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6月 30, 2008

可一不可再~


我羨慕紅秀麗這個女孩,
雖然並不是一位氣質高雅的大家閏秀,
卻有不少的美男子拜倒於其石榴裙下。
可是,同時我亦非常鄙視她,
有幸得到眾人的寵愛,
卻不懂得好好珍惜,
有人愛她愛得忠心,她卻把人拒諸門外,
有人愛她愛得痴狂,她卻不識抬舉,
把愛她的男人全都玩弄於掌心之上,
只會以年少和事業當成是拒絕愛情的藉口。

可知道機會是多麼的可一不可再?
曾經,我很想給機會那個喜歡我的男人,
雖然明知有可能要承擔風險,
但這是我第一次得到出於愛情的愛護,
如此的難能可貴,何不作出嘗試?
但可惜,在愛情停在我的掌心之時,
還未來得及抓緊它,它已經隨風遠去,
成為了一個揮之不去的遺憾……
曾經,我也有這樣想過,
如果,不是我們的種族差距太遠,
如果,不是我們的信仰不同,
也許我們就能夠幸福的相處下去。
現在,只能夠讓遺憾帶走所有傷痛的記憶。

星期二, 6月 24, 2008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二十四章

[櫻]Prince Maker原創同人故事*第二十四章

翌日的古立遜家。

思狄起床梳洗並整理好衣冠後,就下了飯廳準備用餐。奇怪地,平時在這個時間應該在廚房及飯桌前忙著的女管家夕晴,今早清晨就走出了古立遜家的大門,她從來都不是個這樣沒條理、不交代一句就擅自出門的人,出現了這樣異常的情況,難道是外頭發生了什麼大事情來?

思狄坐到飯桌前靜候,他的眉頭隱隱抖動著,手心滲出不安的汗水來。預感告訴他,也許神王身亡的事已經在外界盛傳開去了,當天神王為了填命去彌補對思狄母親和神后的虧欠而拔刀自殺的景象,對思狄來說印象尤深,眼看這個以一己私慾毀掉眾人幸福的千古罪人死在自己面前,應該高興還來不及才對,但對於本性善良的思狄來說,他所看到的只是一個在死亡邊緣上懊悔著的可憐人,更可況,他之前也自以為是地誤會了神王是殺害他雙親的兇手,也可以說,神王是他間接害死的,如果不是當天他一時衝動向神王大興問罪,也許神王就不會愧疚得以死補償。現在讓思狄最憂心的是,若果同樣在當天目睹神王了斷的皇宮侍衛把思狄的在場證據告發出來,他就或許會成為神王之死的嫌疑人了,這就會令身為三界王候選人的他的聲譽受到影響。

突然,大門的挪開推動了門角上的金色鈴鐺,清脆的鈴聲讓心虛作祟的思狄驚醒過來,進門的人是夕晴。

「少爺,大事不好!聽說神族之王過世了,這宗大新聞在外間炒得熱烘烘。」夕晴急急忙忙把門關上。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思狄強裝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可是心理卻不聽使喚地作祟。

「傳言說,是神王自我了斷,最終失救致死。現在神族的長老院已經代替神王執政了,今早我到神族王城去辦事時,突然被他們的親信攔截,把我嚇了一大跳呢!但他只是把一個信封交在我手上,說了句『把它交給你家少爺』就離去了。」夕晴把手上的信封交給了思狄。

看來,神族那方的人並沒有把思狄告發出來,不然夕晴又怎會不聞不問?不過,也先不要太樂觀,神族的長老院竟親自來信,也許是對他發出警告,亦說不定這是有關雙親之死的線索。思狄凝視著封口上的深紅蜜蠟,印著的是代表神族長老院的白鴿展翅的圖案,這讓思狄突然回憶起自己曾經是多麼害怕鴿子,就連神族先鋒部隊的盔甲,也是附有像鴿子一樣的翅膀。思狄拿起開信刀把信件拆開,開始細心閱讀起來。

夕晴趁著思狄全神灌注於閱讀信件之時,也悄悄上了房去,她在櫻月的房門前叩了叩門後就進了裡頭去,也怱怱關上了房門。

「夕晴,我委託你去把掩口費交給神族王城的護衛長,辦妥了嗎?」櫻月問。

「夕晴已經按主人的吩咐辦妥了,看來他們真的沒有把少爺當天在場的事宣揚出來,希望現狀能夠這樣維持下去吧。」夕晴鬆一口氣說。

「雖然這種做法可能有點不當,但神族長老院多年來還不是不擇手段要把他們的『神族王子』扛上三界王寶座,甚至……曾打算要把還是嬰兒時的思狄除掉嗎?所以現在算是給他們一點小小的回敬吧?」神通廣大的櫻月早就知道思狄當天是要找神王抱不平,但當時她沒辦法親手阻止,唯有像現在般暗中伸出援手。

