一時間記憶一片的模糊,現在到底身處在天堂或是在地獄,還是尚在人間也搞不清楚,只是依稀記得曾受過重傷並身中劇毒,那麼說,自己應 該已經身在陰間了吧?但是,感覺並不像啊!他伸手去觸摸自己的身體,是微暖的,而且是有血有肉的軀體,並不是觸不到的靈魂,傷口的疼痛還明顯可以感受到。 那麼,自己是到底怎麼逃出鬼門關的?是神救了他?還是天使救了他?在意識、視覺還是模糊的時候,他繼續以僅餘的觸覺去探尋,他所感覺到的是,身體確實是愈 來愈感到溫暖,但是,胸膛上卻感到一陣冰冷,就像給冰塊壓著似的,他很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當他出力睜開雙眼時,口裡所呼喚著的,是他第一眼看到的人的名 字。

「櫻月……櫻月姐姐……」他努力地撐開眼皮,欲看清楚眼前的臉孔。

「狄恩……」耳邊隱約地聽見對方也在以柔弱的聲音喚著他。

前的臉孔終於由模糊漸漸變得清晰,雖然身子還是弱得很,但他很想確認眼前的不會是幻覺或是夢境,就算剩下的只有一絲力氣,他也還是會選擇去擁抱他畢生最愛 的人。他僅有的力只能夠以雙手輕輕環著她,但在他昏過去前,還以為自己不會再醒過來、不會再有機會擁抱她,現在可以這樣,對他來說已是個天大的奇蹟。

「櫻月姐姐……你還好吧?你的身子好冷,而且,還在發抖啊!」但是,這個擁抱不是溫暖的,就像冰山一樣寒冷。

狄恩馬上鬆開懷抱,仔細看櫻月的樣子,她的臉色蒼白、眼眶有明顯的眼圈、嘴唇微微發紫,身子寒得在抖著。

「沒有,只是……有點冷。」大概是在療傷的過程中有輕微中毒了吧?但她並沒有說出口。

「怎麼可能只是冷?解藥……解藥呢?」狄恩焦急地四處張望,想找到盛載解藥的瓶子,誰料,那瓶子其實近在眼前,就放在床邊的小桌上,可是,裡頭的解藥卻也一點不剩。

櫻月把所有的解藥都給狄恩服了,連房內僅有的一張被褥都給了他蓋著,甚至是自己的體溫也全給了他,沒有一點留給自己,亦為了要照顧他,也沒有怎麼睡過,所以身子才這麼冷。

「沒關係,你還昏著的時候,身子還比我冷多了,這一點不算甚麼,待會我運行血氣把毒給逼出來就沒事。」她勉强地擠出微笑。

狄恩非常著緊而且心痛,雖然自己的身體也是虛弱,但他願意把自己僅餘的體溫都給她,他的雙手使盡力把她緊緊擁著。

……還冷嗎?」他溫柔地問。

雖然確實沒有使身子和暖多少,但櫻月深深感受到狄恩對她的關愛,她心滿意足地搖頭。

「難道,你是為了救我,所以才……知不知道你這樣做隨時會沒命的?萬一連你也不小心中了劇毒的話怎麼辦?我不要你為了我而冒這種險!」狄恩心痛萬分地責備她。

「不 行!就算你一次又一次地拒絕我的關心,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痛苦,因為……我愛你,狄恩,真的……從我第一天收養你那天起我就說過,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現在你是我唯一所愛的男人,我更加不會離棄你。」櫻月緊緊擁著狄恩,從前她沒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比自己小十年的小伙子,但在跟他一起生活的日子裡,從他第 一次跟他過生日那天起,她的確是愛上了他,一旦擁有了愛情,就不會再放手,因為她是魔族人啊!

「我 明白,但是……我好歹也是堂堂男子漢啊!怎麼反要被女生保護呢?我希望能夠做個有能力保護你的人。」本來,狄恩想說的是:「不要待我如此好可以嗎?這樣我 很難放手。」無奈矛盾的內心使他說不出口,雖然他清楚明瞭「一旦擁有了就不會輕易放手」的心情,畢竟自己也是魔族人,但是他自問不是一個能夠讓櫻月幸福的 人,除了他的真愛和痴心,他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給她。

