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7月 29, 2008

約~


「您是我的繁星、月亮、太陽,您的眼淚即使悲傷也是甘泉。」
看到您強顏歡笑,但仍忍不住眼淚的樣子,這還是頭一遭,
雖然看著讓我感到痛心,但作為一個真心愛您的人,
當然要與您分享快樂,也要分享悲傷。
我很想告訴您,您的眼淚不會白流的!
你辛酸的淚水不僅值我一紙盟書,
更值得我在心中與你立下此約!
因為你做到了我所要求的,
不會輕易放棄夢想、不會就此離我而去。
俗語說「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時份」,
無論黑暗的時份有多長,晨曦也總有一天會展現,
待時日到了,讓我們一同來見證「黎明的時刻」。

星期一, 7月 28, 2008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二十八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二十八章

清晨時份的古立遜家,陽光穿過百花圖案的紗簾透進屋內,形成影子的花海,鳥兒清脆的啼聲中還可隱約聽見夕晴在作早餐時所發出的油滋聲。櫻月在房間裡的窗台前坐著,拿起澆壺灌溉著放在窗台上的玫瑰盆栽,玫瑰是她最喜愛的花種,除了外貌高貴而典雅,它亦象徽著愛情、代表了浪漫。從前,蘭蒂家的大庭院可以讓她種植喜愛的花朵,但現在的古立遜家不足以容立庭院,所以只好在房間裡種植盆栽。

盆栽裡是她當日送給思狄作「生日禮物」的玫瑰,從此,那天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他的生日。六朵鮮紅玫瑰的中央,是狄恩送給櫻月的酒紅玫瑰,它比圍在四周的鮮紅玫瑰的色澤暗沈,但也同樣地盛放得燦爛,看著就像一位站在擁有紅潤粉頰少女們中央、穿著酒紅色長裙的貴婦人,「她」見證著櫻月對狄恩許下的承諾,只要三界王的登基大典一到,她就會回到狄恩的身邊來,她是這麼向他承諾過的。

水珠流過花瓣,從瓣尖滴下落到泥土上,形成點滴的樂聲,伴奏著櫻月那嬌柔的嗓音所哼出來的那首寶石音樂盒的樂曲,它憂傷寂寥的旋律,彷如奏出了狄恩的過去,在黑街的流浪生活、在蘭蒂家中的無名無份、失去了最愛的人的痛苦……這一切一切,都讓櫻月對狄恩由憐生愛,而且,亦與她攸關,一直以來她都為此而感到歉疚,所以,在酒紅玫瑰的見證下,她定會遵守這個承諾。

不過,當她繼續哼著旋律,停頓了半响,竟然哼不出下一個音來,她出力去回想,但怎麼樣都記不起那個音調。這叫作遺忘嗎?說得也是,她已經多年沒有再聽過那首樂曲,寶石音樂盒亦已因保住了狄恩的性命而支離破碎,永遠再沒有機會重溫那韻味,無情的時光不會因任何人而停頓,哪怕她是尊貴的魔族蘭蒂家的後人,它亦會毫不留情地一點一滴把她對憂傷小調的記憶沖淡。

想起狄恩在武鬥大會那天,費盡唇舌要櫻月回到思狄身邊,她的心感到矛盾而酸澀,她不明白,為甚麼狄恩總是要拒絕她的關懷,像是在逃避甚麼似的?他是恨她多年以來遺下他,或是怨恨她跟思狄在一起,所以選擇要從她身邊逃開嗎?但是,狄恩那一吻,那混著沙土和血水的吻,所給她的意思又不像是如此,那苦澀和腥味,櫻月至今仍猶有餘悸。

她失意地低下頭嘆息,此時,耳畔隱約傳來柔和的樂聲,她挪開紗簾,想仔細再聽清楚,那好像是從遠方的山邊傳來的笛聲,雖然與寶石音樂盒的樂曲大不相同,但也是首憂怨的小調,安撫了櫻月那矛盾失落的心靈。

思狄在旭日仍未東升的時份就晨運去了,雖然路途稍為遙遠,但他還是選擇到「遺留之地」去,那是最能夠讓他身心安靈的地方。逐漸從山腳緩跑至山頂,那從遠處已可聽見的笛聲亦漸漸清晰,思狄被那如隨水飄流般柔和的音符深深吸引,它奏出了無數顆寂寥的心靈,像是在呼喚他,也像是某人在傾吐心聲,在走上山頂的腳步中,他一直在猜想那樂曲的演奏者、那笛子的擁有者,會否也是那金光長髮、酒紅雙眸,還有讀心術的主人。果然,一個與晨光互相輝映的金長髮身影,在旭日東升下由模糊漸轉為清晰。

「果然是艾瑞斯!可是,他大清早來這兒幹甚麼?定不會只是來吹笛而已吧?難道又是來尋找遺跡?」

艾瑞斯依然專注在吹奏樂曲上,直至思狄突如其來從他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笛音頓時被打斷,他的身子抖震了一下,才回頭一看。

「原來是你,嚇了我一大跳,還以為羅倫貝爾發現了我的行蹤呢!」艾瑞斯吁了一口氣。

「沒想到你的笛子吹得不錯啊!不愧為文武雙傳的神族『王子殿下』。話說回來,你這麼怕被你那位近身侍衛跟蹤嗎?說起來,還真的沒有看到他呢,難道他不再繼續跟監你了?」

「因為我有點私事要辦,所以盡能力把他甩開了,不過,沒想到你竟會猜到我在這兒,是笛聲的關係吧?」艾瑞斯一瞄手上的笛子說。

「有私事要辦?在這兒?甚麼重要事使你得要大清早到這荒山野嶺來,還要想盡辦法避開保鑣嚴密的跟監?」思狄好奇問了起來。

艾瑞斯凝視著眼前「遺留之地」高山的大峽谷,道:「近日,神族的歷史學院在這兒挖掘出古時的石刻板,所刻著的古文字疑似是傳說中混有三族之血的『創世女王』-莉莉亞的親筆詔書,但古文字有成千上萬的解讀方式,所以以目前的科技仍未能確定它的真偽,我想這兒說不定會找到有關的重要線索,所以特地來作一下考察,可惜,暫時還未有所獲,就打算吹奏一曲來自我安慰。」

混有三族之血的「創世女王」?思狄也曾在軍事課本中讀過有關的遠古歷史,所以對此也略知一二,「創世女王」—莉莉亞是三族混血的阿利斯家族的後人,傳說中是新伊甸的始創者、遠古的首任三界王,亦是首個以生命融合自然來延續新伊甸多個世紀以來的繁榮發展,一位家傳戶曉的女英雄。

「嘿!也許藉著笛聲能夠呼喚出遠古的靈魂,讓它們親口敍述歷史的真相呢!」思狄自以為幽默的玩笑打破了原來的嚴肅氣氛,但艾瑞斯可說是個一本正經的人,對這個冷笑話無甚反應,思狄感到沒趣,就無奈地回復正經。

「艾瑞斯,考古是你最大的興趣吧?」他接著問。

「與其說是興趣,倒不如說我沈迷的是探尋歷史的軌跡吧,何謂事實、何謂傳說,如何考究書本上所記載的真偽,我都希望能夠靠自己尋找答案,這也是我一直以來所渴求的。」

雖然說留戀歷史和過去的人看似都是為要逃避現實,但艾瑞斯並不是如此,他之所以一心追求和探尋歷史,為的是要汲取歷史為後人帶來的教訓,從而創造美好的新時代,這是思狄從艾瑞斯身上所領悟到的,同樣地,這也是三界王應當的使命和責任之一吧?