「話說回來,主人,我也已經替少爺準備好武鬥大會專用的盔甲和配劍了,你看看如何?」夕晴把藏了起來的一套盔甲和鑄劍拿出來給櫻月察看。

「說起來,武鬥大會也即將展開了,到時候三族的皇室成員也必到來觀賽,到時定要加緊留意情況。」櫻月拿起了這把上乘的鑄劍,在陽光下,劍刃閃出耀眼的銀色光輝,她清秀的五官映照在劍身上。

很快,到了武鬥大會舉行的當天。

思狄在參賽者的專用室內,讓工作人員為他穿上盔甲,那是已故父親留給他的「火神鳳凰」,是他堅持要穿著參賽的。從來,武鬥大會的規則都定得非常嚴謹,包括在比賽期間,培養者或監護人都不得接觸參賽者的防具或武器,甚至進入專用室,以防任何人動手腳。思狄趁著這段時間在沈思,不禁想起了早前神族長老院的來信所提及的事,在面見神王後,他早就懷疑雙親之死是神族長老派出殺手所幹的好事。碰巧地,神族長老—羅亞尼並不是要追究有關神王之死的事,而正是為了告訴他真相,當年長老們為了維護神族而希望獲得三界的力量,本來他們早就計劃推舉神王的後代作三界王,而選擇與人族皇室聯姻,因人族的弱小有利於操控混血力量,以生成更強的繼承人充當三界王候選人,但可惜一切都被思狄的父親—魔族王子德霈克所破壞,對於他們來說,擁有人魔血統的人族王子思狄,是一個極大的威脅,但在除掉思狄的雙親後,還是個嬰兒時的他已託付予三界王雷克斯。

「果然,正如狄恩所說,父王和母后的死是和三界的秘密有關,看來要知道這個秘密,就要親自向三界王問個明白才行,我定要在這次武鬥大會中取勝,以獲得面見三界王的資格和權力。」思狄內心默念著。

走廊間,櫻月正在徘徊著,等待思狄換好武裝準備出賽,此時,竟碰巧遇到同樣在走廊間徘徊的狄恩,兩人正面相對,內心均一陣不知所措。

「狄恩……是你啊?」櫻月欲言又止似的。

「……對啊!櫻月姐姐,怎麼這麼巧?我正要到專用室換裝去。」上身只穿著一件汗衣的狄恩,看到心愛的櫻月縱然是大喜,但在這種場合,還是得按捺著內心翻騰的情緒。

「是嗎?我也正在等待著思狄……對了,你的傷好起來了沒?」櫻月依然為著上次狄恩為她而受傷的事愧疚。

「雖然還未十足好起來,但比賽還是沒有問題的。謝謝櫻月姐姐如此關心,狄恩覺得很高興!」狄恩微笑著說。

「……對不起。」櫻月不知不覺間說了這句話。

狄恩看著她抱歉的眼神,內心一酸,收起了微笑,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雙手,環抱了櫻月。

「櫻月姐姐,請你不要覺得愧疚,狄恩是心甘情願的為你捨身,即使捨棄一切也要保護你!」狄恩眼泛淚光說,櫻月對他而言,比他的性命更重要。

狄恩的體溫依舊溫暖,給櫻月無限的安全感,他強壯的雙臂,永遠是她解除憂傷的棲身處,她從來都愛狄恩,愛他的一切,只是,她不希望會再連累他。

「狄恩……不要這樣子好嗎?這會令其他人誤會的。」櫻月忍著不捨的心情,從狄恩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狄恩也知道,要顧全大局,必須暫時捨棄感情,他依依不捨地鬆開了雙手,說:「說得也是,那麼……至少也請姐姐為我捆繃帶吧!這個不算是武器或防具之一。」狄恩伸出了右手,露出了手上只捆綁了一半的白色繃帶。

這是狄恩的一個習慣,會在拿劍的手上捆著繃帶,從來他都是用右手抓劍。櫻月輕輕點頭答應了,她抓起狄恩的右手,拿起沒捆好的繃帶在他的手上繞圈,她還記得,狄恩在小時候經常抓不住劍,當劍從手上滑掉時,更會不慎割傷右手,那時候他總會裝堅強忍著眼淚,從那時候開始,每逢要拿起劍比武時,櫻月會為他的右手捆上繃帶,因此,在拿劍的手上捆著繃帶,除了防止劍從手上滑掉外,也成了狄恩一個撒嬌的藉口,每次總會賴著櫻月要她幫忙捆繃帶。