「狄 恩,我好怕……剛剛你的身體冰冷如雪,好像沒有了靈魂似的,如果我救不了你,也許我自己都不想活下去了,那時候我才知道,對於一個普通的女人來說,死亡其 實並不是最可怕的事,最可怕的是看著最愛的人離開自己,沒有說過任何原因、沒有留下一句辭別的話,無聲無息地離自己愈來愈遠……」櫻月雖然是眾人眼裡的女 中豪杰,但始終也是女兒身,女人的本性是柔弱的,不然造物主也不會創造剛強的男人來扶助女人了,回想起昨晚的惡夢,她的堅強又再次被淚水所沖淡。

「別 哭,沒事的!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我說過會為你而活在世上的,不是嗎?你放心,就算我們天各一方,彼此的心也還是相連的,沒有任何人能夠分開我們。別再哭 了!你看你,整個眼圈又紅又黑的,累透了還要浪費力氣來哭,我把懷抱借你,趕快睡一下吧!」狄恩溫柔地安撫著櫻月,他伸手把她臉上的淚水拭乾。

櫻月的確是已經筋疲力竭,從小到大也沒有一次試過流這麼多的眼淚,她沒有力再哭下去了,只有聽狄恩的說話,把頭埋在他的懷抱中,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就像一隻小鳥依人的貓兒般。

恩的內心充斥著無數的矛盾,為了要讓櫻月過幸福的生活,他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她的身邊,但是,原來她是這麼害怕會失去他,他曾經說過,不要做個讓她流淚的 人,可是,就因為他險些被死神帶走,而讓她哭得死去活來,試問一個如此重情重義的女生,又怎能平白接受愛人的離開?狄恩感到猶豫不決,即使說時間可以沖淡 一切的傷痛,但捫心自問,自己又何嘗不是捨不得離開自己的愛人呢?

到最後,或去或留,都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到底他該怎麼辦呢?有誰可以給予他一個答案?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

星期二, 9月 16, 2008

泰好聽:Ice Saranyu派台新歌—「I See U」




每天慣例到知名網誌查看泰國流行音樂的最新單曲發佈,方才知道本人狂愛的Ice Saranyu推出了新單曲,名為「I see U」,據消息稱10月將會發行新專輯,萬分期待呀!(大心=v=),只可惜無緣到泰國購買正版CD,嗚……怎麼不在暑假時推出呢?注定與新專輯有緣無份T.T
這支新曲的感覺與「Kon Jai Ngai」(容易動情的人)相似,尤其是前奏,「Boom da le da le」就令人想起「Ja Ja Da La」,大家跟著MV動起來吧!
(轉自ThaiPOP UP ↑↑↑ 泰流行)

星期一, 9月 15, 2008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四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四章

「果然沒錯,我就知道飲水思源的你一定會到這兒來,人族的候選人思狄.古立遜。」燭光映出雷克斯銳利的眼神。

思狄感到訝異,怎麼總覺得眼前這個人很眼熟呢?是曾經在哪兒遇見過嗎?而且從這人銳利的目光、高大的身材和整體散發出的英氣來看,的確是個絕不簡單的人。

「請問……我們認識嗎?」思狄戰戰競競地問。

沒錯,他們確實是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就在雷克斯眼前這個小子還是個牙牙學語的小嬰孩時,還有,幾年前某個風和日麗的秋天,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曾為了保護他的培養者而挻身而出,竟像吃了豹子膽似地冒犯貴為新伊甸之主的三界王,就在他還對雷克斯的身份懵然不知的時候。沒想到這小子如今竟已長成了一個成熟穩重、充滿男子氣慨的少年人,而且,更即將是三界王的繼承者,雷克斯看著自己未來的接棒人,不禁從心底佩服他自己的培養者,也就是歷代三界王培養者的家族宗主,蘭蒂家當家蘭蒂夫人,能夠教出跟她一樣培養出優秀王者的女兒櫻月.蘭蒂,讓三界王的優越得以流傳。

「也許,你曾經見過一個跟我很相似的人吧?」雷克斯嘴裡還是不表明自己的身份。

不,不是相似!那明顯的特徵,深藍色的短髮還有橙色的雙眸,讓思狄頓時憶起,眼前的正是在幾年前跟櫻月到人族郊野區外遊時遇到的人,當時還以為他欲對櫻月意圖不軌,真的是這個人沒錯。

「光陰似箭,沒想到當時的嬰孩已經長成我眼前所見的穩重少年,從十年前起,我就看著人族的神官先生從旁照顧你,直至你被櫻月.蘭蒂收養到現在,能夠看見你如此獨當一面,可算是給了德霈克王子和莎莉亞公主一個很好的交待了。」