「艾瑞斯,我還記得你在三界城酒會中說過,自你的親父過世後,你的人生已經再沒有任何值得珍惜的東西,但剛剛你所說的話,讓我再次肯定你當天的並不是真心話。」思狄淺淺一笑。

「這……怎麼說?」艾瑞斯的心一震,難不成這傢伙在甚麼時候擁有了讀心術?

「因為你還有你的理想和人生目標啊!不正是探尋歷史的答案嗎?」

「啊……你說得沒錯。」原來如此,只是剛才在無意中道出了自己的理想罷了,艾瑞斯放下心來。

突然,思狄的眼神流露著堅定和認真,說:「只要執著於理想,就不會輕易迷失自我的方向,但同時……也會有著會讓自己牽腸掛肚的事物。」

那麼,思狄的理想呢?除了要為櫻月登上三界王寶座之外,那就是,在他的生命燃盡前,把他所有的幸福都給予最心愛的她,雖然明知不會被回應,但仍不由自主地為最重要的人付出的這份愛、那無法兌現的終身承諾,永遠是思狄最掛心的事物,想到這兒,他不禁低下頭苦笑。

「我們都不是一無所有的,我們還擁有著理想和人生目標,不是嗎?」不過,人只要成長了,就會不自覺地變得堅強,思狄抬起頭來,笑容馬上由苦澀變成燦爛。

這還是頭一次看到不用讀心術就能夠看穿人心的人,這就是所謂的心靈相通吧?艾瑞斯佩服得五體投地。

「原來,我們都同樣擁有著理想和目標,這也是我一直以來尋找的人生答案吧?思狄,多虧你把我徹底點醒了,謝謝了!」

「不謝,你是我的知心好友嘛!能夠給你安慰,真是我的榮幸。」思狄打從心底對艾瑞斯笑著。

艾瑞斯從未感覺過如此窩心,從小到大以虛名的『王子』身份自居於神族米德海姆王宮中,即便如此仍然受到神王的寵幸,所以一直以來都受到宮中與他毫無血緣關係的王族兄弟姊妹和後宮妃嬪們所嫉妒、歧視,就算是宮中年紀最輕、最為心地善良的小公主,也就是神王最小的女兒—伊薇特.奧賽兒,他亦不得不以讀心術來測度她的心思,所以他一直視與生俱來的讀心術為生活的必需,自神王去世後,在宮中所過的簡直能以「非人生活」來形容。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完全不使用讀心術去與人交往,原來人與人之間的交往,當達至「知心」的程度時,是可以如此的率真、坦誠,這似乎讓他領略到甚麼。

「想要不斷追求、讓人牽腸掛肚的事物,於我來說就是……『知心的友情』吧?」他自言自語說。

「嗯?你剛剛說甚麼?」

……沒有,我該回宮去了,不然又會被羅倫貝爾那傢伙嘮叨,下次再讓你聽聽笛聲吧!」艾瑞斯手執著笛子轉身而去。

背向著思狄,他會心微笑了起來。

「一定啊!」思狄期待下一次的見面,會再次聽到同一首的笛曲。

互相的提點和領悟、彼此相輔相乘的存在,就是所謂知心友情的真正意義吧?同樣擁有著理想和目標的兩人,在這天都明白了這一點。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

星期六, 7月 26, 2008

我們不是一無所有~


曾經,我在說服自己,
「這不是真的,他不可能如此欺騙我!」
今天,我也在說服自己,
「這應該是個謠傳呢!」
但接踵傳來的消息,讓我不得不開始接受現實。

怎麼說好呢?看到如此令人痛心的消息,
我只能說,神不可能讓天色常藍,
就像在我情場失意的時候,
也曾經傻傻的以為跌倒了不能再爬起來,
失戀,就如失掉了全世界、失掉了人生意義,
曾經以為我的陽光永遠都不會再出來,
以為我會在灰色的天空下靜待生命的流逝。
但在療傷的一段日子中,卻看到事實並非如此,
我還有神、還有家人、還有朋友,
他們一直努力地把我天空的烏雲驅走,
我更想到了「您」,那個即使跌倒也仍能爬起來、堅毅不屈的樣子,
給了我堅強地活下去的鼓勵,
漸漸地,雖然內心仍然藏著刺,
但我總算找回了生命中的陽光,感受到活著的氣息。

我很想讓現在失意的「您」明白,
我們不是一無所有的!
「您」還有很多支持「您」的影迷、家人、朋友、工作伙伴……
他們亦是在努力地把「您」天空的烏雲驅走,
雖然「您」並不認識,
但神雖然不允許天色常藍,衪卻會為「您」預備所需。
雖然「您」不會知道或感受到,
但其實,「您」還有我,我也還有「您」,
嚴格來說,我只是「您」一個普普通通的影迷,
一個喜歡了「您」三年,等待了「您」三年也還在等待「您」的影迷,
不過如此的忠實影迷世上實在太多了,比起來我是這般的微不足道呢!

這又怎能稱得上是「愛」呢?
但是,我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愛一個人,會躲在世界的某方默默地愛他、
愛一個人,會希望他得到他想要的幸福,
我那愛人的方式就是這麼的無能,
看著所愛的人痛苦,自己卻不能為他做些什麼,
除了為他禱告外,就只能無助地為他嘆息,也為自己嘆息。
我明白,失意總需要時間去療傷的,
無論要再等多久我也願意繼續等待「您」,
只要「您」答應我,不要就此離我而去……
曾經給予我希望的「您」,我不想永遠失去。

拍電影的確不是一件容易事,
自從選讀了數碼娛樂的科目就能親身體會到,
但我記得,當「您」決定了要去走電影生涯時,
傻傻地對家人說了句:
「若不讓我去實現夢想,那我乾脆自殺算了!」
那刻的心情,還能想起來嗎?