「傻瓜……都已經長這麼大了,還要人幫你捆繃帶。」櫻月笑著落下了淚。

「因為姐姐的手永遠是最溫柔的,狄恩最喜歡這種感覺!」狄恩臉紅著說。

溫馨的氣氛沒持續多久,櫻月在繃帶上打好結後,正想轉身離去。

「我……我該回去了,思狄也該差不多換好裝,你也該要去準備換裝上場了吧?」當她正要轉身的一刻,狄恩卻拉著她的手。

「櫻月姐姐,我有些重要的話想對你說……」狄恩說到這裡,話卻卡在喉嚨上。

「……留待下次見面再說吧,記得,比賽要加油。」櫻月以為狄恩定是又想對她細說那些情話,她已經察覺到某人殺氣的目光正在凝視著她,讓她驚覺此地不宜久留,於是她甩開狄恩的手,轉身而去。

狄恩看著櫻月漸去的影子,感到不捨而無奈。

「姐姐,我真的有很重要的話要對你說,那就是……我不要當三界王了。」狄恩低下頭喃喃道了最後那句。

此時,老將軍在他的背後漸漸迫近。

「嘿嘿……臭小子,記著比賽不要丟了老子的架!不然你知道後果了吧?」老將軍在狄恩的身後伸手搭著他的肩膀,陰聲細氣地說。

「哼,多管閒事!」狄恩終於知道櫻月走得怱忙的原因,他不屑地吐了這句。

就這樣,武鬥大會正式展開了。



待續~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改編自深大alfa動漫遊戲—美少男夢工廠)

星期二, 6月 17, 2008

既危險,卻又深情的男人



也許,我也曾經愛上過一個像茶朔洵那樣的人,
那個既充滿危險,卻又情深不已,
從前雙手沾滿血腥,
直至遇上了心愛的女孩而徹底改變的男人……
曾幾何時,那個人都願意為我付出良多,
為我去戒掉陋習、接納我的一切不足,
為了我,願意去做任何事……
但我並不曉得,他是否可以像茶朔洵那樣,
為了所愛的人去賭上性命,
也不曉得,他會否真的因為我而改變,
摸不著彼此,也是分開的原因。
也許,我也像紅秀麗般,
內心的這份感情若隱若現,甚至把情感牢鎖於心坎中,
到分開的一天都沒有清楚表白出來。
雖然說,我們的分開,不是任何人的問題或過失,
只能怪我們本來就注定沒有緣份,
但一直以來內心的悲痛,
包含著傷心、抱歉和內疚,
或許,也包含了愛……
就像紅秀麗那樣,
愛「那個人」,愛得不敢直呼他的名字,
愛「那個人」,愛得不願意承認他會跟壞人一夥,
愛得不想去承認真相。
忍痛去分開,其中一個原因也是因著愛吧?
因為,這也是為著我們彼此的幸福著想。


也許,自從遇過那個人後,
我也變成了玫瑰花,
長滿了刺,為著不被任何人奪走,
因為,也許從此我也對愛情存在恐懼了,
雖然甜蜜,但痛苦的時候,
卻又令人生不如死,
失去的時候,又會是生命中極為痛苦的轉捩點。

星期一, 6月 16, 2008

活著太苦....


抱歉……
雖然不願意常在blog上寫一些不高興的事情,
但最近覺得生活太苦、活著的壓力太大。
先是感情的困擾,
很想忘記,但卻因太執著而藕斷絲連,
接著是最令我痛苦的家庭問題,
一些過份揮霍以及自我中心的人,
很想要他們糾正錯誤,卻又無從入手,
更要我忍受一些無道理的責罵,
雖然這口氣難以下嚥,
甚至一氣之下想過離家出走,
但最後還是要學會接納這些人、
默默承受這些委屈,
因為就算再過份,他們還是我的家人。
至於學業,雖然不用付出太大努力也能出眾,
但面對家裡期望過高的某人,
也難免會構成壓力,
說真的,我根本沒有想過一定要贏過所有人,
也沒想過自己一定要如何的出人頭地,
因為我覺得謙卑的才最值得受人尊敬(聖經也是如此說),
而且世上必有比我更優勝的人,難道定要爭取世界第一?
加上神要我們爭取的是天上的獎賞呢!
所以即使某人把我說得天花龍鳳,
我都從來沒有承認過自己是他所說的那樣,
但面對他如此的自我中心、自視甚高,
不強迫自己去優秀是不行的,
否則只要稍為有點出錯,就要受他毫無道理的斥罵,
也許我跟他真的有很深很深的代溝吧?
唉……面對活著的壓力,真不能不一聲長嘆。