思狄感到震驚,為甚麼這個人會知道如此多關於他的事情?在遇上櫻月前,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人除了人族神官外,就是從「滅世戰爭」中救他出生天的三界王雷克斯了,那麼說,眼前的這個人毫無疑問就是……

「三界王陛下,請恕我無禮……很感謝您在多年前從戰場裡救了我一命。」思狄恭敬地行禮。

三界王親手扶起了他,說:「不必多禮了,其實我在這裡等待你的到來,就是為要告訴你有關三界秘密的真相,已經在三界王競選中穩操勝算的你,應該有十足的心理準備去面對真相吧?」

三界王的使命並不只是管轄整個新伊甸這般簡單,他存在的真的含意是要以性命交換自然力量,以延續新伊甸的壽命,起初,思狄從狄恩的口中聽聞這個說法時,也只是半信半疑,如今三界王親口提及「真相」二字,也就表示狄恩所說的很大機會是事實,踏上三界王之路也就是踏上生命的盡頭。

「為了不白費櫻月姐姐多年來養育我的心血,我已經決定要繼承三界王王位,請您告訴我真相!」儘管如此,思狄的決心還是沒有動搖,既然他能夠鼓起勇氣接受雙親之死的事實,也可以有十足的準備面對三界的真相。

此時,卡斯特洛蘭蒂家,掌握大權的老將軍仍在外埠辦事還未歸來。決心查明身世真相的狄恩,趁著那礙事的老狐狸不在,就打算乘機把他從富商手上高價買下的疑似魔族王撒但的「血鑽」奪過來,再交給櫻月進行鑑定。「血鑽」就藏在老將軍房內,一個上了鎖的琉璃箱內,竟把與自己性命攸關的至寶藏在如此易碎的容器中,這就是老將軍的作風,俗語有云:「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老將軍在外出前已早有防備,事先把大門上鎖,並派出兩名隨扈守候,但這種防範對身手了得的狄恩來說毫無疑問只是雕蟲小技,老將軍也沒可能不清楚的,但這也乎合了他視危險如無物的作風。櫻月所授予狄恩的蘭蒂家獨門絕技,如肅殺的怪風般,可殺人於無影無息,然而並非要流人血不可,於是,怪風一刮,兩名隨扈的後腦杓被擊中,就應聲昏倒在地。狄恩從口袋抽出他暗中命人拷貝的房間鑰匙打開大門,開始搜索四周,誰料擺放血鑽的琉璃箱竟近在眼前,就放在顯眼的書桌上。真的有如此輕而易舉嗎?讓人不敢置信,狄恩伸手把琉璃箱拿起,突然,一陣殺氣從背後傳來,他馬上敏捷地躍起,剎那間,一把鑄劍重重地將書桌劈成了碎塊。

「臭小子,我等你很久了!」老將軍早就在此埋伏,從他跟富商議價的當晚,發現某人從旁竊聽時,早就料到那人多少也會知道些秘密,然後到來尋找「血鑽」,於是,他決定以此作為誘餌,繼而殺人滅口。

「哼,我就知道天下間沒有那麼便宜的事,但如果你以為耍這種小手段就能置我於死地,未免太小看我了!」狄恩雙腳著地時,已把藏著「血鑽」的琉璃箱抱在懷中。

「你這種自大狂的性格還是一點也沒變,識相的就乖乖地把『血鑽』還來,否則休怪老子不客氣!」

「有本事就憑你這副老骨頭來搶搶看!」狄恩說畢嘲諷的話,就從窗戶跳出花園去。

「你這臭小子……死到臨頭還口出狂言,今天老子非殺了你不可!」老將軍氣得青筋暴現,馬上跟著從窗戶躍出,展開這場追逐戰。

風和日麗的三界島上,三界城扶孤院中,三界王雷克斯正逐一向思狄親述三界秘密的真相。

「我想你多少也聽聞過創世女王莉莉亞的傳說吧?其實,歷代三界王的繼任人,也就是莉莉亞的傳人,必須是阿利斯家族的後代。」

「那麼說,我們人、魔、神三族的候選人的先祖,都是擁有阿利斯家族的血統?」

「沒錯,莉莉亞是三族混血的阿利斯家族的後人,擁有人、魔、神三族的力量,據遠古的歷史記載,我們三族的先祖得罪自然之神,衪決定要滅絕三族,就操控他們的內心,使他們互生仇恨而發動戰爭,自相殘殺,勇敢的莉莉亞女王為了拯救他們,就與自然之神以自己的性命作為交換條件,她的犧牲精神使自然之神感動,於是賜予她「純粹」的力量。」