「捱盡黑夜便可看得到晨曦」,
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時份,
我相信「您」不會輕易放棄夢想,
仍然一直等待著「您」回來。

星期五, 7月 25, 2008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二十七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二十七章

武鬥大會結束,冠、亞、季名次亦已塵埃落定。在選手休息室中,思狄坐著歇息,櫻月替他把身上的盔甲逐一脫下來,氣氛持續沈默,直至思狄開了口。

「櫻月姐姐,這個獎杯就送給你吧!」思狄把他的冠軍獎杯遞到櫻月面前。

「這……不太好吧?始終是思狄你努力得來的獎,理應是屬於你的。」純金鑄造的獎杯映出的耀眼金光雖然迷人,但櫻月不能平白接受如此厚禮,加上,這也突然讓她憶起,狄恩從前也答應過她,會送她武鬥大會的獎杯,往後更會為她而登上三界王王位,想著想著,不禁一陣感傷。

「不,如果沒有姐姐從扶孤院收養我、給我最好的教育,又在旁指導我的學習,就不會有今天的思狄了。櫻月姐姐在我心目中,永遠是第一位。」思狄堅持把金獎杯交在櫻月手中。

當他觸碰到櫻月的手,一刻間的心靈通電把他心底沈睡著的情慾喚醒,並蠢蠢欲動起來,四周寂靜無聲,時間彷彿停止了走動,思狄沒有把手放開,他注視著櫻月那晶瑩通透的雙眸,不禁被它們的美麗迷住。櫻月見思狄神魂顫倒的樣子,正想縮回手讓他回過神來,豈料,思狄突然把櫻月緊緊摟在懷中,金獎杯掉了在地上,可清晰地聽見鏗鏘的聲響。

「櫻月姐姐……對不起,我知道不應該讓你困擾,但是我沒辦法再繼續埋沒我對你的心意,不能再欺騙自己了!櫻月姐姐,你是我有生以來第一個,也是我唯一愛上的女生,從此,我不會再為別的女孩而心動。我向你承諾,如果日後狄恩那傢伙欺負你、對你不好,你可以隨時回到我的身邊來!我對你的愛、我能夠給予你的幸福,絕對不會遜於狄恩。」思狄這番告白是說得如此堅決,這是他繼地獄谷一役後,再次向櫻月剖白他的心跡。

若非鐵石心腸,誰會不為這番真情告白所感動?當然櫻月也不例外,她的淚水潸潸落下,沾濕了思狄的肩膀。

「笨蛋……知不知道你許下的這個承諾,是永遠無法兌現的?即使是這樣,你還是願意起誓?」可是,無論再萬分動人,還是不能被接受,櫻月的心無法藏著二人,也不能夠把它平分給他倆,如果強行這樣做,最終換來的會是三顆淌血的心。

至於她為甚麼要選擇狄恩,這沒辦法用言語解釋,愛情本來就是難以言喻的,不是嗎?她只能說,狄恩就像那寶石音樂盒,世上再沒有另一個能夠將之取代,沒有任何一個可以奏出同樣的憂傷小調,而她,亦也只鐘情於那首樂曲。

……我明白,但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我對你的這個承諾,即使我們都離開了世界,也仍是有效的。」思狄隱隱的心碎,即使他可以在比賽中勝過狄恩,在櫻月的心目中,他還是遠遠無法超越狄恩,但同時他亦明白到,一人受傷總比三人都受傷來得好,所以他只能口裡說出「不在乎」三字。

無論結果是如何,思狄還是不後悔向櫻月許誓,就算是要他此生此世都不再愛上其他女生,他亦無怨無悔,反正三界王最終的命運是步向死亡,結果還是不能夠把塵世間的東西一併帶走,他唯一想做的,只是很簡單的,在餘下的人生中把他僅有的幸福全都給予他唯一所愛的櫻月。

問世間,情是何物?愛情總是讓人似傻如狂,無悔去為自己所愛的人付出,甚至是犧牲所有。

翌日,思狄失意地在利亞市集閒逛,其間經常不為意碰撞到其他路人,看來櫻月的事給他的打擊實在不小,失魂落魄的他,對於被他碰撞到的路人向他發出的咒罵聲充耳不聞,直至,一個高大而健碩的身軀與他碰個正著。

……對不起。」思狄方才回過神來,抱歉了一句。

「一句『對不起』就算了嗎?大膽庶民,看見人族的大王子-菲力奧斯殿下,還不趕緊下跪!?」那健碩高大的身軀旁的一名侍從呼喝。

「我看無禮的人該是你,難道你沒認出在你眼前的正是莎利亞公主的親兒-思狄.古立遜殿下嗎?要下跪的是你才對!」菲力奧斯向他那無知的侍從斥責。

「啊……是!思狄.古立遜殿下,請恕小人無禮。」侍從手忙腳亂地下跪向思狄請罪。

思狄示意要他平身,侍從馬上站了起來,退到菲力奧斯身後。

「我是專誠來找你的。」菲力奧斯道,他遠道從人族王城來到利亞市集,目的就是要尋找思狄。

「菲力奧斯殿下,恕我失敬了!感謝您在武鬥大會上對我的提攜。」思狄九十度彎下身子向菲力奧斯行禮。

「嚴格來說,你應該尊稱我為舅父才對,畢竟你已故的母親還是我的親妹。」菲力奧斯的神情顯得傷感。

思狄瞠大雙目,一時間感到訝異,但菲力奧斯所說的,無可否認是事實。

「看著你真不禁讓我想起往昔,其實我也曾是三界王候選人,但只是因為被長老們看上了我的皇室血統而被揀選,這已經是上一代三界王競選時的事情了。」

原來早在上一代,長老院已經開始插手於三界王的競選,菲力奧斯之所以無法登上三界王之位,想必是始終敵不過魔族雷克斯的優越,更無法操控長老院的安排吧?