星期六, 6月 14, 2008

觸景傷情~


發覺嘗過戀愛辛酸滋味後的自己,的確改變了許多,
變得比從前更感性、更容易觸景傷情,
以前的我不曾試過看感人的戲、聽傷感的歌會觸動落淚,
自從與愛情有過閃電般的接觸後,
上述的現象就遂一呈現。
甚至,獨坐於「麥記」時,會突然想起前塵往事,
更別說去吃曲奇味的「麥旋風」了,
如果現在它放在我眼前,我定會禁不住流淚,
它會令我想起,我曾經在剎那間擁有過幸福,
那個曾經令我心如鹿撞的笑臉……
現在換來的卻是遺憾與心痛。
有人跟我說,
那些只是很短暫的時光,不值得為它而傷心一段長時間,
但對於我來說,
短暫,令我覺得自己擁有的不夠,
短暫,令我覺得更珍貴、更難以遺忘……
看來對於感情過份執著的我,
注定要一輩子帶著這道疤痕去走餘下的人生路了,
因為忘記,實在是困難得幾乎不可能。

星期三, 6月 11, 2008

可愛的壞人2號~


PG家長指引:本片內容涉及成人情節,敬請家長留意!
原來Ice曾經演過電視劇啊,而且還是飾演一名壞人角色,片名為"Duay Rang Hang Ruk"。發現他在劇中經常把兩眼咪成一條線,是因為這樣看起來比較奸嗎?如果把雙眼睜開,也許就可愛得完全不像壞人了。啊啊……Ice那萌樣本來就不像壞人嘛,這是我繼Ash哥後所見過最可愛的壞人了!

星期二, 6月 10, 2008

泰語歌 中文版~

以下是我最喜愛的泰語歌其中兩首,今天無意中發現它們的中文版本,特地貼上來作個對比……

Bie - I need somebody(我需要愛我的人)
Romeo on the battlefield - kenny
關智斌(Kenny) - 戰場上的羅密歐


Ice Sarunyu - Kon Jai Ngai(容易動情的人)

黃曉明 - My Girl

說真的,當首次發現中文版本的泰語歌時,感覺就是,尤其是聽黃曉明的My Girl時更是囧囧囧,怎麼唱得像在打嗑睡似的?而Kenny的版本更是連最動聽的高音位全都不翼而飛……在我「耳」中,還是泰文版本最原汁原味!
鳴謝:聽講音樂之地方: 泰知訂

星期一, 6月 09, 2008

「曲進情心傷更傷」


費了不少心思換了幾首背景音樂,
全是在KTV剪下來的泰語流行歌純音樂,
都是一些傷感的歌曲。
不管是否明白歌詞的意思,
聽下去都很有共鳴,
就像是在剖白自己封閉了的心,
當查找到歌詞的意思時,
才發現所寫的正是自己那些說不出的感受,
只有泰語歌才能夠這樣直接道出我單純而執著的戀愛觀,
這也是我喜愛泰語歌的原因。
正所謂「酒入愁腸愁更愁」,
藉著傷心情歌去慰藉受過情傷的心靈,
「曲進情心傷更傷」……

星期日, 6月 08, 2008

復出的開端~


好一段日子沒有來吐苦水了,
忙碌的工作日漸淡化了我寫文章的慾望和樂趣。
期望這一次會是個復出的開端,
可以的話希望考試後能夠再次多點來寫,
甚至繼續我擱置了整整一年的故事寫作。
不過,一個沒有任何讀者的blog,
好像多了一份寂寥……

自愛情走後,它就再次與我無緣。
這才讓我懂得要忘卻某些寶貴的回憶是多麼困難,
甚至可說是不可能的事。
別人笑我嫉妒他人的幸福很傻,
但根本沒有人能夠明白我的內心、體會我的悲痛,
其實我只是在強迫自己不去回憶過去而已……
有人說,
「解除失戀痛苦的最好方法,就是開始一段新的戀情。」
「『曾經』,是一個最惡毒的詛咒,
我曾經擁有過,我曾經富有過,
就好像永遠都不會再得到似的。」
這兩段說話,於我來說是講得一點也不錯,
但第一段,至少在短期內無法實現,
而第二段,也是我內心一個永不磨滅的詛咒。

活在這個毫無夢想可言的黑暗社會中,
終於明白到自己為何如此熱愛寫作,
皆因沒可能實現的夢想、
那些只能浮現在腦海裡的童話故事,
只能夠靠文筆去實現,
只需要一字一句就能夠化不可能為可能,
既簡單又能圓夢。
曾經想過要在黑暗殘酷的社會中「燃點自己,照亮他人。」
也許,現在可以做的只有托夢於文字上。