「『純粹』力量?就是自然之神的最大力量嗎?」思狄問。

「『純粹』是原始的創世力量,莉莉亞女王運用此力量平定了三族之間的戰爭,並建立了新伊甸,成為第一任三界王。自此,自然之神就與三族立約,三族人民必須在現任三界王駕崩的前十年,從每族中挑選最強的阿利斯家族後代競逐三界王的大選,最終選出最優秀者作繼任人,以生命與自然之神作交換契約獲取新的『純粹』以支撐新伊甸的新、舊大陸的土地,否則,因我們先祖犯罪的原故,整個新伊甸會因抵受不住自然之神的憤怒力量而被毀滅,故此,三界王必須終身不離開三界島,而每天輸出強大的力量對抗毀滅力量,三界王的生命力會受到嚴重損耗,即使是壽命為三族中最長的魔族人,也最多只能活到五十歲。到近代制度改為只限男性成為候選人,也是因為男性壽命比女性較長,為了延長三界王的就任期。」

果然是真的,三界王的確需要背負著如此重大的使命,選擇去走這條路,也就是步向生命的盡頭,必須捨棄所有留戀,毫無牽掛地把性命逐點逐點奉獻給自然,但是,思狄能夠做到嗎?捨棄所有在人世間的留戀,包括,他至親的人。

卡斯特洛蘭蒂家的庭院裡,斷斷續續的傳出樹搖葉落的聲音,還有老將軍兇狠的咆哮聲,他跟狄恩之間的搶奪戰已持續良久,但仍未分勝負。

「臭小子,想活命的話就給我束手就擒!」老將軍拼命向前追著跑,並狠狠揮劍把所有擂路的樹叢砍掉。

狄恩現時彷如回到小時候在黑街的流浪生活般,每次從店裡偷取食物,都會被店主窮追猛打,腳力就是這樣被鍛練出來的。可是,別看老將軍看似已經上了年紀,由他年少時從軍到成了御兵大將軍,多年來嚴格訓練出來的跑腿也不是浪得虛名的。話雖如此,但沒想到強壯的雄獅要抓一只嬌小敏捷的老鼠也得花不少功夫,老將軍氣喘如牛,再沒耐性紏纏下去,於是從懷裡抽出鋒利的暗器一擲,雖然狄恩敏捷地躲過了暗算,但卻因雙腳太疲累而倒下,頓時,他放聲叫痛,因為他倒了在玫瑰花叢中,玫瑰花的尖刺深嵌在皮肉中,使全身都感到劇痛,就如故事中的巫師向對他橫刀奪愛的男人所施下的毒咒。老將軍見大好機會,便揮劍狂砍,狄恩不斷後退以避開攻擊,但眼看一朵朵美麗的玫瑰花逐一被砍掉,他不禁感到心痛,因為這些花兒都是櫻月從前最喜愛的。

「嘿嘿……真可惜,不能當個護花使者,反被你痴情所愛的花朵傷害,但即使如此,你還是心甘情願當個為情痴狂的笨蛋吧?那麼我就大發慈悲成全你,不讓你一人孤身上路,我會先殺了你這可惡的臭小子,那麼就算你是魔族王子與否也無法阻礙我獨佔蘭蒂家的財產,然後,我會讓你心愛的女孩櫻月.蘭蒂來與你陪葬!」從低角度看起,老將軍的臉孔就像蒙上一層陰霾,顯得更猙獰可怖,他以劍尖刺向狄恩的咽喉,揚起嘴角暗笑。

「你……你這貪得無厭的臭老頭,休想傷害櫻月姐姐!」狄恩聞言大怒,他把懷中的琉璃箱奮力擲向老將軍。

老將軍以鑄劍擋著,琉璃箱破裂,碎片散落一地,裡頭的「血鑽」被老將軍接著了,正當他以為穩操勝算時……

「甚麼?竟還有力使出暗系魔法?」老將軍眼見狄恩的怒氣集合成力量,雙手之間形成了暗系魔法的黑色力量球。

三界城扶孤院中,可隱約聽到怡人的海浪聲。

「在遠古時,我們三族的先祖居住在舊大陸,即是現今的『遺留之地』,也是我長大的地方,但因舊大陸並沒有三界王的所在,所以已受到自然之神憤怒力量的半毀滅,我們的先祖因而逐一遷居到新伊甸,因人材的流入使這兒的發展日益繁盛,相反地舊大陸就被廢棄了。三族長老汲取歷史教訓,生怕新伊甸總有一天會因三界王的離去而失去支持,所以除了在各族中挑選擁有阿利斯家族血統的優秀候選人外,也揀選擁有阿利斯血統的人擔任培養者,以防萬一。」