「那麼……您對於『過去』定是難以忘懷吧?」思狄暗示出欲知道「過去」的請求。

就算思狄沒有要求,菲力奧斯也已有心理準備向他敍述傷感的回憶,他亦是為此而來尋找思狄的。

「當年我離開王城遠赴深山修練時,莎利亞她也還未出世,我拜長居深山、武功高強的隱士為師,直至多年修成隱者下山回宮,才第一面見莎利亞,當時她已十六歲了。雖然她仍是這般年輕,但已經非常的獨立、自信過人,她如此外向的個性讓我非常擔憂,生怕她總有一天會闖出禍來,不出我所料,她最終的命運竟是私奔被殺……」菲力奧斯感覺思狄果真與莎莉亞有幾分相似,想到這裡,他的視線不禁移開。

這些殘酷無比的現實再次闖進腦門,思狄的內心縱然剌痛,但也得極力忍耐,他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愛掉淚,在像菲力奧斯這般的武藝強者面前更是不能展露自己柔弱的一面,否則就不能當個真正的男子漢,不能比得上狄恩了。

「眼睜睜看著自己重要的人離去,自己卻手足無措,這種感覺實在痛苦。」這也是思狄現在的心聲,他猜想,菲力奧斯雖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但一直以來定也是強忍著這種痛苦。

「對,當年我亦痛恨自己對莎莉亞的愛莫能助,說實話,其實我是蠻討厭你的。」

「這話怎麼說?」思狄問。

「因為你始終是那可恨的魔族王子-德霈克,他跟莎莉亞的私生子,若不是因為他,莎莉亞就不會離我而去!說到底我是難以接受你這樣的身份去作為我的外甥,你的存在讓我感到矛盾,但當我看到你在武鬥大會出眾的表現,也不得不對你稍為改觀。」的確,菲力奧斯在思狄的身上,也看到自己往昔的拼搏影子。

思狄沈默不語,菲力奧斯眼看他倆對悲傷已容忍至極限,也不打算再續此話題。

「身為三界王候選人的你,應該已經清楚明白三界王的使命為何吧?」

「其實我……也只是從狄恩口中聽說過有關『權力核心』的事情而已。」思狄答道。

狄恩?就是蘭蒂家的繼承人-狄恩.撒旦吧?這乳臭未乾的小子竟有能力探聽出有關三界王的秘密,菲力奧斯心想,從他在武鬥大會的表現可看出他已經沒有要登上三界王之位的意願,雖然不知所謂何事,但這仍是個不容忽視的傢伙。

「狄恩這小子真不簡單,竟可從三界王雷克斯那邊得到如此多的機密情報。如果,你也希望得知有關三界王的真相,那就想清楚再來三界城找我吧!」菲力奧斯正要轉身而去 。

「想清楚?這是甚麼意思?」思狄感到疑惑。

菲力奧斯停下了前行的腳步,回頭對思狄說:「因為某些事情對你來說,也許不知道會更好,被蒙在鼓裡總好過一輩子都有個剌痛的烙印在心中。」說罷,就瀟灑地拂袖而去。

菲力奧斯隨侍從上了御用的馬車,車夫揮動韁繩,四匹拉車的駿馬就聽命而行,看著馬車隨著馬蹄聲漸去,思狄獨站原地,深思著菲力奧斯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到底,他所指的是甚麼呢?不過可以肯定這又是跟三界王有關。這時,已是思狄十七歲的初秋。

卡斯特洛的夜深,蘭蒂家中可隱約聽見淒厲的呻吟聲。狄恩在床上輾轉難眠,白天所受的鞭傷刺痛得讓他難以入睡、坐立不安,他叫痛著坐起身來,感覺到身上的傷口依然發熱,這是普通人絕對受不了的劇痛,也是所謂的「生不如死」,狄恩按捺不住而抓狂起來,把身上裹著的繃帶狠狠撕開,雪白的碎布下所露出的是結實的肌肉,還有血紅的鞭痕,他低下頭喘著氣,才漸漸緩和了亂絮的呼吸。因為在武鬥大會中落敗,丟盡了老將軍的架而令他老羞成怒,後果固然是飽受他的狂鞭虐打,雖受盡皮肉之苦,但對狄恩來說已是習以為常,身為男子漢大丈夫,命運就注定是要吃盡苦頭。

他忍著痛下了床,一拐一拐地走到窗前,挪開紗簾,呈現眼前的是守護著新伊甸的慈母-銀光皎潔的圓月,櫻花瓣依舊每晚隨著對岸的海風,從人族利亞飄來魔族的卡斯特洛,眼前如此的醉人美景,給狄恩的感覺卻是萬分的寂寥,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武鬥大會當天,櫻月緊抱著負傷的思狄時的一幕。他一次又一次地把心愛的女孩拱手相讓給他痛恨的情敵,地獄谷一役如此,武鬥大會也是如此,每每找借口哄櫻月離開他的身邊,表面上強裝冷酷,其實內心卻在叫苦,從他在武鬥大會那時情不自禁深吻了櫻月,他的口不對心已經表露無遺,狄恩深愛櫻月,但也正因為如此,才要把她留在那將會坐上三界王之位的人族小子身邊,至於狄恩他,只不過是隻打不死的猛獸而已,他待在櫻月身邊,只會連累她要跟他一輩子吃苦、受傷,放棄去當三界王,也是為了她……

狄恩那矛盾的內心,只會在黑夜-沒有人能看清的世界中展現,作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必須要讓人外表看來像頭戰無不勝的猛虎,不能夠讓任何人看出他內心的軟弱,否則只會被視為弱者。他抬頭凝視著銀白的明月,為那迷人的銀光而動心,就像初次遇見櫻月時,被她那銀光閃耀的長髮深深吸引,愛上她,彷如等同愛上明月,不!應該說,她比天上的明月更美,他情不自禁想要親吻那散發出銀光的圓頰,無奈明月雖看似伸手可及,但實際上跟他的距離卻是那麼遙遠。

「櫻月姐姐……」眼睜睜看著明月無聲被白雲掩蓋、想起了他曾說過要為「她」當上三界王的承諾,淚水從狄恩那帶著血痕的眼角滑落,洗滌他黝黑的臉頰,最後成了盆上玫瑰花的滋潤,從他送玫瑰花給櫻月開始,窗台上也同樣放著她喜愛的酒紅玫瑰。

三界王只是他的妄想,他心愛的女孩亦只是他的美夢。狄恩的眼淚只會在夜裡淌流,他最柔弱的一面也永遠只會呈現於黑暗中。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

星期一, 7月 21, 2008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二十六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二十六章

武鬥大會會場的擂台上,四根瓊天之柱間的比賽範圍中,迎面而來的冷風吹起魔族少年那及肩的紫色長髮,輕輕擦過他一雙象徵魔族人身份的尖刺型耳朵上,那像夕陽般迷人的橙黃色雙目如今緊閉了起來,他繞著的雙臂貼在胸前,兩腳如釘死在地上般穩站著,遠看像一尊屹立不動的雕刻,在沈思之中靜待著將現於眼前的對手。