「所以,櫻月姐姐也擁有阿利斯家族的血統,而她的母親之所以能夠代替您貢獻生命力,也是因為如此吧?」

「對,當時我的壽命也許已支撐不了五年,但長老們仍未挑選出合適的候選人,所以才請求蘭蒂夫人代替我,由於她的身子本是虛弱,所以在首次輸出力量的時候,已經抵受不住對身體的衝擊而死去,但她的生命力至少也足以支撐新伊甸八年的時間,於是我暫止了輸出生命力,把僅餘的壽命留下直至挑選出三界王的繼承者。想起義不容辭來代替我的蘭蒂夫人,我自覺真的虧欠了她們母女倆,尤其是櫻月.蘭蒂她,是因為我而使她無父無母、孤獨地活了過去的十年,我真希望能夠在餘下的人生中作出補償,直至我那次在人族郊野區遇上你們,才發現她其實並不孤單,因為她已經成了新一任三界王的培養者,有你在她身邊陪伴她,此外,原來她也已經遇上了一個真心愛她的男生,那次魔族的候選人—狄恩.撒旦來向我查問有關三界秘密的事,我暗中向他透露了一點,同時也無意中向他提及了櫻月.蘭蒂,看著他聽到這個名字後那緊張兮兮的反應,我就頓時會心微笑了。」

說到這裡,思狄失意地低下頭,真心愛她的男生,他自己又何嘗未曾為她動過真心呢?無奈命運注定他不可能擔當這個角色,只能夠當她身邊的陪襯品。

「多年以來我一直觀察這次競選的三族候選人,覺得你們三個都是絕對優秀的人選,無論最終三界王王位誰屬,我其實並不希望你們踏上這條不歸路,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權利,不該為著背負某些責任而被剝奪,雖然我一直在研究取替三界王作為『核心』的方法,但一直都沒有結果,不過為了令新伊甸的子民幸福,我不後悔去背負這個責任,我已下定決心追隨蘭蒂夫人離開人世……」雷克斯低頭嘆息,雖然說心甘情願背負責任,但他此生都注定虧欠女人,辜負莉莉斯對他的情。

蘭蒂家的後院,充斥著暗系魔法的力量。

「臭老頭,我要你為剛剛說過的話而後悔,接招吧!」狄恩把雙手間的黑色光球狠狠推出。

強大的力量向老將軍逼近,他使盡力擋著,馬步也被逼得後退,然而這已是狄恩僅餘的力量,所以光球沒維持很久就漸漸消退,老將軍撥開飛揚的塵灰時,手上的「血鑽」竟已不翼而飛。狄恩手握著「血鑽」跋足狂奔,正走在通往人族利亞的小橋上,他急速的喘息聲夾雜幾聲乾咳,彷如快要窒息了,老將軍見狀,就從背後抽起弓箭,拉起弓瞄準一發,他在年少時,外號為百發百中的神箭手,至今仍寶刀未老。

「嗚啊!」那支箭刺穿了狄恩的右肩,他的雙腳失去平衡而掉進了小橋下的河流裡。

「嘿嘿……你輸了!那支箭是含有劇毒的,就算你沒有在河裡淹死,到了明早也定會毒發身亡,只要你這臭小子一死,魔族王子的存在就永遠是個謎,從此再沒有人能防礙我了,哈哈哈哈!」老將軍自滿地轉身而去。

另一方面,思狄一直與雷克斯交談著,差點忘了自己與艾瑞斯有約。

「看來你也正有要事呢!那麼我也不擔擱你了,不過,無論你真的決心要繼承三界王王位與否,都希望你能夠仔細考慮清楚,畢竟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請替我問候你姐姐一聲吧。」雷克斯說罷就準備離去。

「請等一等!我想問……到底長老們是怎麼知道我們候選人是擁有阿利斯家族血統的?」思狄叫住了雷克斯問道。

「這個很簡單,擁有阿利斯家族血統的人大都是皇室的血親,而例外的個案非常罕見,目前就只有今屆的神族候選人—艾瑞斯.奧賽兒,以及蘭蒂家的後人。」

皇室的血親?雷克斯的說話勾起了思狄的一些記憶,那次狄恩纏著艾瑞斯想要拷問他時,好像曾提及過魔族王子身世似的東西,想著想著,思狄似乎領悟到某些重要的秘密。

通往人族利亞的小橋下傳來水花濺起的聲音,身負重傷的狄恩緩緩上了岸,他的左手按緊著中箭的傷口,深絳色的血與紫色的毒液從指縫間滲出,而右手則仍然緊握著「血鑽」,他踏出蹣跚的腳步,繼續往人族利亞的古立遜家進發。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

星期三, 9月 10, 2008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三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三十三章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份,大地仍是在夜色的帷幕之下,卡斯特洛蘭蒂家的後院,只有狄恩和櫻月二人獨處,此時,狄恩的身世之謎正邁向一個新的突破,他早就猜疑櫻月也許是知曉他的皇族身份的人,不然,當初為何無原無故、不問回報地收養一名卑賤的黑街孤兒?在現今這個勢利的社會的字典裡,怎麼會存在「偉大」一詞?所以換句話說,這是怎麼都講不通,也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他即將對櫻月提出的疑問,將會揭撓她是否唯一知道他身世的人。

「櫻月姐姐,你會嫌棄我不是魔族王子嗎?」狄恩以婉轉的方式問。

「當然不會了,你忘了我曾經說過『你還是你自己』嗎?就算你的身份是王子也好,是孤兒還是平民也好,你都還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狄恩.撒旦啊!只要你還是我最愛的狄恩,我又怎會嫌棄你呢?」櫻月雙手捧起狄恩的臉甜笑著說,就像還當他是從前的小孩子般。

櫻月的手還是跟從前一樣又小又柔,使狄恩陶醉於此刻的甜蜜和幸福中,他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輕咬著下唇,含羞答答地繼續問道:「那麼……如果我真的是魔族王子的話,姐姐又會喜歡嗎?」

氣氛雖然窩心,可是如此前言不對後語的問題,頓時讓櫻月感到訝異,她收起笑容問:「你在說甚麼傻話?怎麼我都沒聽懂?」

「其……其實我……」狄恩的笑臉也同樣消失無蹤,膽怯與猶豫讓他欲言又止,想問的一切都卡在喉頭。

同一時候,人族利亞的古立遜家,思狄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坐在月色下的窗台前托腮,心裡充斥著的擔憂使他坐立不安,唯一與他作伴、撫慰他忐忑內心的只有在夜幕舞台上唱著獨角戲的銀白月光,月色就是它柔和的眼神,思狄定睛看著它,彷彿在孤獨中互相守護著彼此,就像古代的詩人在月下孤單獨酌,銘酊大醉而誤將天上的明月當作友伴,這就是所謂的同病相憐嗎?

不久,一陣叩門聲傳來。

「進來吧。」思狄以無精打采的語氣說。

夕晴打開房門進來,見思狄還未入睡,就出自關心說:「少爺,已經很晚了,你還是趕快就寢吧!」

「夕晴你不用為我擔心,我只是想等櫻月姐姐回來而己。」思狄邊輕撫眼前玫瑰盆栽的花瓣邊回答。

「主人只不過出外辦事而己,該不久後就會回來了,少爺你也該顧好自己身子吧?不然挨病了,主人不是會更擔心你嗎?」

「姐姐她真的只是去辦事嗎?」思狄問。

「……是的。」夕晴答應過櫻月會為她保守秘密,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透露半句。

思狄感到心亂如麻,內心不斷在疑問:「事情真的是如此簡單嗎?」從來她早出晚歸,回到來也總會向他交代原因,那怕只是碰上熟人或遇上交通阻滯這些瑣碎事,自從他知道櫻月所愛的人是狄恩後,他跟櫻月之間就存在了無形的隔閡,總覺得有很多事情都被她蒙在鼓裡,明顯地,櫻月的心根本不在思狄那邊,即使他已經在武鬥大會中贏過狄恩,但在櫻月的心目中,他卻永遠只是屈居第二,到底他如此一往情深地默默愛她、守護她,是痴情、偉大,還是傻瓜才會作的事?

「夕晴,在你的心目中有值得牽掛的人或事嗎?」思狄想知道,如果換作是別人的話,他們又是怎麼看法呢?