思狄在大會人員的帶領下上了擂台,那名人員隨即替他脫下肩上的披風。稍稍回頭一看,狄恩那冷酷沈實的樣子,深藏不露,讓思狄不畏懼反而起了一鼓挑戰性,也讓他的好奇心一動,欲得知魔族候選人是否真如傳聞般所向無敵。狄恩睜開了眼簾,同樣是人魔混血而遺傳的兩雙橙黃色眼晴互相對峙著,眼前是他最痛恨的對手,亦可說曾是令他嫉妒萬分的情敵的人族候選人-思狄.古立遜,那厭惡的身影更在狄恩眼中燃得旺盛的怒火中熊熊焚燒著。

「我曾經說過要跟你來個公平競爭,看來這次正是個大好機會,跟你來一場單挑!」刺耳的磨擦聲一響,狄恩的手中就亮出了鑄劍。

「哼,我早就想見識一下你的實力了!加上,我也看你那囂張的樣子不順眼,只要能夠親手把你打敗,也許……就可以從你手中奪回我重要的人。」說著,思狄揚起嘴角冷笑。

這句說話令狄恩的內心一震,這是所謂的心理戰嗎?他不禁惶恐,視線稍稍移到觀眾席上,與台下的櫻月對望著。他的心不住狂跳,沒想到會如此在意思狄那句說話,如果這次他落敗了,那句話就會應驗嗎?這真的沒辦法知曉,他盯著櫻月,希望從他最愛的女孩眼中得到答案。

櫻月看到狄恩的神情,就能得悉他內心的忐忑,這就是所謂的心靈相通吧?她也沒有所太多的表示,只是口唸唸的對他說了句甚麼。狄恩仔細看她雙唇的顫動,也跟著唸出了那句話。

「我.支.持.你……」狄恩打從心底笑了出來,果然,他對櫻月的信心是沒錯的,他相信櫻月無論何事都一定站在他那邊,他是她唯一的愛侶,就算是以往她離開了蘭蒂家,跟他天各一方的那段日子也一樣,從那次在病院中,他倆互相深吻著對方的一刻開始,狄恩就一直如此堅信著。

思狄見狄恩的心動搖了,不禁覺得有趣,也許是一時的復仇心作祟吧?他突然很想再多作弄他一把。

「櫻月姐姐,你要為我加油啊!」思狄笑著向台下的櫻月揮手。

思狄的呼叫引起了櫻月的注意,原本跟狄恩深情對望著的她往反方向轉過頭來,看著思狄充滿稚氣的笑臉,她亦向他回以一絲甜笑,如此嫣然一笑,令思狄臉紅耳赤。這個情景映入狄恩眼內,令他醋意萌生,頓時無名火起三丈。

「你這小子……竟敢向我挑釁!?」縱然狄恩不能夠打消那個「念頭」,但這口氣實在難以下嚥,至少,也要讓這小子後悔如此親近他最愛的櫻月,他緊握著鑄劍的手,隱隱發出「卡嘞」的聲響。

「生氣了嗎?不忿氣的話,就憑實力來奪回『她』吧!」思狄滿有自信地拔出了鑄劍。

急風還來不及吹過,比賽已經在瞬間展開了。思狄拔腿就向前衝往對手,一心欲先下手為強,誰不知,狄恩在剎那間使出快如閃電的瞬移術,彷如消失於空氣中一般,思狄的一記攻擊落空,幾乎還來不及驚嘆,絲毫沒察覺下一秒鐘已是大難臨頭。親手傳授武術予狄恩的櫻月早就看出他的策略,一開始以自身作顯眼的目標,在對手近身時出奇不意地閃開他的主動攻擊,然後在對手毫無防備的一秒間從後伏擊,這是需要極高的敏捷度才能使出的聲東擊西法。

「思狄,後面!」縱使早已看穿棋步,但櫻月卻不能夠出言提醒,因為這並不乎合大會規則,唯有在心中默念著,祈求思狄能夠感應並化險為夷。

但在思狄正想回頭的一刻,他的背部就突然受到重擊,疼痛貫穿全身,令他乏力而倒在地上。

「不知現在到底是誰沒有實力呢?這就是出言挑釁本少爺的下場!」狄恩瀟灑地收回剛才使出重擊的劍柄。

就這麼簡單就了事?櫻月感到訝異,這只是一記頂多只能把對手擊昏的小攻擊而已,以狄恩的性格和能力,如此大好良機理應速戰速決擊潰對手才是,但為什麼,他竟然留手了?

「哼,如果你認為如此綿力就能把我擊倒,那實在太小看我了!」思狄迅速一躍而起,向狄恩的臉部揮拳。

狄恩以單手護著臉部,擋下了思狄的一拳,另一只握著劍的手把劍拋上半空,在劍仍然停留於空中的半刻間,他的重拳已經落在思狄的下腹,如此的神乎其技,令全場的觀眾嘩然。

「嗚唔……」思狄按著下腹雙膝跪地。

「看你如此沒用,哪會是我的對手?給我聽好,我絕不會把櫻月姐姐交給你這種弱者的!」說罷,狄恩伸手接下從天而降的鑄劍。

思狄抖動著身子抬起頭,注視著眼前這張囂張而猙獰的臉孔,這人是他一心想要超越的情敵,曾經是,即使現在也是!雖然思狄曾經下定決心要捨棄愛情,但他撫心自問,無論在這段日子如何地把情傷發洩,這段情感卻依然是耦斷絲連,怎麼都沒法忘懷,在他的內心深處,仍然隱隱地渴慕愛情,默默地愛著櫻月,除了她以外,再沒有任何一人能夠給他這種感覺了。

……即使是這樣,只要一天有我在她身邊,你都休想得到她!」思狄的額上滲出汗水,強忍著痛楚之下,他發力使出一記迴旋踢,攻擊狄恩的腳部。

狄恩被思狄驚人的魄力暗暗嚇著,一不留神就吃了這一踢,擊中腳踝,眼看險些失去重心而倒下,他馬上以單手撐地使出後空翻,雙腳著地再次穩站,當他定過神來之時,思狄的拳轉眼間沖到他眼前,他驚覺而急退一步閃開了。思狄的拳如雨下,狄恩敏捷的身手一一閃開了攻擊,這場膠著戰彷彿令在場的觀眾都屏息了呼吸。

「你這人族小子還真頑固,無論你再怎麼拼命,櫻月姐姐愛的還是只有我!執著於不能夠改變的事實,值得嗎?」面對思狄的固執,狄恩感到厭煩,不知不覺間,一記重拳擦過了狄恩的眼角,滲出血絲。

「我承認我的確是非常執著,但……也許這就如你和櫻月姐姐所說那樣,『沒有得到過也許就不會在意是否失去,但是一旦得到了,就不會輕易放手』吧?」思狄停下了發拳自嘲說,這是魔族人的天性,說到底,思狄的體內還是混著魔族人的血。