「少爺突然這樣問,嗯……在還未遇上主人前,就是我在精靈族的家人吧?但他們已經在多年前被賞金獵人殺害了,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就只有主人和少爺你了。」

「是嗎……說得也是,夕晴你一直都非常細心地照顧我們,不過,默默地為重要的人付出,就算得不到任何回報也是值得嗎?」

「於我自己來說,能夠報答主人當年拯救我、收留我的大恩大德,已經是最好的回報了,除此之外我再也不求甚麼,現在只要看到你跟主人能夠活得幸福快樂,付出再多的努力也值得。」這也是夕晴最大的心願。

真的只是這樣嗎?愛著對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人,只要愛得知足,不求更多的回報,無論為對方所付出的有多少也值得,這就是「愛」的最高境界嗎?悟出道理的思狄,自知需要學懂這一點。

「我明白了,謝謝夕晴!我決定還是堅持繼續等待。」

「這樣啊,那好吧,夕晴也不勉强少爺你了,但要小心身體啊!」

「嗯,我會的。」思狄目送夕晴離開房間,就回頭繼續守望著明月。

回到蘭蒂家的後院。

「那麼說,連姐姐也不知道我的身世?」狄恩驚訝而緊張地問。

「我真的不知道,當年我決定收養你,完全是出於同情和自覺。可是,根據你所找到的資料,確實是異常地巧合,尤其是狄恩你的姓氏和魔族王撒但的名字,是讀音相同而用字相異。」從來,普通平民都嚴禁使用與皇室成員相同的名字和姓氏,所以讀音為「撒但」的名字或姓氏在魔族中甚為罕見,如此的巧合,讓人不得不懷疑是人為而起的。

「可惡……真的沒有更可靠的證據嗎?」狄恩懊惱著。

「唯有把老將軍手上的『血鑽』奪過來,若然那是真品,應該是藏著撒但的血液才對,一般人說『滴血認親』的方法不可靠,但用於魔族之王的血液上就不同,那是歷代遺傳下來的聖血,是即使血液型相同也不能夠與之混合的最純正血統,只有撒但家族成員的血統才吻合。」

「我明白了!櫻月姐姐,對不起,我不應該懷疑你的。」竟然懷疑最愛的人是為了利益才對他好,狄恩頓時責備自己怎會有這樣愚蠢的想法,他懊悔地把櫻月抱在懷中。

「不要緊的,狄恩,你要像思狄那樣為真相而努力!無論你最終的決定是重拾王子的身份,還是保持原狀,我都會永遠在你身邊支持你,不過,我明白世上沒有任何東西比親情更重要……我會尊重你的決定。」櫻月忍不住落淚,狄恩曾經給她自由,如今她也把自由還給他,即使換來的結果可能是會永遠失去他,但總比要他後悔、痛苦一輩子來得好,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成全對方的幸福,不正是愛一個人愛到最深的時候會為他做的事嗎?

「姐姐,狄恩一輩子都只有唯一一個愛人和親人,就是你!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愛上你,從你收養我第一天起我就視你如己親,愛情和親情我早就已經擁有了,除此之外我並無所求,就算讓我重拾王子的身份、認回感情早已疏淡的親父、擁有皇室的榮華富貴,但如果要永遠失去姐姐你的話,一切都會變得毫無意義,我現在只想陪在姐姐的身邊而已。」

「可是,有甚麼東西比自己的親生父母還重要嗎?我不想你後悔……」櫻月話還未說完,唇上就突然感覺到一點微暖,是狄恩的指尖輕輕貼在她的唇上。

「噓……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讓接下來的時間都安靜吧!我不是說過,要把你自己借給我一個晚上嗎?在這個晚上裡,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所以,你得聽我的說話哦!」狄恩露出了俏皮的笑臉,慢慢縮回了手。

櫻月拿他沒辦法,原本的緊張漸漸鬆懈下來,沒有再說甚麼,只是聽從狄恩所說的,靜靜棲息在他溫暖的懷抱中。狄恩輕吻著她的額頭,同時也隱隱掉下了男兒淚,對!他真的再不奢求甚麼,只希望能夠好好珍惜餘下與他心愛的女孩共渡的時光,那怕只剩下多少分、多少秒也好。