……自以為是的混蛋,不要以為你會跟我們一樣!」狄恩聽到這句格言,怒火中燒,只有他和櫻月才體會得到的這句話,這小子又怎麼會明白?一次又一次地介入他跟櫻月之間,實在不可饒恕!狄恩回了一記重拳,狠狠擊中了思狄的臉部。

這一記拳勁驚人,把思狄打飛至數尺遠,衝力迫得他穩不住腳步,他的重心往後傾,感到暈昡,而且鼻血直冒。

「思狄……狄恩……」櫻月不敢觀望,面對這兩人互相殘殺,就算再理性也不忍心看下去,一方是她視如至親的「弟弟」,一方是她心中最愛的情人,無論任何一方勝出,都不是一件完全值得高興的事。

「好痛……」思狄蹲下擦拭鼻血,染紅了他的雙手。

「嗄嗄……夠了!本少爺懶得再跟你糾纏不清,看我一招把你解決掉!」狄恩準備作最後一擊,但他使出的並不是魔法攻擊,而是以劍狂舞造出黑龍捲,名為「暗黑大地」的特殊技。

瞬間,黑色的龍捲風在狄恩的四周揚起,把捲起的塵沙都抹成了黑色,如其名的使黑暗掩蓋了大地。全場都驚愣著,黑暗矇矓了雙眼但仍然面不改容的,只有菲力奧斯和櫻月,她感到的是出乎意料,這一招威力雖強,但不宜在與對手相距遠處時使用,這很容易被對手的魔法攻擊破解,如此的有勇無謀,絕不是狄恩的作風,但到底是為甚麼?難道……

思狄在懷疑自己是否在作夢,這傢伙竟會使出這種如此大破綻的攻擊,不是吧?但揚起的塵沙吹進眼裡的感覺卻是那麼真實,讓他肯定這絕不是夢境。

「不管了,總之得出盡全力攻擊!父王,請你保守我。」思狄閉上眼默想,他的心思感應了身上所穿的「火神鳳凰」盔甲,隱約現出了威風凜凜的鳳凰影子,他的鑄劍起了水龍捲,準備使出水之魔法,因為只要水濕了塵沙,就能破解黑龍捲。

火鳳凰纏起了捲著水花的鑄劍,思狄揮劍一指,火鳳凰結合水龍捲發出響亮的啼聲,向著黑龍捲衝去,俗語雖常說「水火不熔」,但火鳳凰與水龍捲的相輔相乘,使其威力更上一層樓。

狄恩站在黑龍捲中央,黑暗的掩蓋使任何人都沒法看清他的表情,面對即將迎來的攻擊,他卻絲毫沒有慌亂,反揚起嘴角暗笑,彷彿早就預料到結果……不,他確實早就定下了比賽的結果,從他抱著那「念頭」開始。

「來吧……」狄恩拋下了手中的鑄劍,放開懷抱迎接眼前的火鳳凰,水龍捲擊破了混著塵沙的黑龍捲,蝕出一巨洞來,火鳳凰穿過巨洞,嘶咬他的軀體,水龍捲的衝力把他轟飛出四柱之外,震耳欲聾的爆破聲一響,他的身體篏了在盡頭的牆壁上。

「狄……狄恩選手超出界外,今届武鬥大賽的冠軍是-人族的思狄.古立遜選手!」司儀似乎也被如此懾人的場面嚇得口呆,在回過神後才宣佈出比賽結果。

全場熱烈歡呼,人族人民更狂喜得載歌載舞,神族人民亦與眾同樂,唯獨魔族人民為落敗而不忿,部份激進者更怨聲載道,場面幾乎失控,在場的所有護衛都上到觀眾席來制止混亂。

「真比想像中還要精彩,這值得抽空與本王子的好外甥來一番詳談呢!看來,這日子不遠了。」菲力奧斯隨著其他王室成員在御兵的保衛下離開會場。

櫻月趁著混亂闖開人群走到擂台的範圍來,沒想到思狄出手竟如此重,她憂心忡忡地尋找狄恩的身影,就在那副崩裂的牆上。狄恩用僅餘的力掙扎出來,他滿身塵土,無數的瓦礫的碎片篏在他的身體上,加上撞傷了左肩,血把他的盔甲染成深紅,他欲站起來,卻無力而跪倒。

「狄恩,我終於找到你了!天啊,你傷得好重……」狄恩的雙膝正要碰地的一刻,櫻月就上前扶著了他。

狄恩抬起頭,看到是櫻月,就別過臉去,他實在不願意讓她看到他這個狼狽的醜態。

「櫻月姐姐,不要管我!我沒事……」他自問這一刻愧對於她。

「這怎麼可以?狄恩,告訴我,為甚麼你要……」櫻月正想開口問,狄恩就伸手輕輕捂住她的口,她愣住了,沒有再作聲。

「遲些我會告訴你原因,你還是先去看顧那人族小子吧!讓別人看到你跟我這輸家在一起,有損你的形象……不要為我擔心,我不會輕易出事的。」狄恩邊說邊稍稍回過頭來,伸手輕撫櫻月的臉龐,他佈滿了塵土的手把她的兩頰染成了灰白。

「我不在乎!比賽的輸贏又怎能離間我倆之間的感情?我不明白,為甚麼每次你總是要找借口要我離開你?看著你受傷,我又怎能忍心丟下你不管?」櫻月抓著狄恩的手流淚,眼淚混著塵土和血水沾滿了他的雙手。

狄恩幽幽的笑著,能夠得到櫻月的愛,她的關懷,這樣就夠了,至於能否待在她身邊,這也許只是他奢侈的妄想,重要的是,只要她能夠得到幸福就夠了。狄恩漸漸靠近櫻月的雙唇,給了她深情的一吻,既然言語不能夠把她哄走,唯有以他的吻來俘擄她的靈魂,讓她對他唯命是從。

「你放心,我說過會為你而活的。聽我說……回去那人族小子的身邊吧!」狄恩止住了這一吻,溫柔地對櫻月說。

這一吻混和了狄恩嘴角的血水和沙土,苦澀而帶腥味,但對櫻月來說卻是無比的甜蜜,她會好好記住這一吻。

……好吧。」櫻月依依不捨地答應他。

思狄在耳畔迴響的歡呼聲中倒地,漸漸昏了過去,他的軀體如被烈火焚燒般冒出炊煙,一旦他使用「火神鳳凰」,就難以控制它龐大的力量,不但攻擊力驚人,連他的靈魂也彷彿給熊火吞噬。

「思狄!你還好吧?」櫻月上前抱起了思狄。

思狄緩緩睜開雙眼,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櫻月,那就是代表他還活著。

「櫻月姐姐……是我贏了嗎?我是不是贏了狄恩?」思狄仍然昏昏暈暈,對現實半信半疑。

「嗯,你做得很好,沒有讓我失望。」

「那就太好了。」思狄帶著微笑倒在櫻月的懷中。

狄恩遠看著相擁的兩人,內心一酸,但同時也放下心頭大石,他低頭睡了過去,任由身旁的醫護員把他拱出場外。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

星期六, 7月 19, 2008

廢o既社會化網路垃圾網站~


Facebook……是一個廢o既社會化網路垃圾網站,所以應該稱它為Fu*kbook。(純熟玩笑,並無惡意,有怪莫怪。)

事關o岩o岩開o左個facebook account~先至發覺功能少而普通~o黎o黎去去又係果d上載相片、影片同交友功能~試問坊間已經有幾多網站有le d功能?兼且冇得自訂同美化面版~真係唔覺有咩特別同好玩囉......=.=

星期二, 7月 15, 2008

下學期戰績~


為著兩科64而怨念=.=
從唯一的5字頭(而且仲係差1分6字)可見某L披著羊皮的面目......
最引以為榮的只有風光的maths~
整體可見比上學期輕微的退步~
在困難中再接再厲!

星期一, 7月 07, 2008

教會與家~


我們是為了「基督」而去教會的,
因為「基督是教會的頭,教會是基督的身體」,
而不只是為了「人」和「自己」而去教會,
可惜現今沒有太多的基督徒能夠真正明白此點,
甚至我家裡的人也不能。
我並不認為去某間、留在某間或離開某間教會,
定會為我的靈命帶來好或壞影響,
去教會的目的也不只是為了認識朋友,甚至是為了避開某些人,
就現在的我來說,我一心一意想事奉神、敬拜神,只想跟從神的意願,
但為了我家裡的人(這不曉得是否魔鬼對我的試探),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堅守自己的道路,只能做的是拼命向神祈求答案。
唉,好不容易才有人稱讚我「靈命成熟了」,真不希望半途而廢。


最近「他們」的關係好像鬧得愈來愈僵,
作為中間人的我有時候也難免看不過眼,
但作為兒女的,我感覺到的是「難受」。
真不曉得自己到底是「理性」還是「感性」,
在感情、文章上的抒發,我看到自己的「感性」,
但作為中間人看「他們」之間的關係時,我卻可以「理性」地分析其問題。
「鴻溝」與「溝通」,不過是一字之差,
「他們」之間的「鴻溝」也是因「溝通」而起,
不願意直接表達自己的想法,只懂得去逃避,總害怕主動會令誤會更深,
但試問不主動去解開誤會,它又怎會冰釋?到最後令誤會一個接一個壓在雙方心頭。
還有,在意見不一的時候,不願意彼此接納、尊重和遷就,
常常看見「他們」因小事而磨擦,
那是因為「他們」總認為對方的想法、做法是錯的,而自己卻永遠是對的。
另外,想訴苦的時候,不願意找對方傾訴,只會以子女作「跳板」,
常常聽見「他們」說「『她』不顧別人感受」、「『他』經常黑口黑臉」,
但「他們」卻從來不會嘗試尋找問題的起因,更別說向對方表達這些問題了,
這些話,「他們」只會趁對方不在身邊時才會找子女吐苦水的。
直到現在,甚至乎電話聯絡,「他們」也只會找子女「過橋」,
不高興時,也甚至拿子女來出氣,
「他們」關係搞不好也罷了,但只少也該想想這對子女的心靈及生活造成多大的困擾和傷害,
搞壞了整個家庭,受影響的定不只是「他們」,甚至也許子女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看到「他們」如此的「榜樣」,試問會如何影響子女對將來婚姻的信心和看法?
「他們」是否才是最應該想想自己是不是問心無愧?
以上這些說話,我不敢親口對「他們」說,不是因為我沒膽而逃避,
只是就算我說出來「他們」也不會明白,只會找理由去反駁,
作為子女的,說真的是難以處理這些問題,
「代溝」使我們難以明白「他們」的思想、做法與看法。
在這兒吐了那麼多苦水,是時候冷靜一下,
繼續為此而默禱。

星期日, 7月 06, 2008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二十五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二十五章

偉如古羅馬鬥獸場的武鬥大會競技場,位於新伊甸佔地最大的利亞,是除了魔族蘭蒂家及三族王宮以外唯一耗資巨額的建築,鍍金的外牆加上三百六十度均是觀眾席環繞,中央的擂台的四角以矗立著的四根米白色雲紋石柱作為防線,選手萬一不慎超出了界限的防線或失去戰鬥力便是即時落敗了。

全場歡呼聲四溢,觀眾們都迫不及待目賭眾選手的雄姿,尤其是人、魔、神三族的三名三界王候選人,更成為了他們眼中奪冠的大熱門,其中最深得民心的是前冠軍—狄恩.撒旦。在比賽正式開始前,先是皇室成員們的進場儀式,管樂隊繞場一周奏起進行曲,觀眾席的最前排就是皇室成員的專用席,三族之王、三族之后先入座,接著是地位僅次的皇親國戚以及王子、公主殿下,隨後的便是侍從和僕婢們,其中最受注目的除了三族之王與三族之后外,就是擅長於武鬥競技的人族王子—菲力奧斯殿下,他是人族之王的次子,曾連奪三屆武鬥大會之冠,在這次的比賽更擔任講評。唯一不同的是,神族之后的身旁,缺少了昔日威風凜凜的神族之王,光輝不再。

在大會司儀介紹參賽選手以及簡介比賽規則後,賽事便正式展開了,三名三界王候選人均不負眾望順利勝出初賽和複賽,接著人、神二族的候選人將會在決賽中會面,勝出的一方將於準決賽中挑戰大會的前冠軍,也就是魔族侯選人狄恩.撒旦。

即將進行這場讓人緊張兮兮的淘汰賽,擂台上揚起肅殺的冷風,凝固了觀眾們熾熱如火的心,場內頓時鴉雀無聲,待大會司儀宣佈兩位選手上場時,響亮的嗓音喚醒眾人沈睡的熱血,歡呼聲才再次揚起。

擂台的左方,貴為神族候選人兼是「王子殿下」的艾瑞斯.奧賽兒先上台,純白色的戰服之上是耀目的金製盔甲,跟他一頭與生俱來的金光長髮成了絕配,也如神族軍隊般,背上附有像鴿子一樣的翅膀,看起來就如一位從天堂到來的使者。反映在那酒紅色雙眸內的,是身在擂台右方的對手,人族候選人-思狄.古立遜,他那隨風輕揚的淡紫色短髮下,橙黃色的眼珠流露出無比堅定的眼神,身上銅色隱現出火紅的是父親所留給他的「火神鳳凰」盔甲,棕色長靴藏著的是他踏實的步伐。