翌晨,櫻月回到古立遜家,打開大門第一眼看見的,是躺在大廳沙發上小睡的思狄,她輕輕把大門關上,思狄聽見門聲隱約傳來耳邊,就緩緩醒過來。

「嗯……姐姐,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思狄揉著惺忪的睡眼問。

「是的,因為有點事要辦,所以……」他整晚都犧牲睡眠時間在等待嗎?櫻月心想,看見思狄憔悴的樣子,讓她感到抱歉又心痛。

「是嗎?真不巧,今天我約了好友艾瑞斯到三界城遊玩幾天,不能夠陪伴姐姐你了。」思狄並沒有再向櫻月追問晚歸的原因。

「是這樣嗎?碰巧夕晴前幾天告訴我她今天要回家鄉祭祀,也需時幾天。」

「是嗎……」思狄一時間想不到該回些甚麼話,氣氛沈靜了一陣子。

「你……獨自一人在家可以嗎?」良久,他才開口問。

「傻孩子,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三界島離這兒也不近啊!只有神族王子跟你兩人沒問題嗎?」

「你放心吧,早前我出席三界城酒會時已經曾到過那兒去,況且艾瑞斯是個可靠而謹慎的人,有他陪伴我絕對沒問題。那……你一個女孩子獨自看家要小心點。」

「我會的了!真是的,怎麼反倒要你來叮囑姐姐呢?」

「人家也是關心你嘛。」可是,思狄口中的「關心」,不單是出於親情。

櫻月她心裡明白,所以對於此,她只能回以淺笑。

「那……我也差不多要出門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啊!」思狄緊握著櫻月的手,雖然捨不得放開手心上的溫暖,但他亦自知這份溫暖不是他應該留戀的東西,因為,他感覺到這份溫暖裡夾雜了另一個男人的體溫,亦在她身上嗅出另一個男人的味道,這些觸覺彷彿在嚴厲地向他告誡著:「她不是屬於你的!」無奈那不聽使喚的內心,卻在「放手」與「留戀」之間矛盾不定。

雖然深知拒絕是會為對方帶來傷害,但傷害是難以避免的,因為思狄所愛上的是長滿了刺的白玫瑰,她是注定永遠只屬於她愛情的詛咒者,其他愛上她的男人,也只會被她鋒利的尖刺刺傷。櫻月眼中看見他的手已經被她這朵玫瑰花的刺傷得血流如柱,但仍然不肯放手,雖然是對他殘酷,但總比日後令他傷得更重來得好,想及此,她就主動把他的手甩開。

思狄頓時清醒過來,但眼神隨之流露出無奈和傷感,他轉過身,沒有再回頭,緩步踏出大門。櫻月注視著他的背影,卻怎麼都沒辦法看出他現在的表情,他在難過嗎?他在流淚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打從心底裡抱歉。

「我會等待你……直到世界的終結。」思狄心裡默念了這句話後,強忍著的淚水終於不禁落下,由此刻起,他已經選擇了當個成全她幸福的守護者。

郵輪漸漸駛近金碧輝煌的三界島,這個與新伊甸的距離一海之隔的大島嶼,是個綠草如欣、擁有天然海灘的美地,自從興建了讓三界王定居下來的三界城後,馬上生色不少,除了偶爾會在此舉行大型宴會外,近年加建的海岸渡假村,亦成了遊客喜愛的旅遊熱點。

思狄相約艾瑞斯在新落成的三界城圖書館等候,下了郵輪,再次踏足這片熟悉的土地,這裡曾經也是他成長的地方,就在同樣座落於三界城內的扶孤院中。離約定的時間尚早,心血來潮的思狄,突然想到扶孤院參觀一趟,緬懷一下往昔的日子。三界城扶孤院位於王城的旁邊,是一間近海的小屋,走過每個狹小的房間,回憶一幕幕地自腦海閃過,幾乎全都不是甚麼快樂的記憶,偶爾看到在身旁走過,體形較健壯的孩子,更令他憶起過往被頑皮的孩子們欺壓的日子,當時,根本不曉得自己生存在世上為何,直至遇上了櫻月,她不但從壞孩子們的手中救了他、保護他不受欺凌,更告訴了他活著的意義,這也是思狄在扶孤院中最寶貴、快樂的記憶。

「好像……就是那個房間吧?」那個最裡頭暗得幾乎不見日光的房間,如往昔一樣亮著燭光,這兒是思狄成長的小窩,也是他跟櫻月第一次交心的地方,那時候,是他首次覺得這地方像天堂一樣美好。

當他正想進房間裡頭看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背影呈現眼前,但並不是昔日帶他來這兒並照顧他的神官先生,而是一個似曾相識的男子。男子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回頭一看,他前額蓋著眼的深藍短髮被風吹起,亮出橙色的明亮雙眸,目不轉睛地盯著思狄。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