「沒想到我們這次的再會竟是在擂台上,我的人族好友。」艾瑞斯穩站在擂台上,依舊沈實冷靜。

「是的,每次都是心平氣和地與你交談,這次可說是以武會友了!」思狄也是臨危不亂,經過地獄谷一役後,他已經真正領略到可謂死亡邊緣的可怕,面對比賽不過只是冰山一角。

「嘿,可別以為我不打算爭奪三界王之位就會手下留情,面對每個比賽,我可是無比認真的!」艾瑞斯滿有自信地抽出了腰間的鑄劍。

「看來咱們都不約而同地抱著同樣的信念呢!不過你也別小看我,當我認真起來時,也許會不念友情。」思狄也不甘示弱,他竊笑著說起挑釁的說話,然後也拔出鑄劍道:「儘管放馬過來吧!我可是求之不得呢!」劍柄上一面小鏡子映照出艾瑞斯俊美的容貌。

緊繃的空氣在比賽鐘聲一響之下被打破,幾乎在同一刻,思狄與艾瑞斯一同起跑,口裡發出獅吼般的叫喊衝向對方,如同龍虎激烈的鬥爭。兩劍在鏗鏘的巨響下交纏著,並隱隱發出剌耳的磨擦聲,可見雙方都使出平生的力氣去戰鬥。櫻月在席上著比賽,看著思狄如此拼命去搏鬥,心不斷為他吶喊加油之餘,也難免會為他擔憂。一向看似冷酷的狄恩本坐在選手席位置,但他不屑與身旁的手下敗將們同坐,亦無興致與那些把他視為「壓軸好戲」的膚淺平民周璇,於是,他悄悄離開了選手席,走到皇室專用席的不遠處徘徊。縱然難免多少也有些皇室貴族看好他的表現而對他處處恭維,但他亦以隨便點頭回應作罷。

「菲力奧斯殿下,魔族蘭蒂家的狄恩.撒旦少爺正在附近閒逛著。」正在菲力奧斯身旁侍候他的僕人低聲示意。

「你說的是那小子?他的確是個不簡單的傢伙,在武藝方面亦是個可造之材,可是……」菲力奧斯呷了一口紅酒,琉璃酒杯上反映出狄恩逃離貴族們糾纏的畫面,他輕搖著酒杯,嘴角揚起說:「也許,他的心已經不在三界王上了。」

狄恩好不容易脫離了眾人的煩擾,鬆一口氣之時,就注意到席上的櫻月,他離開座席的最終目的也不過是如此吧?「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瓓珊處」,果然說得一點也不錯。狄恩默默坐到她身旁,內心不斷按捺著自己不去盯視她的側面或是觸碰她,因他怕控制不了心中一點慾火,但他期待櫻月會注意到他的存在,回頭對他嫣然一笑。對狄恩來說,能夠擁有她一絲甜笑是他一個小小的幸福,然而,全神貫注於觀看比賽的櫻月,並沒有理會身邊的事物,這令狄恩稍稍失望,但在他眼中,櫻月那專注的樣子也是這般的迷人、可愛,他忍不住想要伸手輕撫她銀光閃閃的秀髮,可是,當他的指尖停在髮絲上的之際,他留意到櫻月眼那充滿著緊的目光,沒有一刻離開過擂台上的思狄,他慢慢縮回了手,臉露不悅之色。

「身手不錯啊!不愧為本王子唯一的人族好友。」擂台上,兩人正處於膠著狀態,艾瑞斯緊抓鑄劍擋著思狄的進逼,雙腳稍稍被對手使勁的力氣逼退了幾步。

「你也不差啊!動作靈活敏捷,彼此彼此吧!」思狄邊咬牙切齒使力邊說。

艾瑞斯揚起嘴角暗嘲,突然一發勁把思狄手中的鑄劍打飛,再伶俐地使出後空翻一躍,思狄還來不及吃驚,第一時間躍起奪回在半空中旋轉的鑄劍,橫掃個半月彎,僅僅削下艾瑞斯幾根金黃的髮絲。

「接下來嚐嚐本王子最後一擊吧!看招,光之魔法!」停留在最高點的一刻,艾瑞斯使出了最後的必殺技。

思狄冷不防對手會在半空中使出魔法攻擊,來不及把動作由進攻轉為防守,眼看光柱正以閃電般的速度襲來,千均一髮之際,思狄靈機一動,注意到劍柄上的小鏡子,隨即巧妙地反手,把鑄劍一百八十度旋轉,鏡面向著光柱,把強光反射回去。

艾瑞斯瞪大瞠目吃驚,萬萬猜不到對手有此一著,因地心吸力而下墜的身子無法閃避光速的攻擊,強光剌目得睜不開雙眼來。此時,思狄迎向光柱,雙目緊閉的艾瑞斯無法察覺,只聽到耳畔傳來一聲鏗鏘巨響,手中的鑄劍被打飛的同時,身子也重重墮地,雙腳乏力而站不起來。

「艾瑞斯選手失去戰鬥能力,思狄選手-勝!」司儀向著全場高呼。

司儀舉起思狄握劍的右手,向在場觀眾展示他勝利的雄姿,環繞三百六十度的人浪一躍而起,人族人民的歡呼聲最為響亮,他們都為自家的勝利而狂喜,而神族雖敗,但他們生性厚道,亦為得勝的人族鼓掌。

「不愧為本王子的外甥,表現出眾得令人意外。」說罷,菲力奧斯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艾瑞斯,很榮幸能夠與你交手!」思狄上前微笑著向艾瑞斯伸手。

「嗯,沒想到你比我想像中聰明得多呢!連我的讀心術都猜不到你竟有此一著。」帶傷的艾瑞斯也笑著握起思狄的手。

櫻月為思狄的勝利而欣喜,也為此感到欣慰,因為她所看到的是思狄那尊重比賽及對手的高尚情操,從他只讓對手失去戰鬥力而不把對手擊致重傷的作法可見。

「嗤!這小子……」狄恩勒緊拳頭,萌生的醋意令他吐了口不屑的冤氣,他怒氣沖沖拂袖而去。

隨風而起的披風揚溢他的氣味,櫻月呼吸了一下,突然驚覺而回頭一看。「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瓓珊處」,可惜,「那人」已經消失在擁擠的人群之中。

是錯覺嗎?她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